杨春光:关于女权主义话题的再讨论与争鸣

——关于女权主义诗歌写作话题的非常遭遇战
杨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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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2月29日讯】我的诗论《论反男权主义写作》于昨天在最新转移建立的以晓音女士为斑竹的《女子诗报论坛》上贴发后,没想到引起了女性诗坛上的一片哗然反弹。我在那片半边天上,不仅难以展开自己所持观点的翅膀,而且几乎立枝之地都没有了;不仅是我真的合者盖寡,而且是我真的一鸟鸣万雷,搞得我只好被迫舌战群儒,使之我舌上风骚几乎卷刃,而且若不是斑竹晓音出来解放,我肯定在那里会被关进黑屋子而起码是72小时出不了禁绝发言之牢了。这是很惊险的关于女权主义诗歌写作话题的非常遭遇战。
下面就是这场唇枪舌战的现场全景回眸:

寒馨:好啊,写得好!(本贴由寒馨于2003年12月12日08:02:25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谢欣赏,这个问题可以争议。请大家批。(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2日14:05:00在【女子诗报】发表)

晓音:如果女性诗歌仅仅局限于此类写作,我想反男权只是一句空话。(本贴由晓音于2003年12月15日21:32:57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这是一种提倡,本来是空房子主义写作的一种,况且任何提倡都不是为了局限,而是为了开发和使人认识,也好在多元的交流中作为一种价值,进而形成多元价值,不然,世界上没有一,哪有二或三以及多元思想体系的形成呢?我们要打破一元的霸权主义话语,就要建立无数个由一组成的多元话语制衡机制的和开放的自由思想或诗学体系,这样才能把诗歌革命运动推进下去。我想,以晓音为代表的女性诗歌运动要想有一个大的春秋事业,也当是如此。这也许是我多余的绌见,请晓音各位MM 们批。(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8日15:48:43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无名出手:实现多元化价值,之后是否“大同”?我看这是终级目的!我不认为目前是一元霸权的局面,我指的是诗歌方面,政治先不谈!(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8日15:55:30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一元霸权就是指以男权作为象征和标志的政治一元统治体系,所以,你避重就轻,何谈之要害?(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8日16:12:59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无名出招:不出所料,看看,就扯到政治问题了!念念不忘啊。(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8日17:04:53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原来你“出手”“出招”是一个阴谋?真有你的,我不知道阴险应该怎样形容,但就是陷阱,又会怎么样?人本身就是一个政治动物,不敢谈政治也还不过是一个政治恐惧动物而已。一个公民本身就是一个宪法规定的政治公民,凡遇到政治问题为什么不能涉及?你遇到萨达姆被抓就不谈吗?你在电视里遇有国家领导人接见外宾等其他政治国事活动就不能看、不能议论了吗?就是在网络上,也只是规定不能涉及敏感政治问题,也没有谁规定凡是政治问题都不能涉及呀?!当我们谈到霸权主义权力话语时,因这本来就是指政治权力话语,为什么就不能谈呢?如果说就政治这个词组不能提到的话,那也是你首先提到的“除了政治”,那你“除了”不谈的目的,不就是想证明没有霸权主义话语吗?那集权政治话语是什么?你不让谈,这不反倒证明了你的理屈词穷了吗?那么我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学术本题而不能直接谈本题呢?有必要设陷阱而搞学术争鸣的吗?!(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04:09:57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越说越扯远!还是扯谈!我知道政治是什么东西,政治就是内幕充满黑暗、血腥、暴力!我比你更明白的,中国上下五千年,莫不如此!我之所以不谈,是因为到了不想谈和谈了还是白谈的程度。我对政治已幻灭!你还是别上纲上线!动不动猜疑不是阴谋就是阴险。(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9日11:18:01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你既然对政治如此幻灭,你既然口口声声说不谈政治,那你还谈什么这种恐惧政治、这种逃避政治、这种犬儒政治的话题呢?是谁猜疑你阴谋或阴险,不是你自己在“出招”津津乐道设置的吗?是谁在上纲上线,不是你自己在“出手”作茧自缚乱铐的吗?你自己的帖子还在那里,你自己去看!(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14:35:21在【女子诗报】发表)

长空:哈哈,好玩,你们真是泛泛之谈!我的意见是:怕老婆者,来个反女权,怕老公者,来个反男权。这样真公平。(本贴由长空于2003年12月18日16:02:52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这是和我的主帖所提倡的反男权主义相去甚远的。如果不是开玩笑,如果把严肃的问题简单到、俗化到这种程度,那在这里就已失去了能够平等交流的机会。谢谢!(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8日16:22:23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晓音以上发言正确!这等于楸自己的头发上天。(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5日22:55:38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反男权主义的争取女权的话提都是上天,那我真不知你是否生活在人间?!(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8日16:06:37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当然是生活在人间,你问这个有点可笑!长空说得没错,泛泛之谈,说了还是白说。(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8日17:37:28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我看你这真的是说了等于没说一样!你是来谈我的主帖,却偏要泛泛离开我的主帖本题,还好意思谈“泛”吗?!(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04:12:51在【女子诗报】发表)

撒容:女性的挣扎,本身就是以弱者的形象来面对世界的。她怎么可以写出好的诗歌来。若只关心我们的被歧视,诗歌也只不过是一种不平等的弱音。男人们写出开阔的诗,是因为他们的自信,他们站在辽阔的田野里,而且自得其乐。女人们,只是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唉声叹气,心胸狭窄,自怨自艾。这会毁了诗歌。诗歌的境界不在诗歌本身,这是我一直倡导的观点。我热爱我的生活、我热爱我的工作、我热爱爱我的人们,所以写诗……(本贴由撒容于2003年12月16日07:37:57在【女子诗报】发表)

采耳:世界上本没有男权女权之说的,都是人造出来的。如果我们都坦诚相待,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本贴由采耳于2003年12月18日17:14:19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社会上既然有男女之分,那就必然有男权女权之说。历史上的母系制社会,就是女权制社会。人类任何一次社会变革和革命,都伴随着妇女解放的问题,即争取女权的问题。不用说现在全球性的讨论文学女权主义的话题一直方兴未艾了,就是说现在的联合国专门设立的妇女非政府组织论坛就每年都要在世界各国不断组织关于争取社会女权主义的讨论。我在主贴中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们改革开放以来的国内有关女权主义的讨论,我们自朦胧诗到第三代以来的有关诗歌界的女权主义的讨论,这已经并不是谁独创出来的话题了。现在的社会就是男权的社会,这已经是不争的命题了。社会上既然有男女之分,那就必然有男权女权之说,我想这已经是最基本的常识了,可为何还会有这般认识呢?我想这是采耳先生的一种与我的幽默吧。(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03:04:16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建议你去四川的那个“女儿国”体验一下那里的“女权”。在那里女人是当家作主,女人说了算,在那里男人地位不如猪,男人是没有家。等你体验一两年再回来说。(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9日11:39:51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我只能说,这是极其无聊和做水的。这种自己迫不及待地暴露出你的无聊的嘴脸,不仅昭然若接,而且令人作呕。(本贴以女权主义为笔名于2003年12月19日19:50:57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目前女性已具有信心和独立,主要是在经济上的独立!在这里我要说的不是女权或男权的问题!(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8日15:50:23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经济独立和精神独立都是互为的,如果你不想要独立的基本女权,那还谈什么经济独立?逻辑严重混乱!(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8日16:26:15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扯谈!每个女性都有基本上的女权!只不过你视而不见!(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8日17:23:13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究竟是谁在扯谈?我从主帖到回帖,一直都在谈女权!谈女权的意义和如何争取女权的意识问题。女权的存在和争取女权,这是相辅相成的,是任何一个国度的法律以及妇女组织都确定意义和追加不断为之工作的目标。(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12:35:36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扯谈,现在问题已经是与诗歌无关了!你合适搞政客的!通常政客都是满嘴谎言,历史莫不如此。(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9日13:05:41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你又在重复你的黔驴技穷的惯用伎俩了。为何这样理屈词穷,就要动辄如此毫无根据的大话、不着边际的套话、欲加治罪的官话和这种比无赖政客还要令人不齿的谎话?这样也只能充分暴露你的气急败坏的扯谈和毫无理论水平的攻讦本领无疑。现在,不知什么人又动用了最后的已经无疑暴露出的山穷水尽的不择手段,把我关进了所谓72小时不准我回帖的小黑屋里,剥夺了我的发言权,这光彩吗?这值得吗?说不过就要动用特权不准别人发言,这可能是一个主持正义的斑竹干的吗?我不会怀疑这是我一贯尊敬的晓音等其他一直对我也很尊敬的斑竹们干的,因为这里的斑竹不止一人,因为我的主帖和回帖都在这里明摆着,按常规应该没有犯戒的地方。如果是我尊敬的斑竹干的,我不想有什么抗议,但我要进一步申明。无论任何一种情况,我只能表示遗憾!网络这么大,这里没有我发言的地方,我可以到别处去,并且还可以把这个争鸣帖子整理出来,到别处去贴发,让更多的网友们来评价这一切吧!(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19:30:00在【女子诗报】欲贴发表未成,现在又以女权主义为笔名再次贴发于2003年12月19日20:06:12的【女子诗报】上)

杨春光:你说的有你的道理,你可以有不愿争取女权的自由,但总要容许别人有争取女权的自由。有不愿做奴隶的,但也有愿做奴隶的,还有做奴隶也不知道的,或就是不做奴隶也不清楚的。作诗也好,做人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张,也可以没有主张,后现代写作所以提倡怎么都行,非同一律。所以,我能理解你并支持你,但并不要求你能理解我或支持我。我们能有这样的讨论就够了,就是我要感谢你的初衷和理由。(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8日15:30:15在【女子诗报】发表)

采耳:可以说,不是谁愿意这样,至少我不希望看到是这样。可惜的是,这个社会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要改变思想简直太难了。就像我们反对封建主义一样,到现在还是有一些东西存在在人的思想中。(本贴由采耳于2003年12月18日17:17:31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是的,采耳说得极是,改变思想简直太难了!(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03:07:33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问题你自己本身是男性!不是奴隶不奴隶的问题!首先,当你指出“奴隶”一词,不但是男权的体现,而且是在侮辱女性!我不懂你在搞上纲上线做什么?这么苦大仇深(如果是你妻子话,要在生活体现“女权”,她不用做饭、不生育、甚至背着你有几个情人,你会怎么样?这可是你说的“女权”)?我看你最近在糊涂!(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8日15:44:45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哈,耍无赖你以为是你的高明吗?这种高水平理解能力,那我只能对你弹琴之类好了!别不多说,但我不会理解你这不是上纲上线的:难道男性就不能关心女性话题吗?反过来说,难道你女性就不能批评我男性吗?如果是这样,我们能够交流的条件也没有了。谢谢!(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8日16:01:41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所以少提奴隶这两个字,特别具体对人!什么是交流,你起码做到尊重他人,只有这样别人才尊重你!不同的意见你不要上纲上线,在网上任何人不是什么政府的走狗。(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8日17:15:53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难道一提到奴隶问题就是上纲上线?就是不尊重他人?我的原话是什么,涉及到了具体的人了吗?那只是说明一种现象,一种讨论论题的话锋而已。因为我们讨论的是公共话题,不是你我之间的私事。我的原话是这样的:“你说的有你的道理,你可以有不愿争取女权的自由,但总要容许别人有争取女权的自由。有不愿做奴隶的,但也有愿做奴隶的,还有做奴隶也不知道的,或就是不做奴隶也不清楚的。作诗也好,做人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张,也可以没有主张,后现代写作所以提倡怎么都行,非同一律。所以,我能理解你并支持你,但并不要求你能理解我或支持我,我们能有这样的讨论就够了,就是我要感谢你的初衷和理由。”(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03:29:35在【女子诗报】发表 )

同时,我还要对你强调的是,也就是对你还要好生弹琴的是,难道我们说“不愿做奴隶的中国人……”这就是对中国人的侮辱吗?!难道鲁迅说“中国人有不愿做奴隶的、有做奴隶做惯了的、做稳了的……”这难道也是对中国人的侮辱吗?!究竟是谁在上纲上线,不是不打自招了吗?!另外,我这里真不知道你是男士还是女士了,因你真是阴阳之气兼而有之了……(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13:23:55在【女子诗报】发表)

并且,你心虚什么?别人又没有说你是政府的走狗!这样你自己给自己上纲上线、你自己在不尊重自己,而不是别人!(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13:37:32在【女子诗报】发表)

无名:无名从不心虚!无名看穿了政客的本质!(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9日14:48:39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我看你不应该心虚,难道把谁也没有提到的“政府的走狗”怕给你自己戴上吗?难道你够资格吗?你是那种人吗?我现在绝不认为你是,所以我劝你不要心虚,太没有必要了!你若没有亏心事,何愁这般给自己上纲上线,而且反倒说别人给你上纲上线?你看你的帖子,除了“政府的走狗”、就是什么“政客”和“出招”之类的与本主帖的学术话题毫无关联的东西词汇,并且还要想着“出手”和“出招”什么的,你这样下去不但与我主帖越扯越远,而且弄不好就把你自己都“招”“出”来了,多不好呢?我看你还是回到我的主帖上来,你不是来参加讨论我的主帖的问题的吗?你把我主帖的问题实质搞懂了,你回辩起来才更有力度呀!(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17:15:00在【女子诗报】未能发表——笔者特注:此帖没有发出去,原因是该系统这样告知:“对不起,你被管理员关进小黑屋了,离释放时间还有72小时,暂时不能发言,请和管理员联系!!! 本论坛坐落于大型社区:乐趣园驻扎着数万个优秀论坛,返回重新填写。”可见这是什么样的讨论气氛,这是只许他人反辩我,而不许我反辩他人吗?如此,将有待《女子诗报》晓音等斑竹的证实。因此,笔者现在只好以女权主义为笔名再去贴发了,老杨我这边先是有礼,然后请晓音等斑竹见谅吧。于是,本贴就又以女权主义为笔名于2003年12月19日19:58:31在【女子诗报】再次发表)

无名:奴隶是什么?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忍气吞声的奴隶?听主人使任的奴隶?制度里的奴隶?反过来看清楚奴隶的本质:这是封建社会的专词,奴隶暴动,照样还是会有新的奴隶。即使最民主的美国,照样还是有奴隶,看问题你要看全面,不能老看好的一面!今天,一提“奴隶”,我们很容易联想到“性奴隶”。而且你一提奴隶,好像你是先知先觉似的?无名厌恶这个制度,这是无名的个人之见。(本贴由无名于2003年12月19日11:32:12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你既然这么清楚奴隶和奴性的定义与概念,你为什么大肆反对谈女权主义的坚持反奴性写作呢?况且女权主义写作的重要方面就是坚持反“性奴隶”等一切奴性主义的写作;你既然“厌恶这个制度”,你为什么那般反对谈坚持反体制化的体制外的写作呢?你既然什么都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故意制造混乱呢?我觉得你绝不是来故意捣乱的,因为你绝对没有这个必要吧?或者就像你所供认不讳的那样子的是来什么“出招”的吗?但我还是觉得你根本没有必要以无名作化身来躲闪其辞啊!(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16:41:00在【女子诗报】发表)

晓音:也是这么一回事(指以上晓音对笔者的提问——笔者注)。周凤鸣现在哪?请转告她来女子论坛。(本贴由晓音于2003年12月19日13:03:10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晓音请进——现在我是用女权主义笔名发言,因为我杨春光的在这里的发言权已经被你们所说的是斑竹的给停止了——

先说你问我的第一件事: 周凤鸣现在北京艺术剧院导演系上学,就是李轻松曾经上学的那个地方,我近一年没有联系了,我联系时她的电话给你……

再说我问你的这件事:刚才把我关进小黑屋里不准我发言,是怎么回事?系统上这样说:“对不起,你被管理员关进小黑屋了,离释放时间还有72小时,暂时不能发言,请和管理员联系!!!本论坛坐落于大型社区:乐趣园驻扎着数万个优秀论坛,返回重新填写。”当然我不会相信是你所为,可究竟谁还有这样完全无理而霸道的权利呢?你能给我一个回答吗?如果真的是你们哪位斑竹的作为,总应该有个透明的理由吧?如果有你的意见在里面,我只能表示遗憾,并且我会离开这里。我一贯认为这里的学术争鸣气氛是比较好的,而且这场争议也是我回别人对我的回帖,并且我是以理相争的,怎么会遇到这样小人之事?有关我的最好的申辩,请阅我的主帖和回帖吧,一切就会一清二楚的。(本贴以女权主义为笔名于2003年12月19日20:40:51在【女子诗报】发表)

晓音:对不起,是操作上的失误,已经改过来了。(本贴由晓音于2003年12月19日21:21:05在【女子诗报】发表)

采耳:是我封的,你没注意我给你的话吗,为了女子以后的发展,我不得不这么做。这里不谈政治,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和你有关系的人私下谈,你的言辞很容易影响到我们论坛的正常运行。很抱歉,你暂时不能发言。如果你什么时候不再(至少不在女子诗报上)谈政治了,我什么时候开放你的发言权。对不起,请原谅!!(本贴由采耳于2003年12月19日21:15:08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原来如“北”!如果是你采耳封的,我不想说得过多,我也绝没有想到是你,我更没有敢去认定那个无名氏是你,直到现在也是,因为你首先是我一向尊重的有学识、有修养的朋友,第二你也是我心中的一向敢做敢为的磊落之人,所以我不相信是你,我也没看到你给我的任何公开提示(帖子都在那里)。但却最后承认封帖的就是你,你让我真的就没办法了,也请你原谅我已在帖子中的对这件事情所表示的绝非知道是你的愤怒态度与情绪。同时我还想作为我们是朋友之间的所必要进的直言是,我在这些帖子中所谈到的有关政治词汇和关联学术的政治问题,基本上都是一般常识性的,并没有网络规定禁止的敏感的政治问题。如果连这种一般性的政治词汇和问题都不能涉及一星半点,或者说只许别人涉及和谈论,而不准我回复和谈论,那我在深深遗憾的同时,只能感到这个世界上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坛子都如此滑稽与可爱了!进而,我也想在你面前直言说出痛快的劝戒是,连网警和那些专业网管都没有也不可能认为这是敏感的,在你这里却认为是禁绝(而且还是禁绝我一个人)的了,这是多么咄咄怪事啊!原来,专制主义思想的根深蒂固竟是这样不可思议的!不管我怎么说,不管晓音她们与你有什么不同或相同的在这个事件上的处理意见,我都会服从你手里掌握的来之不易的这份权力。你给不给我再来这个坛子的机会,那只由你这个绝对权威的大领导的考察而定吧,但我们作为朋友的关系,我愿望继续保持,并不应该受到任何影响为好,也相信你不会为我直言生气的。我们都是男人,把话直说了,比什么都重要。希望我们在其他坛子上再会以文。(本贴以女权主义为笔名于2003年12月19日23:33:53在【女子诗报】发表)

晓音:等等,我看看!(本贴由晓音于2003年12月19日21:09:50在【女子诗报】发表)为什么大家不就这篇文章说话呢,老是扯到其它的?!(本贴由晓音于2003年12月19日21:11:30在【女子诗报】发表)

杨春光:荷,刚才我试了一下,能发了!首先谢谢斑竹晓音,这么果断地恢复了我的发言权!!我说的也正是这里,他们本来是回我主帖而来的,却偏要节外生枝,所问非所答,明明是自己在那里“出招”在大谈与本题毫无关联之外的政治,却反咬过来阴谋陷害我。这种人并不可怕,我见的多了,早已习惯。我的一般做法是,即使你出心来捣乱的,我也尽量与之说理,直到你完全实行无理了,你也就自行败露了。我这样说的目的和希望是,主帖明明摆在那里,最好你们都围绕本题讨论,如此才是正派的。(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12月19日23:57:41在【女子诗报】发表)

以上就是这场硝烟尚未散去的特别唇枪舌战,并且主要是在我和那个化名的无名先生之间打响的,而且我万没想到最后却发生了那样的到现在是这种解释的无比令人遗憾的极其费解的非常黑暗的一幕——原来是我尊重的采耳先生封了我在该论坛上的回帖发言权,使我最后不得不以“女权主义”作为笔名回了两帖。如上看到,我已就此事件向斑竹晓音女士提出了申明,刚才弄清了情况又向采耳先生陈述了我的直言,很快晓音果断地恢复了我的发言权。这还是很好的结果呀!不管这件事情让大家怎样看待和评价,我想都已作为这次争鸣的重要一部分则载入了诗歌叙述之中而回响起来。为了扶正真正正派的诗歌学术讨论与争鸣的良好气氛和共同进一步与更多的诗友们探讨女权主义诗歌写作问题,我仅此整理如上,请多多批评是盼!

2003年12月19日星期五@(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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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专制极权统治之所以能够延续和巩固,其最基本的法宝与特征就是,一靠谎言进行愚民统治,二靠暴力进行武力巩固。在愚民统治中,往往最大的谎言就是以公民素质低和国民经济落后为堂皇理由来打压民主诉求、镇压民主运动。那么,到底公民素质与国民经济发展程度与实现民主有没有绝对的因果关系?我们对这个最基本问题,如果糊涂并长期受到愚弄,就势必削弱我们的民主诉求和信念基础,尤其对于我们知识分子文学艺术写作者来说,就势必影响和动摇我们的运用我们手中掌握的文学艺术话语权力对于追求并争取民主进程的前途的认识能力和必胜的坚定信心。
  • 诗人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是必须具备的。如果他没有或不想具备,其前者是没有形成知识分子所具备的世界观,他无论有多高文化和学历,他本质上还不是知识分子,说到底还没有真正成为诗人;其后者是主观逃避者,纯属投降主义和犬儒主义。这种甘心做犬儒的诗人也是他人的自由,但这种自由正是诗歌堕落的症结所在。
  • 诗人关注生活,必须关注政治生活,而且政治是人生的最大生活。不关注政治生活,而只关注日常生活,这不能成为人生的根本生活。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就在于:人有政治生活,而动物没有。在我们专制国家里,我们老百姓的政治生活是被奴役和没有政治自主(特别是没有选举和公决)权的既已丧失了政治权利的被动的政治生活,即只有没有政治自主保障的低级生存权,而根本上缺乏西方民主国家里的具有高度政治自由民主的真正人的生活,实际上等同于“动物性”的动物生存状态。可见我们诗人是怎样总是大讲写作人性的,然而却不知道到底把人性写到哪里去了?难道人性不是人的权利(简称:人权)性吗??我真可怜我们的诗人是那样有才华,可就是由于长期受专制极权的压迫与统治而造成了政治无意识,并往往把诗歌干预政治视为诗之外的非人性之事!这是多么 如此咄咄怪事啊!!但我面对着这个时代性的知识分子的整体性的政治无意识危机与我们多数的媚骨奴性而言,我真的只能是束手无策或见怪不怪了。当然,我还是但愿通过我的这种肯定是极少数人的微量发音,即期望能点起哪怕是极个心灵共鸣者的心灵底火的微弱之光,如此也是我在所不辞的和十分值得的!(本贴由杨春光于2003年6月27日02:11:27在【中国当代诗歌论坛】发表)
  • 首先,必须明确前政治写作与后政治写作之区别。后政治写作包括泛政治写作,泛(主要指那些指涉文化深层的)政治写作是指非直接干预具体的政治事物的写作,而直接的干预政治的写作则叫平面政治写作,或叫本政治写作,是指直接干预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及其上层政治事物的,如我的大部分写作就是,但无论“平”或“泛”的,只要是批判政治的,都可通称为后政治写作。后政治写作的提法是相对于前政治写作而言的。前政治写作是指毛时代的歌功颂德的服务政治写作,是来自苏联的所谓现实主义写作模式的,而后政治写作主要是指批判、反讽和解构以平面(即现行的)政治为主的反政治写作,其写作模式主要来自西方的后现代主义写作潮流里。服务政治的写作和后政治写作是风马牛不想及的。有些人说的那种主旋律写作是服务政治的写作,属于御用文人的写作,是犬儒主义的,是前政治写作,而我主张的是批判和解构政治的后政治写作,是反政治的,是决不投降的写作,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 1、今天我看了高行健先生的“获奖演说”。两位在理念上坚持的东西有共通之处,也有不同之处。高认为自己是被迫害的作家,自称是“流亡者”,坚持个人写作。杨先生如何看待高先生?您是否也认为自己是个“诗歌的流亡者”?是否也坚持“个人写作”( 孤独方式写作)?
  • 首先,我必须重新指明的是,我反问李磊先生的是:“我文本上哪里没有突破?恰是我的突破才使官方害怕的吗?在政治禁区上,在当下还有比我老杨更大胆突破的吗?”可是我非常遗憾的是,李磊先生在以下的回答中基本是所问非所答,而且所答的概念极其混乱,思维定势与逻辑程序严重颠倒,既没有真正回答我在文本上的哪里没有突破的问题,又没有直接回答我的恰是由于我的突破了政治禁区而使官方害怕的这样一些文本内的问题,而是避重就轻,避实就虚,节外生枝,移花接木地提出了一大堆的极其自相矛盾的对于社会问题的看法。李磊先生作为我所尊重的诗歌网评家之一,提出这样一些许多非诗歌评论专业界的犹如社会愤青和左崽们的言论,其都是让我哭笑不得的。看来,我必须又一次被迫地对李磊的这样一些问题,尽量地做出去混澄清地作为我们兄弟之间的必要的回答和商榷。
  • 借着神五升空,左崽们的武力犯台叫嚣是越来越狂妄了。当我在网上撰文主张两岸的唯一前途是实行民主和平统一时,他们不是充耳不闻,就是大惑不解;不是强硬喊打,就是无理纠缠。其中有一位名叫zyzgy先生的还算较客气和说理地这样反问我道:“杨春光先生:在任何一个国家,当中的某一人提出要自立为王,不受这个国家的法律制约,可以吗?显然,在现在的地球上还没有哪一个国家会允许出现这种事件。同理,一个人不会出现,部分人也不会出现。台湾要独立,必须获得大陆人民的理解赞成,也是顺理成章的。……”
  • 最近在网上,由于中国“神五”载人升空的顺利成功,使极端民族主义者愤青们又一次壮起了腰杆子,都极力主张武力犯台,并把调门拉得越来越高,似乎比他们的主子中共上层领导人还要趾高气扬、神气十足和武力在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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