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爱,不会随风而逝 (8)

陶洛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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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中国近二十年,随着科学的发达,共产暴政在逐步升级,监狱里越来越黑暗,像电棍、毒针、小笼子,——还有犯人头可以对其他犯人肆无忌惮的欺凌。对政治犯向来比对刑事犯残酷,因为政治犯有思想有灵魂。

对于找到终极真理的人,对有信仰的修炼者,“把全世界的军队,警察放到我的脚下,我都不怕。”这是法轮功学员,世界著名女作家曾铮不经意的一句话,这次开会我与她住一间屋,有机会看到法轮功学员的生活方式,有机会与曾铮进行交流,获得不少启发。

当真正的智者勇者出现,有的一开始就让人感得到炫目的光辉,有的慢慢的淡淡的发射著幽深的光芒,或早或晚都能给世界带来影响。

“法轮功”作为人类史上宗教史上的新生事物登上历史的舞台,引起越来越多人们的关注。

因为尚未对法轮功的起源,李洪志先生的著作,法轮功修炼者们的状况作深入的研究,故在此只能淡淡我与法轮功修炼者们有限的接触的一点点感想。

那是一次很遗憾的失之交臂,大概是在一九九六年老作家刘真大姐把我们全家请到她家,向我介绍法轮功,并只收成本费地卖给我两本李先生著作,一盘炼功磁带。

我遗憾的是对法轮功里面提供的理论与信息没做进一步的探讨,从小受到的无神论教育拒绝一切有关神的启示。

人的身上有三性,兽性、人性、神性。党文化摧残人性,败坏人性,激发兽性,宗教的目的是启发人心中的神性。

最近几年,除了袁红冰,孙立勇,陈用林对我的震撼与影响外,就是法轮功了。
《大纪元时报》和《大洋时报》不时刊登王友琴的文章,使我想起还有这么个埋头苦干挑战共产暴政的学妹。

《大纪元时报》请来历史学家辛灏年先生,使我们看到共产党篡改历史,颠倒黑白,不抗日还捣乱,利用国民党抗日趁机坐大最后抢夺天下的事实,让我们看到今日改革的实质。

《大纪元时报》发表的《九评共产党》从理论上摧垮了党文化,再一次敲响共产党的丧钟。笔者认为共产党的第一次丧钟是八九民运,“六四”开枪后笔者当时写了一首诗“丧钟为谁而鸣,”登在当时的“华声报”上。紧接着就听到苏联及东欧共产党国家解体的消息。

这次《自由文化运动》第一届年会上著名学者极权主义文化研究者仲维光先生对法轮功做了高度的评价,指出这是一种独立于党文化以外的灭不了的文化,笔者深感赞同。

陈香梅女士说:“二十世纪人类最大的灾难,共产主义和爱滋病。”

共产主义理论鼓动流氓无产者、痞子、失学失路者犯上作乱,打砸抢,“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夺取政权前后,杀人如麻,实为人类最大的浩劫,人类史上最无道最黑暗的一页。

法轮功为清除党文化,恢复人的灵性做出卓越的贡献。

在此,我对罗娜、皮特曾铮,杨真等朋友对我灵性上和实际上的帮助表示感谢。

皮特打电话告诉我,曾铮帮我带回一个遗忘的蓝球,事情虽小,法轮功学员为人处世的态度可见一斑。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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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不会随风而逝
      
  • 我因修炼法轮功被监禁四次,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我独自逃至澳大利亚,一方面为避免进一步被迫害,一方面为了能够完成并出版已写了一半的揭露迫害的纪实文学《静水流深》。二零零四年国内有人来澳洲开会时,我曾托他带一本回去给高智晟律师,不知他有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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