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現居新州﹐乃文心社成員﹐書友會成員﹐全美神秘小說作家協會成員﹐美國
名詩人俱樂部榮譽詩人。已出版了兩本英文著作。本書及另一本<荒唐女俠>均
由紐約柯捷出版公司出版。欲購本書﹐先睹為快者﹐請上該公司網站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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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八戒拔河﹐輕奪冠軍﹔悟空打拳﹐威懾中外
詩曰﹕八戒力無窮﹐獨人拖大眾。兀然如鐵塔﹐一拉動山峰。
菩提傳真藝﹐誰能勝悟空。沙僧不甘後﹐高跳顯雄風。
其實悟空憑的是神力﹐哪懂得什麼功夫﹐只得說是師父所教﹐不知叫什麼功夫。武術教練又問師父為誰。悟空豈能說是菩提祖師﹐只得說師父早已作古﹐且籍籍無名﹐不願人提及。這位武術教練名喚周政之﹐乃當時名武師馬超之高徒。他當然知道武術界中的規矩﹕人不願說的事﹐不能再問。於是他就對悟空說﹐願介紹悟空參加市武術隊。悟空想﹐既來下界考察﹐理應各處走走看看﹐所以就一口答應。周教練約悟空於週五晚上六點半在市武術館門口見面。悟空說從未去過﹐不認識路。袁毅剛自告奮勇﹐願陪悟空去。其時﹐他目睹悟空本領﹐對悟空已佩服得五體投地了。這事就此說定。悟空三人離開武術場地﹐又往別處走去。他們走過跳遠沙坑時﹐(坑內已不是沙了﹐而是塑料與金屬合成的特殊微粒﹐既能起沙的緩沖作用﹐又能產生微電波。當人體下落而觸及這些微粒的第一瞬間﹐就產生一種微電波﹐使沙坑邊上所嵌的特殊標尺上與這些微粒相平行的一點刻度亮起來﹐顯示出跳遠的距離。但習慣上仍稱沙坑。)悟空見一學生跳了約2﹒5米。 他想﹕這算跳遠嗎﹖於是走過去﹐踏在起跳板上﹐輕輕向前一縱﹐已經到了沙坑的另一端。邊上看的學生都拍手叫好﹐也沒有人想到﹐人的體力能否做到。悟空經過武術場地上一事﹐見人們對他的炫露並不懷疑他是神仙下凡﹐所以有點靜極思動起來。當他們走過鐵餅場地時﹐一個學生正在練習擲鐵餅﹐一下把握不住準頭﹐往場邊擲來﹐正落在八戒腳旁。八戒俯身拾起﹐隨手丟了回去。八戒實在力大﹐雖說毫不經意一扔﹐已越過鐵餅場地﹐落向不遠處的籃球場。一隻籃球正從場上飛起﹐鐵餅與它碰個正著﹐只聽得『撲』的一聲﹐鐵餅穿入籃球中﹐一同落下地來。打球的學生尚不知道﹐一見球落下來﹐都上去搶。第一個搶到的學生雙手一捧﹐籃球卻沒了氣﹐拿起來時只覺得有些重量﹐一看籃球有一個裂口﹐從裂縫中伸手進去一摸﹐卻有個鐵餅在內。於是以訛傳訛﹐結果變成八戒擲一個月餅﹐穿進地球中去﹐說得神乎其神。再說悟空三人繼續前行。當他們經過足球場時﹐一隻足球直向八戒足邊滾來。八戒在天上時﹐常見到宮女們的蹴鞠之戲(因為他無事常往女人堆裡去)﹐所以見球心動﹐亦想一試。他拾起球來﹐一腳向天上踢去﹐只見球越變越小﹐直到肉眼看不見。學生們都抬頭等著球落下來﹐看會不會把地砸個坑﹐但好久好久還不見球落下來。練球的學生們只得另拿一隻足球來繼續練。悟空忙拉了八戒走開﹐怕惹出事來。結果兩天後﹐住在十里外的一個居民拿了隻足球送回來﹐因為上面有校名。這樣一來﹐悟空八戒不等在校運動會上大顯身手﹐已經成了校園中的新聞人物。
卻說週五晚上﹐袁毅剛陪了悟空去市武術館﹐因為他是周教練的得意門生﹐所以常來武術館﹐已是熟門熟路。他帶了悟空一逕往練武場內走﹐去找周教練。周政之一見悟空到來﹐先把他介紹給其他教練﹐隨後帶悟空去見總教練馬超﹐乃當時全國名武師之一。馬超本姓馬﹐自以為是三國時蜀中名將馬超之後代﹐為發揚光大其祖先之武勇﹐故自名為馬超。其實按古代命名原則來說﹐祖先的名諱應避而不用﹐但時至廿三世紀﹐這些規矩早就不時行了。且說周政之回市武術隊後﹐早把悟空之事說給大家聽了。大家原以為悟空必定腰圓膀粗﹐孔武有力。現在﹐這位總教練一見悟空生得如此矮小瘦弱(不知猴子中是否有胖子﹖)﹐似出意外﹐但仍拱手為禮﹐隨後帶了悟空又回練武室來。馬超問悟空使什麼器械﹐因為他自己以槍著名﹐九九八十一路三才梅花槍乃傳家本領。每舞動時便有五朵槍花﹐構成五瓣一朵梅花狀﹐中夾三片槍尖影﹐故謂之三才梅花槍。當世舞槍者無有出其右者。有開玩笑的人說他是掉槍花大王。他亦不以為意﹐並頗以此自傲﹐收了幾個衣缽傳人。(當時已無保守觀念﹐因為無此必要。所以一技之長﹐能者皆可學之。)他希望悟空也是學槍的﹐可把這路槍法也傳給他。雖然古小說中常說某人『十八般武藝件件皆通』。這是過甚其辭。練武之人常是精一﹐最多精數件﹐而知其餘。豈能件件皆精通﹐除非招式件件差不多。再說悟空答道﹕『生平只會棍棒。』馬超想﹕十八九歲的小青年應該說『只學過』﹐豈可說『生平只會』。其實他哪裡知道悟空已有數千歲了。於是馬超即請悟空舞一套棍看看。悟空走到牆邊﹐從武器架上隨手拿起一根木棍﹐試一抖動﹐只聽『啪』的一聲﹐木棍折斷了。馬超認為這根木棍本身已有裂痕﹐才會折斷﹐但悟空之力大已可駭人聽聞了﹐因為練武所用木棍都是木質最堅硬的。不料悟空連試三根皆是如此。這位總教練目瞪口呆﹐不知作何想像才好。這時悟空已不敢再試﹐怕把架上的木棍都弄斷﹐只得回到馬超那邊。馬超二話不說﹐就請悟空參加市武術隊﹐並擔任教練。悟空說﹕『俺只會打﹐不會教。這個教練不當也罷。』馬超說﹕『既然你本領這麼大﹐不管你會不會教﹐必得掛個教練的頭銜不可。不能當一般隊員。』悟空想不明白﹐為什麼不會教的人也非得當教練不可。馬超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忙補充說﹕『如果當隊員的人本領比教練還大﹐教練非但教不了他﹐而且別人會認為教練本領差就不該當教練。這樣一來﹐當教練的人就難了。』馬超這幾句話並沒有把悟空從五里霧中拉出來。悟空想﹐這大概是人間的規矩吧﹐於是不置可否。如果馬超能自問一下﹐假若悟空的本領比他還大﹐他這個總教練還當不當﹖恐怕他就沒有那個雅量來回答這個問題了。能真正感到自己不如人而又能讓賢者﹐古往今來﹐恐怕只有傳說中的堯和舜了。相反﹐為名為利﹐為權為勢而導致流血五步﹐漂杵千里者則在史書的冊頁中比比皆是。在悅耳動聽的名義下﹐幹的都是爭權奪利的勾當。勝則為王﹐不可一世﹔敗則為寇﹐何足掛齒。古人說得好﹕『歷史只是勝利者的』﹐失敗者作個陪襯而已﹐但最苦的還是平民百姓﹐當籌碼﹐當木偶﹐當工具﹐當炮灰﹐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一將功成萬骨枯』。血、血、血﹐淚、淚、淚﹐千古流不盡﹐何時得停歇﹖﹗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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