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談談俺姥姥

天一黑
font print 人氣: 1
【字號】    
   標籤: tags:

俺姥姥我一想起來就像個兇神惡煞似的,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咱已經6歲了,可就是咱那六歲的好男孩年紀,也真是被她那模樣嚇壞了,那份恐懼,到現在想起來也是怵怵的。滿臉的枯皺,深得不知道眼睛藏在那個裏面,她見了我和我媽還有我姐姐們也沒多打招呼,仍然坐地上,倆腿壓著個松樹疙瘩抄著把鐵斧在那猛砍。在姥姥家那幾天,我老覺得她就坐在那地上砍那松樹疙瘩。好像,她自個的孫子,我舅舅的孩子還總在那兒跟她一塊兒。

有一次,在屋子裏,光線不好,牆黑黑的那種屋裏,她摸我的腦袋,我腿肚子嚇得要抽筋了,小肩膀緊夾著脖子,任被她摸腦袋。我一句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我們家牆上一直有她一張照片,我總是不敢望那裏看,那照片越來越黃。我媽病重的時候,我在病床前問她,沒事兒的時候她都在想什麽,她說她沒事就想我,我問她還想什麽,她說想我姥姥。我記得安葬好我媽後的第二天,我就千里迢迢往姥姥家趕,我去了我媽的一個心願,給姥姥燒香。

在那大山之上,青山綠樹,我在姥姥墳前點上香,澆上醋,那醋味久久不散。姥姥的墳旁有我老爺的墳頭,不過俺姥爺我從來沒見過他。我媽當時說,她想把她的墓建在姥姥旁邊,說完她就笑了,眼睛還在笑之間眨了一眨,像是說了件很天真的事情。可我們把她的骨灰盒跟我爸爸放一塊兒了。我老婆有一次跟我講,你媽張得可真難看,我從來沒聽人這樣講我氣之前是楞的,真不像話!@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昨天在姥姥家,陪小表弟看卡通——湯姆和傑利。貓鼠這一對死對頭,狀況百出,糾紛不斷,一下子是親密夥伴,一會兒又成了死仇大敵,看得我們哈哈大笑!我忽然想起,曾經看過這麼一個故事「誰去掛鈴鐺」:
  • 美國政府最新統計數字顯示,如今的大多數外來移民都來自亞洲和墨西哥,而一百年前,移民主要來自歐洲。 紐約市下城東區的特尼門特博物館的展品顯示, 盡管族群和文化不同,然而,移民在美國的經歷卻沒有多大改變。 孫豔玲(音譯)是她家在美國出生的第一代,她的外祖母30年前由香港來到美國。外祖母所走過的歷程一直在精神上鼓舞著孫豔鈴。 孫豔玲女士說:“姥姥來到這裡時已經53歲了。開始時她在中國城東百老匯街的一家血汗工廠幹活。姥姥一年掙500美元,靠這樣的薪水過活真是讓人難以想像。但是我的姥姥憑借自己的力量和勇氣,生存了下來。”
  • 聖馬可大教堂
    教堂的拱門張貼有我們演出的意大利文海報。教堂內部以列柱挑高出肋形的拱頂。可以想像神與天使在其間的盤旋,人坐在其下,不由得懍於神性的崇高,而變得渺小與卑微。
  • 我們以〈山海歡唱〉收場,這首旋律與節奏戲劇張力十足,而賦有強烈民族色彩的曲子,給了西方人深刻的聽覺震撼。是一首屬於我們自己文化的歌。
  • 珍惜春天吧,那是造物主最精心的安排。不再糾結平凡或者偉大,只願不負時光,不負誓約,就是一個最好的生命。
  • 桐花雨是季節的約定,愛是心底的回音。若有一天我們走散,願花雨替我守住你的身影。因為在花開的季節裡,我遇見了你;在花落的記憶裡,你成了青春的印記。
  • 一程春色一程暖,春在眼裡,也在心上,心懷春天的生命是幸福的。靈魂在春光裡漫步,舒緩的風在山間流淌,腳下就是一副春山圖。你被綠擁抱著,被幸福輕喚著。
  • 每年「4.25」,腦中總會浮現中南海的那一幕。我知道,世界因他們而變得溫暖;花草盛放的季節,總有著非凡的意義。
  • 當我俯身試著讀悉某些訊息時,那未被翻譯的語言,它不屬於人間的辭典,卻能在靜默裡,讓心與心相互照見。花的唇語,像一種隱喻,提醒我:生命的答案不在喧囂,而在俯身的瞬間,在願意聽見的耳朵裡,在願意停下的呼吸間。
  • 這隻兔子在糖紙或包裝袋上,腳踩紅色大地,頭頂黑色天空,時而以純白之姿靜靜佇立,時而穿越紅蘑菇,愉快奔入苦澀人間,流布些許奶香與甜蜜,帶來稀有的快樂和希望。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