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資本家外公(上)

甄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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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4月19日訊】歷來在共產黨的所有宣傳上﹐地主資本家永遠是“萬惡的”。人們一提起地主﹐就是劉文采﹑南霸天﹑黃世仁和周扒皮的形像。實際上﹐這是共產黨的邪惡用心﹐是共產黨為把自己描繪成老百姓的大救星而肆意歪曲歷史。我的外公就是個地主也是個資本家﹐但是他的慈善﹐他高尚的為人在當地有口皆碑。

流浪的少年

我的外公出生在華北的一個農村﹐弟兄三個﹐他是老小﹐出生後10天外公的母親得了破產風去世了。外公的父親把他過繼到了一個婚後多年沒有生育的人家。在他三歲的時候﹐養母生育了孩子﹐所以以後外公由被冷淡到後來的打罵﹐受了不少皮肉之苦﹐過着忍氣吞聲的日子。

一個寒冷的冬天﹐水井口處結成了厚厚的冰。外公挑着水桶去打水﹐一不小心滑到了兩丈多深的井裡。被別的挑水人發現後給救了上來。回到家裡﹐沒有安慰不說還挨了一頓臭打。從此外公出走了。那年他12歲。

那時外公還是一個孩子﹐從此離開了養父母﹐開始了流浪的生活。身無分文﹐白天要飯﹐夜間就隨便找個玉米秸子垛鑽進去睡覺﹐就這樣漫無目標的游蕩。

漫長的冬天過去了。不知經過了多少時日﹐他流浪到了河北的興隆地界。興隆是一個縣城﹐興隆往南去或者從南方來要經過一個山口﹐山口以南叫做口裡﹐以北叫做口外。在口外﹐興隆是一個交通的樞紐﹐在當時也算是一個繁華的所在了。

剛到興隆的時候﹐外公遇到了一個和他同齡的小夥伴﹐家住興隆城里。他叫張仁﹐因父母無力撫養﹐他就一個人流落街頭討飯為生。在後來幾年的日子裡他們兩個總是在一起﹐從此成了好朋友。

外公自從來到興隆以後就沒有再到別的地方去﹐因為這裡人多﹐要飯更容易一些﹐而且又有了一個小夥伴。他倆經常到飯店裡吃人家吃剩下的飯。好在老闆是個好心人﹐看他倆可憐﹐吩咐夥計不要往外攆他們。一來二去的﹐老闆看他倆還都算機靈﹐就收他倆做了夥計﹐干些雜活﹐沒有工錢﹐只是白吃飯。這對他倆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這是他們人生的重大轉折。從此他倆就有了一個吃飯的地方了。再不用到處去流浪乞討。

青年創業

外公一時不閑的干﹐從不偷懶。他有他的心理打算﹐只要能學到東西再苦再累都值得。不管幹什麼﹐他都特別留心﹐用他的話說就是手藝都是偷來的。後來老闆看他是塊料﹐就給開了工錢﹐錢雖然不多但他已經很是知足了。就這樣外公他倆在這個飯店裡一干就是五年。

老闆娘看外公聰明有心計﹐認定將來必定是個有成就的人﹐對外公格外欣賞。

18歲的外公已經成長為一個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的英俊的青年了。他不肯總這樣為別人干下去﹐一定要為自己干。他辭了工﹐做起了小買賣。推着單輪車口裡口外的跑﹐兩年下來也賺到了一筆小錢﹐比起做夥計當然要好過多了。

外公20歲那年﹐由原來的老闆娘做媒把她的姪女嫁給了外公。成家以後﹐為了生活方便他不再四處奔走做買賣﹐便在城里租了一個小門臉開了一個燒餅鋪﹐安頓了下來。夫妻倆人白天做燒餅賣﹐也攬一些能在家里干的活兒﹐晚上兩個人一起做手工﹐總是干到過半夜﹐常年如此。

幾年下來﹐省吃儉用的外公也有了一些積蓄。他心裡盤算着﹐將來一定要有自己規模經營的產業﹐才會有更大的發展。外公是一個做大事的人。

說干就干。他與張仁合伙﹐買了一輛馬拉膠皮車搞起了販運﹐口裡口外跑買賣。興隆盛產煤和木材﹐口裡糧食和日常用品比較豐富。外公就做起了這些生意。

後來外公的朋友張仁去參加了八路軍。倆人幾年患難與共的生活使他們成了知心的朋友﹐分別的時候依依不捨﹐互道珍重。

因為外公窮苦出身﹐有力氣又有心計﹐生意做的非常得心應手。為了發展﹐他總是精打細算﹐從不大手大腳的花錢。如果錢攢夠了就再置買一輛馬車﹐擴大規模。就這樣幾年後已經發展到16輛馬車﹐幾年前的燒餅鋪也已經變成了一個體面的飯店。後來又開了一家客棧﹐取名得意客棧。置買了100多畝的土地﹐又與人合伙在承德開了一家當舖。

至此﹐外公的產業在整個興隆縣城已經算是不小的規模了﹐僱員也達到了30多人。

1946年初﹐外公的客棧裡來了一位客人﹐身着便衣來見外公。外公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老朋友張仁。如今他在部隊裡混出了一點兒名堂﹐這次是專門為八路軍開過來摸底打前站的。老朋友相見自然高興﹐外公應他的要求對他的身份給與保密。張仁見到外公生意做的這麼大﹐而外公還是當年的樣子﹐勤勞簡朴。張仁對外公由衷的欽佩。

作為產業的主人﹐雖然紅紅火火﹐財源廣進﹐但是外公照樣跟夥計們一起出車﹐風餐露宿。在半路上涼餑餑就雪吃﹐這在外公看來都是平平常常。

樂善好施

因為外公出身貧窮﹐發家後也是勤儉持家﹐但是對需要救助的窮人毫不吝嗇。因為他深知幫助窮人是積德做好事﹐況且他從前也是得到過很多人的救助。好心人的施捨使他念念不忘﹐他經常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所以回報社會做善事他就特別慷慨。

我沒有見過外公﹐但是我小時侯媽媽總給我講述外公樂善好施的故事。教導我們積德行善會得好報的道理。下面是我記憶最深的幾件事。

因為外公是口裡出生﹐所以對口裡還是懷着很深的感情。在他客棧的大門口掛着一個木牌﹐上面寫着﹕口裡人住宿和吃飯不收錢。只要是口裡來的人﹐不管是做生意的還是過路的在他的店裡吃住都不用花錢。

那一年的冬天﹐外公去口裡販煤碰到一個要飯的男孩子﹐十五六歲的樣子﹐穿着兩隻不配對的棉鞋﹐破破爛爛的釦子都不全的棉衣系條麻繩﹐外公看他實在可憐就接濟他幾個錢。男孩子感激不盡﹐又問外公有沒有活兒讓他干。說幹什麼都行﹐不要工錢只要有一口飯吃行了。外公收留了他。後來家人們叫他陳叔。因為陳叔有力氣﹐多年跟隨在外公身邊搞運輸﹐練就了趕車駕馭的好手藝﹐因此外人都叫他陳把式﹐成年後外公給他成了家。陳叔和外公家從此結下了不解之緣。

類似陳叔這樣背景的長工有六個人。他們都是在生活上極端困苦的只是為了討口飯吃的流浪漢﹐外公收留了他們。而且在生活上給與了很好的照顧﹐當然工錢一分不少。他們都成了外公的好幫手。在“解放”以後外公落難的時候﹐他們都保持了他們的良心﹐為外公說了很多公道話。

一次有一個要飯的來到家裡﹐正好當時已經沒有可吃的東西﹐外公知道後就讓外婆專門給做飯﹐吃完後又讓把剩下的都帶上。

那個時候窮人很多。不管認識不認識﹐只要有人借錢借糧食﹐外公從來都是捨得﹐從不拒絕任何人。大部份人都會還賬﹐但也有不還的。對於不還的人﹐外公從不當回事。一般往外借錢借糧的大戶﹐到了年終的時候都要登門催還。而外公不論別人欠多欠少﹐從不催帳。而且過了年以後﹐舊帳就銷掉了。外公總是說﹐還不起賬的人都是很窮的人﹐去要賬就是要回來也會使他們更窮。外公一貫體恤窮人﹐因為他自己也是窮人出身啊。按照一般人的說法﹐外公這樣經營生意肯定做不下去﹐但是外公的生意確是越做越好。

外公一家在整個興隆縣城是數一數二的大戶﹐在當地有很好的名聲。

說到和朋友張仁的關係﹐還有一件事使張仁一家十分感激外公。抗日戰爭期間﹐日本軍隊佔領了興隆縣城。日本軍隊強搶民女充當慰安婦做日軍的性奴隸。張仁的姐姐也被抓了去。是外公上下打點花了很多錢給贖了回來。張仁一家把外公視為恩人。

外公32歲那一年﹐也就是他離家出走二十年後﹐生活穩定了﹐條件也好了起來﹐他回到了老家把養父母接了過來。從此他的養父母在外公的照料下﹐過着舒心的日子。外公是個負責任又極重情義的人。在興隆境內和週邊地區﹐外公有不少的朋友。

外公成家多年﹐但是稍不如意的是清一色生的都是女孩。為了延續香火﹐外公又娶了二房﹐也就是我的二姥姥。結果二姥姥真的就為他生了五個兒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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