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诗醇:“五帝三皇是何物?”

——贯休的〈少年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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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学谦

锦衣鲜华手擎鹘,闲行气貌多轻忽。
稼穑艰难总不知,“五帝三皇是何物?”

贯休七岁出家,是晚唐时期的一位著名诗僧。

他的〈少年行〉(一作〈公子行〉)是对贪赃枉法的权贵者及其纨裤子弟的骄奢淫佚、轻薄无知,给予了无情揭露和有力抨击。原诗共三首,这里选的是第一首。

据说贯休入蜀后,蜀主王建,遇之甚厚,一日,召令他背诵新作,贯休就当着许多王公贵戚的面,诵读了〈少年行〉,虽然得到王建的称赏。但却也遭到贵戚们的嫉恨。

诗的头两句,先为贵族公子画像。他们身着鲜艳华贵的绫罗绸缎,手中擎着猎鹰,终日斗鸡走狗,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趾高气扬,目空一切,一副十足的公子哥儿派头,是当时十足的“太子党”。“锦衣鲜华”,说明他们生活奢靡;“手擎鹘”,表明他们热衷于声色狗马;“气貌轻忽”,揭露他们的狂傲骄纵。这两句诗,生动的展现了公子哥们的形貌特征,情态毕肖,概括力强,不言褒贬,而褒贬自见。

诗的下两句,在上面描写的基础上,发表议论,揭露贵族公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本质:他们不仅稼穑不知、五谷不分,而且连人类始祖的“五帝三皇”,也不知晓。当听到别人讲到三皇五帝时,竟问:“五帝三皇是何物?”简直无知到了极点!

晚唐时代,有很多诗作,抨击贪赃枉法的权贵者的骄奢淫佚,如颜仁郁的〈农家〉: “时人不识农家苦,将谓田中谷自生。”孟宾于的〈公子行〉:“锦衣红夺彩霞明, 侵晓春游向野庭。不识农夫辛苦力,骄骢踏烂麦青青。”相比之下,贯休此诗,更加深入了一层,直言不讳的指出那些游手好闲的纨裤子弟,什么国家社稷,什么历史祖宗,什么古圣先贤,他们都一概不知。简直把他们揭了个底朝天!这不仅仅是有力的讽刺和批判,而且是无情的彻底否定。难怪王公贵戚们,听到此诗后,要怀恨在心。

在贯休笔下,与这首〈少年行〉表示同样主题的作品,还有一些:

他揭露贵族们奢侈糜烂的腐朽生活:“太山肉尽,东海酒竭。佳人醉唱,敲玉钗折。”(〈富贵曲〉)

他抨击纨裤少年,吃喝嫖赌的胡作非为:“斗鸡走狗夜不归,一掷赌却如花妾”。(〈轻薄〉)

他鞭挞豪门公子,肆意欺压百姓的罪恶行径:“自拳五色毯,进入他人宅。却捉苍头奴,玉鞭打一百。”(〈少年行〉其二)

贯休对贪赃枉法的权贵者及其纨裤子弟,不留情面的大胆的批判精神,是难能可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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