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塵(四十七)

揚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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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鐘終於到了,中央電視台的節目突然中斷,播出了民政部和公安部關於宣布法輪功為非法組織的通知,接下來播出的電視節目中充斥著對李洪志先生的惡毒詆毀和對法輪功書籍的斷章取義,每一條大的罪狀都是基於無數的離奇謊言。

電視中對李洪志先生的攻擊毫不影響他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雖然我修煉三年多了,但是我一直沒有機緣親眼目睹他本人的風採,也不知道他在剛剛出來傳功時所遭遇的巨大困難與艱辛。雖然中央電視台的一些鏡頭是為了詆毀他的名譽而播出的,我們還是借機看到了他剛剛出山時的珍貴歷史畫面。每一次當李洪志先生出現在電視上時,禮堂中都會響起暴風雨般的掌聲。這一點可能是那些製作片子的人無論如何也始料不及的。

不知是誰帶的頭兒,片子還沒有播完,我們就離開了禮堂來到院子裏。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大家一時間不知所措。功友們幾個人圍成一圈兒,商量下一步怎麼辦。還有的功友試圖去跟警察澄清剛才電視機裏說的那些謠言。

我和璐璐,還有媽媽和姐姐站在一起,剛才電視上的一個鏡頭讓我覺得失望至極。那是李洪志先生1999年2月在洛杉磯的講法,其中有一句話說“過去人所說的那種劫難是不存在的”,我們都看過那段錄像的原版,但是在電視上當局恰恰把“不”字給剪接掉了,這樣這句話就變成了“過去人所說的那種劫難是存在的”,然後以此為由,說法輪功在宣傳世界末日。播出該鏡頭的時候,禮堂裏一片憤怒的噓聲。

按照善良人的正常思維,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還有這樣卑鄙無恥的造謠伎倆。過去我一直天真地認為政府對法輪功採取的所有行動都是因為對法輪功不夠了解,看了那個鏡頭我才知道,當局對法輪功太了解了,一定是把李洪志先生所有的錄像都拿來看了一遍,然後按照他們所需要的進行剪接,李洪志先生到底宣沒宣傳世界末日他們一清二楚。一直到那時候,我仍舊無法想象當局到底是出於什麼動機,要對法輪功這樣一個和平的團體痛下殺手。

院子裏的所有人被警察分為兩組,外地趕來的功友登記後送上大客車遣送離京,北京的功友則登記後遣散回家,等待日後單位去“做工作”。一名警察在大聲對我們這邊的人喊到“趕緊去登記,趕緊走啊,要不然後果你們自己負責。”

我伸出右手摟住璐璐,把嘴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寶貝兒,一會兒老公要是給抓走了,你就好好跟著媽和姐姐,啊?”

璐璐的嘴扁了一下,眼淚流了下來。她伸出兩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眼神中流露出祈求的目光。

“哎!”我心裏嘆了口氣,“象她這樣的女孩兒一直都是大家呵護和寵愛的對象,從來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委屈。而隨著這場排山倒海的政治運動,我們所有的幸福和對未來的憧憬都化為泡影。也許我們今後所要考慮的唯一事情,就是如何能夠安全地生活下去。”

身後忽然騷動起來,一個十四、五歲中學生模樣的人因為不回答警察的詢問,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抓住胳膊往一輛大公共汽車上拖,一個所長模樣的警察在後面惡狠狠地說“弄他!弄他!”

我衝過去說“別抓孩子!他是和我一起的!”

璐璐也跑過去,抓住了孩子的胳膊。媽媽和姐姐也跟了過來。

兩個警察站住問我們,“你們是哪兒的?”

“北京的。”我說。

“登記了嗎?”一個警察問我,同時鬆開了那個孩子。

“剛才在禮堂裏面不是已經都登記過一回了嗎?怎麼還要登記?”

“登記了就快走吧,”另一名警察說。

我拉著那個孩子的手,轉頭對璐璐說“咱們走吧。”

我們走到了院子門口。幾名鄉政府的工作人員用桌子把門給堵住了,必須登記才能離開大院。

“你們登記了嗎?”一個工作人員問我。

我回頭指了一下讓我們走的那個警察說,“你問他。”

工作人員懷疑地看了我一眼,讓開了條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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