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山名寺石窟
释迦佛的预言,以及西游故事中的僧人表现,都在现实社会中上演着,也在现代少林寺中发生着。少林寺乱象,是中共系统的摧毁中华文化的冰山一角,也是文化浩劫延续至今的一个缩影。如今的少林,“鸣钟生道心,暮鹤空云烟”的空灵消失了;驾鹤乘云的逍遥也被浓厚的商业气息所取代。在世人心中,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清雅,已经成为遥远的记忆。何日,少林寺能够再现“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悠然清宁,重归参禅悟道的庄严神圣?这也许是世人心中的又一个“天问”。
達摩東渡中土,不但傳授禪法,又傳授獨門武功。少林千佛殿習武腳印、白衣殿捶譜圖,就是少林功夫深厚精絕的重要象徵。有人曾說,佛門乃是清修之地,練功習武非僧人所為之事。也有人說,在非常時期,僧兵忠勇護國的義舉,並非違背佛門戒律,在社稷危難之時,以絕學武功保邦護國,證成真果,光耀佛門。
康乾盛世,氣度雍容,其繁華也可媲美漢唐。大清三代皇帝康熙、雍正、乾隆以文治武功,統領滿漢蒙,遠交天下諸國,可謂盛極一時。少林寺隨著歷史的車輪步入大清,迎來滿洲沉雄健朗的王國氣象。在帝國的福蔭下,少林寺躍身為帝王龍庭,迎接清廷君臣悠遊林泉,寄託曠達。
明朝《永樂大典》記載了《帝師問答歌》,也稱《燒餅歌》,是大明軍師劉伯溫向朱元璋講的後世預言。劉伯溫說,末法時期真佛不在寺院中,濟世救人的彌勒佛掌握著「元頭教」,意思是掌握著萬法的源頭,一切的根本。未來佛(彌勒佛)下世傳法時,屆時萬法歸宗。劉伯溫的預言和朱載堉的繪畫表現的內涵,不謀而合。
朝代不同,帝王有別。從聖王教化、禮樂詩歌、經典文籍傳下的道德規範,也會隨著王朝的興替,不斷的從塑更新。蒙元帝王成吉思汗、忽必烈力振天綱,再造乾坤。因此,汗廷國風忠孝寬仁,充滿雄文壯武的氣息。帝國氣勢磅礴,陽剛雄偉,少林古寺隨著剛健的乾元氣象,薈萃出新的精華。
宋朝歷經繁華,國運走向衰微。此時,天命轉向女真,少林也隨之迎來新的國主。締下「明昌之治」的金章宗,就曾尊稱一位僧人為「紅蓼花」。宋金兵禍之後,少林陷入凋敝。正是得益於金國的游龍,少林才得以重振山門。
宋朝文士登臨嵩山,遊覽少林,但見巍巍碑碣旌表天地,又感炯炯慈光遍照古今。士人于山林之中,聽聞晨鐘暮鼓。悠然間,仿佛親見千佛朝宗、少林武功天下獨步。置身此情此景,那些厭倦紛爭的名流士子,達官顯貴也幸得上天垂顧,以慧眼靜觀大千,於松濤之間靜聽普世的宏偉綸音。
少林自北魏開山之後,步入繁華富庶的隋唐。盛世天朝的光輝,映襯著帝王將相、名流雅士的超然胸懷。行道宴坐桂月之下,花發鐘鳴相伴繽紛,猶如行雲流水的悠遠空靈,也正從隋唐士庶的身上,悄然散出。
嵩山,峰巒疊嶂,峻極於天。它東臨七代京都開封,西與九朝古都洛陽為鄰,猶如巨龍橫臥神州,雄峙中原。自古以來,嵩山就被認為是僧道修行,觸機悟道的聖地,也是歷代帝王封天祭地,承天受命的中心。
日升日落,雲卷雲舒,七十二青峰依舊朝拜金頂,二十四澗水依舊奔流四方。今天的武當山,仍然是道教聖地、第一仙山,仍然是太平世代遊人客如織、宮觀如林的景象,似乎承襲了舊時的興衰規律,又似乎悄然改變本質。
樂山大佛佛身比例勻稱、雕刻精緻、造勢莊嚴。大佛臨江而坐、雙手撫膝、足踏大江、神勢肅穆。石佛還具有設施隱而不見、巧妙無比的排水系統。人稱「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
在大山中清修的日子,猶如置身雲外仙都。道樂聲聲,道香裊裊,道人們不問世俗,專注於每日的修行功課,渾然忘記光陰流轉與時歲變遷。公元1644年,來自北方的噠噠鐵蹄聲,打破了中土大地的局勢,亦震動了這座大山。
敦煌石窟藝術中數量最大,內容最豐富的部分是壁畫,有4.5萬平方米。其中最廣泛的題材是尊像畫,即人們供奉的各種佛、菩薩、天王及其說法相等,還反映了當時的社會生活場景、古代建築造型、音樂、舞蹈等藝術。
天柱峰的大頂,猶如一隻神龜,在云海漫溯、仙气氤氲的諸峰之上優游往來、俯瞰人間,既有神明的逍遙,更懷天帝的慈悲。龜背之上,一抹嵐煙中時隱時現的金色光華,彷彿一道深邃而威嚴的凝望,成為世人頂禮膜拜的巔峰。
一座大山在復興之前,總有玄妙靈應的預兆,比如真人張三丰對武當山道出的載入史冊的預言。而一個王朝的興立,同樣有著神祇的昭示和瑞兆,比如元大都的龜蛇顯聖,以及代元而立的明王朝的一幕軍事奇蹟。
山之高,雲之深,離紅塵最遠,離天界最近。出家修行的道人,一旦遁隱入山,便是世人眼中的半神。忍受不食人間煙火的清苦,徹悟無為而無不為的大道,成為不足為外人道,卻又教人忍不住尋幽探奇的秘密。
致書請赴,修宮封號,一代代帝王竭誠盡敬,念念不忘一睹他的聖容;晨鐘夕燈,誦經練功,無數位道人奉他為祖師,孜孜不倦在他傳下的道法中靜修,探求生命的至真境界。他是一位道士、隱仙,一個深藏於大山的傳奇。
青石為路,曲徑通幽,穿行於峻嶺密林、飛泉嵐煙之間,注定是一場遠離塵世、叩訪仙境的奇妙之旅。踏上武當的古神道,靜觀殿宇和聖像的莊重,感受筋骨與心志的磨礪,不由教人嗟嘆,這登頂之路,亦如尋真問道的修行路。
千百年來,當一重重樓觀殿宇掩映於木石雲水之間,武當,這座幾乎與天地同在的山巒,逐漸有了人跡,隨之誕生無數奇特神妙的傳說與景觀。這是一部專屬於大山的豪壯史詩,更是一家修行法門光耀神州的古今絕唱。
山,綿亙千里,直沖霄漢,總有一份博大與壯美叫人心醉;山,遺世獨立,亦真亦幻,自攜幾許滌蕩塵俗的清幽與神秘叫人嚮往。山以其超拔俊逸的風姿,成為人間最接近天的地方。
峨眉高峻,周圍大小群山均依勢盤礡。因此遠觀峨眉有超拔出塵之象,嚴峻巍峨之儀。置身峨嵋,心境猶如登峰造極,曠觀宇宙之大,俯視天下之小。且雲霧繚繞,鍾靈毓秀,所以能使遊客睹境明心,觸機悟道。
歷朝歷代文人墨客,禪僧道人登臨雞足山,但見雞足奇秀,諸峰序次錯落有緻,文客常以柳州之筆意書寫遊記,以杜甫之風流連歌詠,每每頌來不同凡響。
李白看到此山九峰層巒疊嶂,高聳雲端。雲霧繚繞,九峰時隱時現,猶如蓮華一般。李白脫口說道:「觀望九峰,猶如出水芙蓉。」
金殿建成伊始,就出現了三大奇觀。其一是「祖師出汗」:每當大雨來臨前,殿內神像上水珠淋漓,如人汗流浹背;其二是「海馬吐霧」:金殿屋脊上立著許多栩栩如生的金獸金禽,其中有一頭海馬,每到夏季,當海馬口中「吐出」串串白霧,並「喂喂」有聲時,隨後必有暴風雨蕩滌金殿;其三是「雷火煉殿」:當大雷雨來臨時,有雷火直接煉殿,雷電直接聯接金殿,火光沖天金殿四週,便出現一個個盆大的火球在其旁來回滾動,耀眼奪目。金殿上的銹跡和灰塵在雷火煉後,隨著大雨而清洗一空,至今保持了六百年的金碧輝煌!
浙江天臺山南麓國清寺是文化古寺,此寺始建於隋文帝時代,有許多唐代詩人都尋訪過。寺內有名聞大陸的古梅,人稱「隋梅」。人說「萬物有靈」,隋梅非常有靈性。1960年代,在中國大地陷入空前大災難的文化大革命動亂時,這株隋梅就寂寂然像死了一般,當然無花也無葉。
東漢明帝夜夢金人飛入王庭,因此派遣使者西行訪求神佛。東漢使者在大月氏遇到迦葉摩騰、竺法蘭兩人,取得佛像經卷,於永平十年(公元67年)用白馬馱回洛陽,漢明帝建白馬寺,由此佛法傳入中國。經歷魏晉南北朝、隋唐後,佛陀的名號已被中原大眾所熟知。
相傳很久以前有一孿生兄弟,長得一模一樣,但是老大忠厚善良,樂於助人;老二卻....
戒台寺,原名「慧聚寺」,又稱「戒壇寺」,位於北京門頭溝區的馬鞍山上,始建於唐高祖武德五年(622年),至今已有1300多年的歷史。戒台寺既有北方寺廟巍峨宏偉的氣勢,又有江南園林清幽秀雅的意境。其戒壇居「全國三大戒壇」之首,故有「天下第一壇」之稱。在歷史上受到遼、金、元、明、清等朝皇帝的尊崇。其中乾隆皇帝曾4次來到戒台寺。
響堂山石窟又稱響堂寺石窟,坐落在河北省最南端的邯鄲市。響堂山石窟為北齊時期石窟藝術的代表,其雕刻及造像技術不但繼承了民族藝術的傳統,同時也吸收了外來藝術手法,為隋唐寫實雕刻藝術奠定了基礎,形成承前啟後的新風格。石窟構思巧妙,窟內石像造型優美,莊嚴而神聖。據傳,在響堂山石洞內拂袖、談笑即能發出鑼鼓鏗將之聲,故而得名。
西恆山的北魏懸空寺,是中國現存時間最早並保存最完成的高空木構摩崖建築。無論從建築藝術還是建築技術上看,懸空寺都令人歎為觀止,給世人留下了一個千古之謎。在萬仞峭壁之間,數十噸重的建築物,看上去僅僅靠著十幾根搖搖晃晃的木柱子,竟然可以掛在20層樓高的懸崖上長達1500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