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漫談
大寒是一年二十四節氣中最後一個。農諺中有一句「大寒過年」。大寒,冬春正交替,人間準備過年。「臘八祭神告歲成」是古代過年民俗中領頭的節目。清代自入臘以後,即有文人墨客,在市肆簷下,書寫春聯,硯台翰墨磨出飄香的年味……
世有虛語,未有不被人識破的,奈何自悟難!來看看這個吹牛說遇到巨蛇的人怎樣自己拆自己的臺。
兩個異鄉人在某地相遇而不忘比高下。一個吹說家鄉有至寶可容得千餘人在裡面洗澡;一個吹說家鄉有通天竹頂天立地……。到底哪個吹牛吹勝了?
中國藝術重要的價值是令西方藝術界驚歎和讚賞的,東西方繪畫藝術在物體造型方面都有著各自的探索,無論唯形而形還是唯形而意,中國畫和西方繪畫的不可兼容性,共同構成了世界藝術史的兩大支柱。
鄭所南說,蘭花品性高潔,唯有德有才之人才配之為伍。
(續前文) 中國的讀書人很注重自身和上天的關係,凡事要在上蒼的佑護和倫理道德架構下行事,不敢造次;孔子講要「克己復禮」,董其昌講要「天人合一」,老子的道家修煉文化中對陰陽互動產生生命等理論,讓大千世界開了一扇門,給了人們更多探知世界的...
溫柔優雅的洛可可文化,綺麗多姿的中國風設計,兩者交融卻又相得益彰,唯美動人。從畫卷上色彩與線條的盛宴,到工藝品、家居建築上的奇特造型,它們變換了一千張面孔,卻都表達了同一個理想,便是對美的極致追求。
無論中國畫西洋畫,不重視基本功的藝術之路都不會走遠走穩,古時中國或西方正統繪畫領域,都把基本功的訓練當成步入繪畫大門的門檻。
有個常遭受不肖子毆打的父親,總抱著孫子不離手,愛護有加。鄰人看到了,心生尊崇。有一天鄰人忍不住問道,令郎這樣對待您,而您還是這麼愛護他的孩子……
雄偉恢弘的巴洛克藝術,主宰了歐洲文明百年之久,一種輕快柔美的藝術風格——洛可可悄然興起。歐洲的時尚趣味正發生著從至剛到至柔的逆轉,曾經奢華厚重的中國風裝飾,在日臻成熟的同時,又將演繹怎樣的美麗傳奇?
任何藝術都要依據物象形體表達主觀意圖,畫得「像」是一切繪畫藝術的根本,這是習畫者走向專業化的第一道門檻
今天的東西方社會動盪,人心浮躁,要扭轉這個局面的理學家、社會學者、人類學家們再一次將目光投到了古老中國的「道德」二字上。
17世紀,歐洲人對中國的幻想與巴洛克精神不謀而合,使得中國風設計風靡於藝術的各個領域。繪畫、工藝品、家具乃至室內裝飾,無不通過壯美、宏大的外型,流露出濃郁的東方趣味,展現了有別於西方傳統的藝術特質。
18世紀博韋壁毯第一套之「皇帝出行」(The Prince's Journey)。(公有領域)
一股文化風,自東方來,吹落在17世紀的歐洲,讓人們了解到一個繁華得無與倫比的中國。遠東的財富與物產喚醒了無窮的奇思幻想,當它綻放在藝術領域,融入追求恢宏、壯麗的「巴洛克」時代,注定寫下盛大的溢彩華章。
有個富翁在宴客中不期然放了一屁。二個坐在一旁的賓客,馬上奉承起富翁的「香屁」來。兩人是怎樣拍馬屁的呢?一聽說「放屁不臭,死期不遠」,兩人又怎樣「拍馬屁」呢?
有一個奶媽幫人撫養小嬰孩。不管怎麼搖、怎麼哄,那小嬰孩就是啼哭不肯安睡。奶媽無奈極了,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幕,便喊了老爺官人……
清人厲惕齋在他的詩作《茶花》中寫到:「年年花事易消磨,如爾花中得氣多,屈指三時開不斷,冬寒春暖夏清和」。厲惕齋在《真州竹枝詞引》中還有這樣的描述:「冬至之時,富人家作『消寒會』雅集,盛開的山茶是清玩雅供中的主角。」
17前後世紀的西歐,處處洋溢著東方風情。奢華的府邸裝飾著花鳥壁畫,漆櫃上擺著藍白色系的青花瓷;金髮女子穿著刺繡或印花的長袍,紳士們饒有興致地品嚐陶瓷杯碟中的茶飲。這一切,代表著一個藝術時尚的開端—— 中國風。
自誇術,古來不算少,有人暗示,有人巧妙裝飾的,也有人自說自話、大言不慚的。下面就是一例,往臉上貼金,裝腔作勢的。原來這樣的人「早就出生了」!不是今天的產物。他說:聖人難出,連我才得三人……
相隔萬里卻遙遙相望,風情迥異又脈脈相吸。東方與西方,人類文明演繹出的兩個世界,千百年來總是發生著絲絲縷縷的聯繫。而東方的古代中國,在歷史上曾經作為萬國來朝的世界中心,一直是教人神往甚至狂熱的國度。
僧人發奇言,「吃過又吃」,到底是讓誰「引以為戒」?《笑得好》笑點:齋蚊蟲 笑吃過又吃的。
祝壽話兒,福壽吉利長命百歲不嫌多,反之,不吉不利人人見忌。一個祝壽宴席的祝壽辭令,從「壽高彭祖」開門迎喜,怎麼會鬧出「該死了」的歪語收場呢?《笑得好》笑點:祝壽歪語。
知音在何方?人生知音難覓。《笑得好》有個市集中琴師遇知音的「毒笑話」,冷清清、空蕩蕩、硬梆梆,迴盪弦外之音。《笑得好》笑點:喜得知音
兩個愛吹牛的人,三百年前一碰面,就比起大小高下來了。他們用須彌山灰和蚊子肝較量比大小,過了這許多年,還比不出結果來,看官來評一評,到底誰吹的牛「大」?誰吹的牛「小」?
只要進一步細究我們生活中的習慣與用語,就會發現許多平凡的事物背後,都有歷史與文化的承傳。
北宋是一個藝術氣息非常濃厚的朝代,北宋的皇帝沒有一個不喜愛詩書繪畫的,宋徽宗趙佶在詩書繪畫上極具天賦,創出瘦金體的字體,獨有的「鐡畫銀鉤」譜出的曠古絕唱,不但已載入史冊,並留芳千古。
三百年前,當時人的「誇風」就已經很盛行,「風行」所及層面,幾幾乎層層、面面俱到。富有的顯族、讀了一些書的秀才少不了顯示的;有誇自己的,誇兒子的也很行;活著的人要誇,為死作準備的人也要「蓋棺」誇自己。那麼,窮人家怎麼參一腳?怎麼誇?
能讀書的人不多,而不讀書的人又不少!三百年前石成金*就有「毒笑話」笑秀才不讀書,拿縣官的響屁作文章拍馬屁,看看縣官怎樣「投其所好」「治」了秀才。
此詩描述著大姬優美的舞姿,開頭寫道:「子之湯兮,宛丘之上兮」兩個「兮」字代表著對她優美的舞姿沉醉其中,而舞師專注的神情令人生出敬意,一面似乎暗諷了幽公之玩樂無度,將樂舞作為享樂的工具,不知災禍時將至。也體現了觀眾對舞師心中的崇敬,雖心生仰慕,但不敢造次而行。
生活中總有些令人難為情的時刻,譬如什麼呢?如「屁」就是一個。遇到不能響卻噗噗響的情境,好生難為情!古人怎樣對待?有掩飾的,有笑話的,也有「笑話」笑話的,都出自「毒笑話」*《笑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