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博覽
六的甲骨文如,金文是,而篆體的六寫成。從「一」代表著「道」或「天」的概念開始就讓我們了解祖先對於天地運行真相的觀察與體悟。「一」代表了分開陰陽兩氣的道,也形成了爻的圖象,「陰」以兩短橫線「⚋」代表,「陽」以一長線「⚊」代表。一陰一陽為兩儀...
兩個異鄉人在某地相遇而不忘比高下。一個吹說家鄉有至寶可容得千餘人在裡面洗澡;一個吹說家鄉有通天竹頂天立地……。到底哪個吹牛吹勝了?
我們常聽人說要「留名青史」,這個「青史」指的就是史書。
中國藝術重要的價值是令西方藝術界驚歎和讚賞的,東西方繪畫藝術在物體造型方面都有著各自的探索,無論唯形而形還是唯形而意,中國畫和西方繪畫的不可兼容性,共同構成了世界藝術史的兩大支柱。
虛歲是計算年齡的方法之一,是中國傳統的年齡計算方法,並自古代以來通行於東亞諸國。計算方式為此人生活過的黃曆年份數的總和。而虛歲如何「虛」,是一件讓人容易迷惑的事情。中國人說到年齡時常常使用一個詞叫做「虛歲」。什麼是虛歲?
鄭所南說,蘭花品性高潔,唯有德有才之人才配之為伍。
《左傳‧隱公三年》如此記載:「君義、臣行、父慈、子孝、兄愛、弟敬,所謂六順也。」順甚麼呢?順天道、順天理是也!
(續前文) 中國的讀書人很注重自身和上天的關係,凡事要在上蒼的佑護和倫理道德架構下行事,不敢造次;孔子講要「克己復禮」,董其昌講要「天人合一」,老子的道家修煉文化中對陰陽互動產生生命等理論,讓大千世界開了一扇門,給了人們更多探知世界的...
溫柔優雅的洛可可文化,綺麗多姿的中國風設計,兩者交融卻又相得益彰,唯美動人。從畫卷上色彩與線條的盛宴,到工藝品、家居建築上的奇特造型,它們變換了一千張面孔,卻都表達了同一個理想,便是對美的極致追求。
無論中國畫西洋畫,不重視基本功的藝術之路都不會走遠走穩,古時中國或西方正統繪畫領域,都把基本功的訓練當成步入繪畫大門的門檻。
有個常遭受不肖子毆打的父親,總抱著孫子不離手,愛護有加。鄰人看到了,心生尊崇。有一天鄰人忍不住問道,令郎這樣對待您,而您還是這麼愛護他的孩子……
雄偉恢弘的巴洛克藝術,主宰了歐洲文明百年之久,一種輕快柔美的藝術風格——洛可可悄然興起。歐洲的時尚趣味正發生著從至剛到至柔的逆轉,曾經奢華厚重的中國風裝飾,在日臻成熟的同時,又將演繹怎樣的美麗傳奇?
不管是古代或現代的瓷製器物,我們最常見的紋飾就是松、竹、梅合成的歲寒三友圖。在歷史悠久的中國傳統文化中,描繪或吟詠松、竹、梅的詩畫,也是多的不勝枚舉。如元朝白樸《朝中措》:「蒼松隱映竹交加,千樹玉梨花,好個歲寒三友,更堪紅白山茶。」另明朝無名氏《漁樵閑話˙第四折》:「到深秋之後,百花皆謝,惟有松、竹、梅花,歲寒三友。」但為甚麼要把松、竹、梅稱為「歲寒三友」呢?
任何藝術都要依據物象形體表達主觀意圖,畫得「像」是一切繪畫藝術的根本,這是習畫者走向專業化的第一道門檻
今天的東西方社會動盪,人心浮躁,要扭轉這個局面的理學家、社會學者、人類學家們再一次將目光投到了古老中國的「道德」二字上。
西元1236年文天祥誕生於江西廬 陵淳化鄉富田村,字宋瑞,又字履善,號文山。《宋史》上說他「體貌豐偉,美皙如玉,秀眉而長目,顧盼燁然。自為童子時,見學宮所祠鄉先生歐陽修、楊邦義、胡銓像,皆諡『忠』,即欣然慕之。曰:『沒不俎豆其間,非夫也。』從小就立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節志。
17世紀,歐洲人對中國的幻想與巴洛克精神不謀而合,使得中國風設計風靡於藝術的各個領域。繪畫、工藝品、家具乃至室內裝飾,無不通過壯美、宏大的外型,流露出濃郁的東方趣味,展現了有別於西方傳統的藝術特質。
18世紀博韋壁毯第一套之「皇帝出行」(The Prince's Journey)。(公有領域)
一股文化風,自東方來,吹落在17世紀的歐洲,讓人們了解到一個繁華得無與倫比的中國。遠東的財富與物產喚醒了無窮的奇思幻想,當它綻放在藝術領域,融入追求恢宏、壯麗的「巴洛克」時代,注定寫下盛大的溢彩華章。
在古代小說中常看到把女孩兒喊為「丫頭」,其實現在有些華人地區還沿用這種稱呼。如《紅樓夢.第十五回》有:「忽聽那邊老婆子叫道:『二丫頭,快過來!』那丫頭丟了紡車一徑去了。」但為甚麼要把女孩兒稱為「丫頭」呢?
有個富翁在宴客中不期然放了一屁。二個坐在一旁的賓客,馬上奉承起富翁的「香屁」來。兩人是怎樣拍馬屁的呢?一聽說「放屁不臭,死期不遠」,兩人又怎樣「拍馬屁」呢?
「冬至大如年」的說法,其實大有來頭,不只是地方風俗而已,這是沿襲自上古時代的曆法而來的民俗。
「心」與「意」常被同用於表達一個人最誠懇的祝福等等人際之 間正面的互動。從字面上來看,意這個字的寫法在心的上面是個「音」。告訴我們聽音不只能辨位還能知道人心中的想法。要了解聲音與心之間的關係可以從《禮記‧樂紀》中一窺其堂奧。
有一個奶媽幫人撫養小嬰孩。不管怎麼搖、怎麼哄,那小嬰孩就是啼哭不肯安睡。奶媽無奈極了,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幕,便喊了老爺官人……
清人厲惕齋在他的詩作《茶花》中寫到:「年年花事易消磨,如爾花中得氣多,屈指三時開不斷,冬寒春暖夏清和」。厲惕齋在《真州竹枝詞引》中還有這樣的描述:「冬至之時,富人家作『消寒會』雅集,盛開的山茶是清玩雅供中的主角。」
桿秤,在中國已存在數千年之久,在歷代發展過程中深蘊著中國傳統文化。
從漢代到近代明清,都很重視冬至節,進入了現代,冬至還是一個鮮明的節氣標誌。家人團聚過節、祭祖、進補儲備能量,這些節慶習俗伴隨著生活的腳步,印象深烙。就來說一說冬至食俗的典故吧。
自古「相由心生」乃明言,是明白的明而非名利的名。往高層次說人要明白為何而活?生命存在的目地是甚麼?至少在低層次的思維中也得在生活中做一 個好人,凡事問問自己的心之想向是否只為自己利益考量?
17前後世紀的西歐,處處洋溢著東方風情。奢華的府邸裝飾著花鳥壁畫,漆櫃上擺著藍白色系的青花瓷;金髮女子穿著刺繡或印花的長袍,紳士們饒有興致地品嚐陶瓷杯碟中的茶飲。這一切,代表著一個藝術時尚的開端—— 中國風。
薇,一種天然生長的野菜,就是俗稱的野豌豆,是清貧人家日常生活糧食的補充,也是每餐必備的青菜。采薇,又作採薇,即採擷野豌豆。
自誇術,古來不算少,有人暗示,有人巧妙裝飾的,也有人自說自話、大言不慚的。下面就是一例,往臉上貼金,裝腔作勢的。原來這樣的人「早就出生了」!不是今天的產物。他說:聖人難出,連我才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