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人家悠然自得的在駕駛,這部車已經是二手車的二手車了,有天我做夢,夢見我的坐騎是匹白龍馬,我要衝鋒陷陣,催馬前往踏敵營,無奈坐騎驅馳不動,枉自嗟呀;再換一個場景,我著一身聖潔的白衣,我的白龍馬也一襲白衣勝雪,我親熱的摟住她的肩頭,她卻委屈的掉淚,淚珠一大滴一大滴的;白天醒過來,我不禁想到是不是車胎沒氣了,果然,不幾天後,我先生問:妳的車胎該打氣了吧。實在沒空,終於三兩天以後,我一測輪胎壓,嗯,離癟胎尚差一些些,此夢非虛!對不起了,是我疏忽大意了「寶馬」。
所以,我感到自己的這匹寶馬是十分有靈氣的,當初買的時候,是她的第二任主人的朋友還一個勁兒的勸說我不要買這部車,說什麼個性不合開云云,喏,弄了半天還是輪到我來開吧。此緣已定也,嘿嘿。
且說我悠然自得駕寶馬(此丫頭非那鴨頭也)不用說在往前開,一瞥後面來了位不速之客跟在車後,看它頭上載了緊急燈,不禁疑心是警車,這樣,警覺自己哦,沒有比別人開得快喔,有點心安,但沒有理得之感,蓋吾輩良民,唯恐多事耳。只要守法,不招警察已是萬幸,警察找你,通常會有什麼事,一想,哎,就懶得想了!
我還是依照比限速還要快一點的速度行駛在左側,嗯,他老人家倒耐不住了,向我點點亮,我趕緊往右邊靠,樂得少個監視(感覺如此,恰如芒刺在背,不敢換道,不敢亂動),哎呀,接下來的場面可就罷了。
此部在我看是警車的車經過我身邊後,即開始飛速行駛,我覺得它已經超過嘜數了,我也不敢數,因為,別人超車好像沒事,我是不能了。馬力比較好的車和質量更加上乘的車超過我這樣的小寶馬,應該不是難事,而且,說真的,他們快馬加鞭,而且似乎也走運,再往前,也沒讓我看到他們被警車截住的可憐場面。
閒話少敘,話說我心目中的這部警車倒是似乎頗為我開了道,起初,左側呢,有一部大卡車,右側呢,也有一部,他們彼此默契的將高速公路作了並駕齊驅的用場,左側大卡車後面,不是我是另一位,我在另一位的再後面的距離開,我看看兩個大塊頭,心裡也好笑,後來拉開了距離,但大家還是有左邊的大卡車,和各種各樣的原因不開快又占道的,自個兒以為自個兒開得還可以,囉囉嗦嗦的,挺舒心的,也許,就跟我這樣心態有點像,喜歡超超車,最好也不要吃罰單。所以,其實左邊車道上,反而還有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一串過客們,讓我笑開懷的是,頗覺爽心悅目,我前面這部警車不是恰似而是果然是為我開了道,他所在之處,點點亮,所有的各路「行人」紛紛讓到右側去,我樂得看著為我清掉了開不快的左側的相當一串,這一幕一上演,三個字浮現:清君側。於是乎,儘管我老人家開的不是那麼快速,依然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悠哉遊哉的跟在其後暢行無阻。當然,警車早已無影無蹤。
君王出行,有朋自遠方來,二月春風何只習習,只是不能開窗,愜意的隨山順水,諸君請看,我像不像呢?
高速公路上「清君側」的故事,就到這裡。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三日動筆、完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