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艱難歲月

心中的寶塔(12)——温情

屠龍、孟圓編輯整理

(白少華、季蕾夫婦在北京紫竹院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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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少華終於又回到了北京,又能和原來的功友們在一起了。他一回來就像進入軌道,事情一個接一個,忙的不可開交。一天,李旭鵬告訴他原來在頤和園南門一起煉功的功友曹靜因為發法輪功真相傳單被抓到青龍橋精神病院關押。聽到這個消息,他們很為曹靜擔心,她是個文靜的姑娘,說話都很少大聲,在那種地方她能受的了嗎?

他和旭鵬以親屬身份到精神病院去看望曹靜。雖然對那裏的情況做了充分的精神準備,但看到好端端的曹靜被迫生活在那些瘋瘋癲癲的人群中,他們內心說不出的滋味。

能看到昔日的同修對曹靜來講是意外的驚喜,她抓緊一切能講話的機會告訴少華和旭鵬,精神病院的大夫 像對待精神病人一樣,將她綁起來,強行注射藥物,還逼她吞食藥物,她身心都受到摧殘。從曹靜的臉上,少華和旭鵬能看到她所遭受的痛苦,可是曹靜卻從兜裡拿出她抄寫的經文,給少華他們看,告訴他們她還在堅持每天背法,還安慰他們有法在她什麼都不怕。

離開精神病院,少華和旭鵬都為曹靜擔心,希望她早日脫離虎口,同時也為她對大法的那份堅定而感動。他們默默的祝福她。過了一些天,少華突然接到曹靜的電話,說她剛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要他們去接她!少華和旭鵬真是太高興了,趕緊把她接到他們的臨時住處。

可是幾天下來,少華和旭鵬都發現曹靜總是坐臥不安。其實連曹靜本人都知道,這是她被迫服用那些精神藥物的結果,她儘量的控制自己,儘量不給少華他們添麻煩。在人群中,旭鵬總像個大哥哥似的,非常耐心,和善。曹靜從精神病院逃出來,什麼都沒帶。旭鵬抽空給曹靜買了換洗衣物,還把換下來的衣服替她洗了。

少華在家是老小,很少照顧別人,看著旭鵬這個大小伙子替別人洗衣服,還洗的那麼坦然。想起他一直默默的為他人付出了那麼多,少華感到自己在修煉上的差距,默想,「是呀,師父要我們做任何事都先考慮別人。可我只是告訴曹靜不對頭,要控制,卻沒有設身處地的為她的情況著想,幫她解決一些實際困難。自己差的很遠啊。」

旭鵬正洗曹靜的衣服,看見少華站在那兒,就舉起濕漉漉的衣服,招呼少華說:「你聞聞這味。」少華走上去,一股藥味撲了過來,讓他忍不住「啊呀」了一聲。旭鵬一臉憂慮「我洗了兩遍還這樣呢!」把正常人送到精神病院逼迫吃破壞神經的藥物,這種事情只在日本電影《追捕》中看到過,可是中共為了迫害法輪功,真是什麼都幹的出來!

在旭鵬和少華的幫助下,曹靜有了一個相對安定生活的環境,通過學法煉功,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恢復了許多……

雖然生活很艱苦,工作也很忙,少華仍然抽空就給季蕾打電話。他惦念她們母女,希望她快來北京和他團聚。

他知道季蕾不想來的真正原因:這個地方有太多痛苦的回憶,這讓季蕾害怕,怕再被迫害,再過那種提心吊膽流離失所的生活。

2001年秋,少華和幾位受難同修準備一起出國,經過南京時住了幾天。為了大家的安全,少華沒有跟季蕾聯繫。那天晚上少華站在臨時租的樓房陽台上,遠望金陵城的燈火,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真是「獨自莫憑欄」啊!在北京時是多麼盼望和家人團聚,可他太忙了。可現在,他知道,他只要走出門,邁上公共汽車,一個小時以內就能見到朝思暮想的妻子和小真宇,可他不能,甚至一個電話都不能打!

離開南京後不久,少華在季蕾生日那天給她打電話,聽見少華的聲音,季蕾再也忍不住了,自己獨自帶著小真宇,又要工作,再加上擔心和惦念少華在北京的危險處境,她大哭著:「你居然還想著我的生日!!!」少華無言,他默默的在話筒這邊聽著妻子的哭訴。有誰能知道他們有多少情感靜靜的埋在了心底,隨著時間就著淚水悄然流去。

在迫害中出國是很難的,少華覺得不需要浪費那麼多時間,決意回京繼續做他應該做的事情。

歸途中少華又經過南京。這次是他一個人,他決定去看看季蕾和孩子。小真宇已經一歲半了。一想到踏上公共汽車,不用多久就能見到朝思暮想的妻子和女兒,能親親小真宇那張粉撲撲的小臉,少華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真宇畫像
(2002年底白少華在北京團河勞教所關押時所畫)

青青野百合
花開在山坡
潔韻悠天地
雲飄我清歌
小宇 2002.4.23
爸爸畫於 12.30

少華特意到路邊的小店,想給孩子買件衣服。少華在她身邊沒呆幾天。他希望能給女兒買一件最漂亮的小衣服。

少華在攤子前轉來轉去,最後只挑了一件10元的小外套。以少華的眼光,這件小衣服並不令他滿意,可是他卻只能拿出這麼多錢。少華心裡說:「爸爸沒有錢,身上的錢都是同修資助向世人講真相用的,只能是表示表示了,你以後會明白爸爸的。」

那天,一家人總算一起待了一天,季蕾看著少華狼吞虎嚥的吃相,特想笑。唉,錢都用來買了那件小衣服,所以……

可小真宇卻不認識爸爸,她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對她這麼親切,所以一個勁往媽媽身後躲。

少華心中酸楚,有點不知所措。和小真宇分開時她剛會翻身,可現在她已經可以滿地跑了……

季蕾告訴少華,她生活中需要一個依靠,她有了個朋友……

少華又一次踏上了回京的列車,心情沉重。

可是他卻不知道,一場大難正在前面等著他呢。他將要面對這一生中最嚴酷的考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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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壓之後少華有些迷茫,確實有點不知怎麼做好了,經過思考,他認識到:作為法輪功學員,當然相信真相終將大白天下,但作為大法的受益者,知情者,不能就這樣坐等那一切的到來,法輪功學員怎麼能坐看謊言毒害我同胞呢,如何能從容「邪之壓正」呢?!
  • 1999年7月20日凌晨,全中國警察統一行動,秘密抓捕全國各地的法輪功學員。清晨煉功時看到人少了很多,大家才得知此事。於是全國法輪功學員們再次集體上訪,老白家全家去天安門上訪。
  • 1997年《北京健康報》中出現了污蔑法輪大法的內容,少華當時想用不著理它。後來聽說有許多學員給報社寫信說明事實的做法,他內心一震,是啊!這不是更好的,更積極,更純正,更有益的做法嗎?
  • 昆玉河(北京昆明湖與玉淵潭之間的河道)畔的玲瓏公園,原來叫慈壽寺,以一座佛像眾多的玲瓏寶塔而聞名。
  • 95年少華畢業後,他沒有再想找。照他的想法,剛工作,生活艱苦,不適合找對象。所以他決定努力工作,等生活安定些了再考慮個人問題不遲。
  • 白家兄弟曉鈞、少華都才情過人,又都從年少就在鑽研各種的宇宙人生的道理,嚮往高尚的精神境界,終於他們找到了苦苦尋覓的真諦。
  • 以少華的多才多藝,大學生活自然豐富多彩。但人大生活對少華印象最深的還是人大黨委書記給入學新生的報告。
  • 第一次高考,成績出來了,少華總分只有300來分!真拿到這份成績單對他是一個絕大的刺激。這決不是他真實的成績、更不是他真實的能力的反應!但中共制定的高考制度完全不注重人的綜合素質,還要求學生不能有自己的獨立見解,死背書本,還得一錘定音。
  • 從小的家庭氛圍使少華覺得自己上大學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很聰明,並不很用功成績也不錯,還常參加很多活動,乒乓球,排球,滑冰樣樣都拿獎,各項學科競賽也常常有所斬獲,功課真不差。他一直夢想自己能夠去北京上大學。
  • 老白家出名,是因為這個家庭有很多樺南地區之最。除了北大荒畫派的領銜人物白仃先生是「當地唯一的畫家」外,老伴也有一個當地之最,白媽媽是當地教齡最長的音樂教師,幾十年下來,老倆口相依為命,生活雖然清苦,倒也寧靜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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