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光:不能把民主政治混同于极权政治

杨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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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4月23日讯】我上网以来,遇到的最大无知,就是普遍的政治无意识。

凡我每次提到“后政治写作”,也就是坚持批判平面政治的写作,总会有人跳出来,理直气壮地反对说:“我们不谈政治,我们反对政治,政治是政客们的,我们艺术家与政治无关。”如此之言等等,弄得我哭笑不得。

因为,若有言以对无知,无知者就会更加周而复始地糊涂表述,并不会听任你的任何理性思辩之言,也就是说,他今天可以在你的辩论中明白了,那么他明天又返潮了,还是坚持那种不干涉政治云云一套。他以为他不食人间烟火,那么他就以为他以外的人都是不食政治人间烟火的一群高级畜牲!

当然,他也不能不明确人和动物的基本区别是,人是政治意识的高级动物,而低级动物是没有政治权力性的,更不懂得什么叫政治。在我们这个政治高度紧张的大国里,却有了这种的不懂得政治人权性是人性的唯一判断标准的人,而且糊涂到凡是你提及无论是批判政治还是反对政治,他都认为是极权政治的代名词,或混同于服务政治和歌功颂德政治的“前政治写作”那一套,根本不懂得民主政治和极权政治的截然不同的关系。

民主政治和极权政治,应当从字面上是最好理解的,怎么能混淆一潭呢?

所谓民主政治,就是人民个个都有发言权和参政权的当家作主的权利;是人民的政治,是人性必须具备的人权基准。不然,那还称得上是人吗?

所谓极权政治,就是压迫人民、奴役人民的只有少数官僚所具有的任意统治人民的政治权力。他们因有这种权力,才有了极少数特权阶层高高在上的、作威作虎的政治权利,而人民所人人具有的天赋人权和人赋人权的政治权利,就被他们强行剥夺了,由此,他们才任意奴役人民、蹂躏人民、压迫人民和剥削人民。难道这种政治权力和权利不能反对吗?难道你当奴隶,还要为奴隶主奴役你有功,而替奴隶主辩护吗?!

有些具体问题,是要具体对待的,不能把当政的和反当政的说成是一码事,更不能把民主政治和专制政治等同起来,其前者是每一个公民个人的人生天赋和人赋自己的作为人的基本权利,而后者是极少数人独有的并不准大多数人拥有的独裁自赋的暴政权力。两者之间的前者,是必须人人应有的和争取的权利;乃后者,是必须通过言论自由等形式加以结束的。

而作为艺术家,我们无论在专制情况下,还是将来实现民主政治了,我们都是一切恶毒政治的反对者和批判者。这里,也必须包括好的政治制度在内的容许随时批判和多元监督。因为,尽管民主政治是目前的最好政治体制,但并不是说一切都完美无缺了,而且任何先进政治制度都必须在批判中和多元政治文化制衡下,才能不断完善的,不然,也会由好的制度变为恶的制度(而民主制度之所以比专制制度好,就是因为民主制度法定必须容许并鼓励多元批判和监督)。

所以,民主政治的最大好处是,法定并实际实行言论自由与多元并存,讲究不同声音的良性包容的互动循环制衡。因为人性,是不可能就是一种思想和一种声音的,所以民主政治才能够基本符合人性,而专制政治是根本不符合并戗杀人性的。我们争取民主政治,是争取一个基本的有法定的人性的权利社会环境。

特别是我们文学艺术家,无论在任何环境下,都应保持我们最先进的批判精神和独立特性,也无论在任何先进的情况下,都应保持看得更远的、不断推动社会向前的政治主张和人性善美理念,这样才能担当起知识分子的先进性责任。

2004年2月13日晚。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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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网络时代的诗歌写作发展到今天,我们是该提出革命或进一步深入革命的时候了。
  • 黄翔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完全可以称得上的真正的英雄诗人。他的无所谓惧的英雄气节、独立特行的铮铮骨质、宁死不屈的战斗人格和伟大的批判主义精神,都完全继承了近代鲁迅的风骨和遗志,也超过了当代台湾的不畏强暴、挑战极权的李敖,是我一直崇敬和学习的当代民主斗士榜样、诗化人生的精神楷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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