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感言
巡堂时,我总会想:每个座位满载着梦想的灵魂,追梦的勇气,以及发掘知识美的热情,每个教室的每一隅,将在未来充满动人的回忆与感人的故事。
突如其来的周末研习公告,在前一天发布,闹得办公室里议论纷纷、人仰马翻。一阵喧哗过后,兀自寻求解决的办法,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每个人似乎都成竹在胸,各有一套因应之道。
又是一个学期结束了,当听到耳边再度响起萨克斯曲《回家》,心中还有些恋恋不舍。考完试后,学生离校,昔日热闹的教学楼忽然显得格外冷清,在窗前伫立片刻,曲终人散之时,安静的时光,总是带给人丝丝惆怅,一切终将过去,成为过往,而在这个过程里,还剩下什么?
曾经,一双满溢桀骜怒气的眸光攫住了我的心灵,是怎样的怅然凄凉,让他得用茕孑孤寂来隐身自己的良善?曾经,一双挥舞暴戾仇怨的手臂圈住了我的步履,是怎样的无助落寞,让他得用决绝背弃来铭刻自己的青春?
我喜欢当导师,因为带班就像带镜子。镜子能照到我脸上的污渍,带班能让我从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不足。
紧张忙碌了一学期,临近期末阶段,可能每位教师和学生一样,都或多或少感觉有些疲惫。其实,这些天以来,我也曾时常有种心力交瘁的感受。可是,再累,课,还得要一节一节的继续上,那么,怎样才能缓解这种“心累”呢?
美感教育为五育中的重要一环,可以提升人们心灵,因此越来越受当今社会所重视。然而,近代“美”的概念受到误解,不但无法为人们带来美好,也对心灵的升华帮助不大,幸而神韵艺术提供一个典范,让人们能体验艺术的美与善。
已经俯趴在桌上整整一节课了,任我千呼万唤、再三催促,她还是无动于衷……
前阵子台北有一位国小教师撰写〈全班都零分〉一文,文中提到:“你本来就有价值,和老师的评分无关,你本来就有价值,不管别人怎么评你。”
一个令人雀跃的清晨,有点晨雾,又有点水珠,处处充满生机,阳光露出可爱的笑容。每天一早能看到和煦的阳光,何尝不是新生的一天,喜悦的一天?当我们改变心态,每天存着感恩的心,把握当下,感谢上天每日都赐给我们新生命,让自己安然地完成每一天的工作或任务,甚至还有空暇时间充实自己的心灵,或将心得分享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当嫣红的凤凰晕醉之后,我将静静的离开,正如我悄悄的来到。
人皆有七情六欲,基于现实要求或私欲需要,有可能臣服于内在魔鬼的驱使,罔顾道德操守,专断独裁为所欲为,产生卑下或不当言行。在此,期盼老师们能够随时检视自己,修正自己,在天人交战或兽性与人性拉锯之间,能及时正确选择,不可片刻遗忘作为人师与经师的崇高使命。
因为小玲,我的教学生命样态也改变了,从此我不再用世俗定义的美丑当作审美观,来决定我对待孩子的态度,或断定一个孩子未来的发展。
昨天到社区的温室农场参访,看着植物在无毒的环境中成长,不禁思考:如果离开了温室,不知还能不能在坚韧的环境中适应?反思一下,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也是温室的花朵?是不是也备受呵护?是不是也可以离开细心照顾的环境自立更生?
如果说圣人不好当,恶人做坏事会被制裁,那么好人应该很好当。但是每一个人的处事态度、看问题角度绝对不一样,有人行善要扬善,有人行善要默默,端看自己怎么选择。
人类将艺术创作与美感经验进行过度或严格的分类与界定,不但是限制和妨碍,也会让艺术创作表现落入僵化之地…
感谢故事人协会老师的介绍,让我得以接近另一种跟教育领域完全不同感受的学习与成长:摄影——体验静态的影像纪录。
传统文学的故事深富文化内涵,是孩子汲取古人经验,浇沃自己生命的重要方式。古今人们的生活方式不同,但面对生老病死、喜怒哀乐、欢聚别离却是一样的。抛开时空的差异,故事与真实人生有许多相似之处,简言之,故事就是古人有了结局的人生,而人生却是自己正在演出的故事。
因为贾伯斯的名言中,含有不少的激励和感受,所以便以自我感觉良好的佳句做为大家的座右铭。
近日在新闻媒体上吵得沸沸扬扬,关于私立学校使用监视器的问题,早在多年前,我便已耳闻,且曾经“身受其害”。以下,是我的几个“亲身体验”。
利用时机,找出孩子的亮点,并持续发光发热,我想才是当务之急,尤其是生命教育和职业教育的区块,实有强化的必要性,才能落实把每一个孩子带上来并充分展能在高贵生命上。
又是一个新的学期开始了。学期伊始,重返校园,每天面对熟悉的学生、熟悉的教材,我却感到一种习以为常的怠倦。我不怕寂寞,但对于内心麻木、消极的怠倦感则不得不提高警惕。
利用假期到教堂参加了一场教师生命成长的课程,活动内容别开生面,这是少数由基督教所办理的课程; 活动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莫过于一位牧师,他带领着我们祷告,也藉由祷告,希望这些师长,可以回到家里,进到学校,也带着孩子一起祷告。
一个不经意的名词,让我眼睛为之一亮:“诗意智慧”。这是一个经营者必备的,我本以为是近代那个企业或教育、哲学家发明的名词,经查证,原来是18世纪的名词。近来被运用于领导学与教师教学上的一种哲理与中心思想,意想以文化、人文和创新的理念去导引他人正向发展的一种思考或作为。
那天早晨,在教学楼的楼梯转角处,看到一位白净、清秀的女孩,她冲着我灿烂的微笑,十分专注的看着我,问:“老师,下午劳技课是做风车吗?” 那天上午这女孩再次碰到我时,又问了一次,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闪烁著期待和兴奋的光芒,不禁心想:这孩子这么盼望上这节劳技课吗?
生活的压力与烦恼总是压得我们透不过气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快乐呢?
对眼高于顶的“诗人”这类人,我就不敢那么理直气壮了,诗人给人的刻板印象是属于多愁善感、牢骚满腹及眼高手低的一群“怪咖”,这些评论基本上我没意见,因为,我曾经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怪咖”一只。
近年来课堂上所接触的学生,特质越来越往两个极端发展,一端是非常知道要用功,成绩是学习的唯一目的,很功利;另一端是非常的自我中心,每天看起来都很快乐,喜欢轻松愉快的事。坦白讲,若校园中的常规渐失,学生个个我行我素,老师有时很难进行课程的讲授。
大学生“上课文化”的议题,藉由洪兰教授〈台大医科学生尸位素餐 〉一文引起各方讨论,正面、反面意见皆有。广泛讨论至少引起“上课文化”的问题被社会大众重视,或许对重新检视教育有些帮助。
课堂上亢奋、躁动的氛围让我开始厌烦给一年级上音乐课了。以后每次上课时,为了管好纪律,我经常以十分严厉的语气大声的责怪或呵斥学生。记得那天,我在一年级的音乐课堂上对学生讲完了“要做一个认真、善良的孩子”之 后,心想:小朋友们年龄这么小,懂得什么叫“善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