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塵(四十三)

揚帆
font print 人氣: 7
【字號】    
   標籤: tags:

(https://www.epochtimes.com)

象我這樣沒有經過任何政治鬥爭的人,現實證實我們的想法簡直太幼稚了。周末的時候,我和璐璐回到了我父母的家中。爸爸媽媽跟我說了許多外地功友煉功受到更嚴重干擾的事情,其中提到鶴崗市的功友在晨煉時受到警察包圍監視,有環衛人員利用高壓水龍頭澆向正在煉功的人群,同時宣傳站的廣播車開到煉功地點,利用高音喇叭大聲播放迪斯科音樂進行干擾。看到我難以置信的表情,媽媽拿出幾張鶴崗功友來北京上訪住在我家時留下的現場照片,並問我可否通過什麼渠道將此事件曝光。

我心情有些沉重地瀏覽著那些照片,媽媽說的話毫無誇大其辭的成分。我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連接到了一個剛剛建立起來的,負責發佈中國大陸有關法輪功最新消息的網站――明慧網。網上刊登的另一條消息更加令人震驚,大連的法輪功學員親眼目睹,“在大連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保安值勤人員的押送下”,數十萬冊合法出版、有統一書號的法輪功書籍被運至東北財經大學印刷廠銷毀。

幾天以後,網上還公佈了山東省委的12號文件,其中提出“六點意見”,包括“嚴禁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上訪,嚴禁法輪功向農村發展。各單位不給法輪功學員提供任何煉功場所。收繳法輪功一切音像刊物。黨員、幹部必須退出法輪功,不退出的要嚴肅處理,是黨員的要勸其退黨,直至開除公職。主要領導要親自抓,做好分化瓦解的工作,要釜底抽薪,破釜沉舟,落實到人,如有疏忽要追究領導責任。”並強調,“這是一場嚴肅的政治鬥爭,要站在鞏固執政黨地位的高度來認識,態度要堅決,方法要得當,措施要得力。”

接下來的幾天,壞消息不斷傳來。各地功友因為煉功而被勒令下崗,受到開除黨籍的威脅,遭到跟蹤、傳喚、恐嚇和監聽電話,用於集體煉功時播放煉功音樂的錄音機被搶走。空軍指揮學員的退休教授,中國第一代試飛英雄於長新將軍因被當局懷疑組織中南海聚集而遭逮捕。我真切地感到了山雨欲來的危機。

與中國大陸蕭殺的氣氛相反,法輪功在海外的弘傳如日中天。6月26日,美國伊利諾斯州芝加哥市向李洪志大師頒發褒獎令,感謝他在改善人類道德和身體健康方面所做出的傑出貢獻。

7月20日那天,我照常來到公司上班。中午吃完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屋子裏靜悄悄的。因為辦公室的一個老高工有午休的習慣,同事們說話也都壓低了聲音,還有的同事抓緊時間靠在椅子上打個盹兒。我悄悄地將電話線拔下來接到計算機上,然後撥號連接到明慧網。
一則緊急報道一下子跳入我的眼中,全國各地的公安突然開始同時行動,逮捕了各地的法輪功聯繫人,並進行抄家。無一例外的是,所有的逮捕都無合法證明及理由。我立即打電話給我認識的一個聯絡人老許,將最新的消息通報給他,讓他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後我沉吟了很長時間,一時間搞不清楚為何政府會突然對法輪功大動肝火,僅僅在一個多月前,政府不還信誓旦旦地在中央電視台上對全世界說“人們既有相信並練習某一種功法的自由,也有不信某種功法的自由”嗎?

張斌走了進來,把一份傳真交給我說“23號,電信總局要開一個會,你準備一下吧。”我接過傳真放在一邊,抬頭看了看外面明亮的陽光,心想也許這次逮捕就象4月份的天津事件一樣,很快會出現轉機吧。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準備要和電總交流的資料,在忐忑不安之中過了一個下午。

下班以後,我回到家中,又連到了明慧網上,看到逮捕行動涉及的區域越來越多,被捕人員的名單也越來越長,看來這是一次有組織的全國統一行動。我又拿起手機給老許打了幾次電話,始終無人接聽。我一邊瀏覽消息,一邊用手機給家裏打了個電話,爸爸出差去了外地,我把情況跟媽媽講了一下。她也非常意外。

“我去問問其他功友知不知道,”媽媽說。

※※※

(待續)

(https://www.dajiyuan.com)


    相關文章
    

  • 出塵(三十六) (9/28/2002)    
  • 出塵(三十八) (9/28/2002)    
  • 出塵(三十九) (9/28/2002)    
  • 出塵(四十) (9/28/2002)    
  • 出塵(三十七) (9/25/2002)    
  • 出塵(三十六) (9/24/2002)    
  • 出塵(三十五) (9/23/2002)    
  • 出塵(三十一) (9/21/2002)    
  • 出塵(三十二) (9/21/2002)    
  • 出塵(三十三) (9/21/2002)    
  • 出塵(三十四) (9/21/2002)    
  • 出塵(三十) (9/18/2002)    
  • 出塵(二十七) (9/16/2002)    
  • 出塵(二十八) (9/16/2002)    
  • 出塵(二十九) (9/16/2002)    
  • 出塵(二十五) (9/13/2002)    
  • 出塵(二十四) (9/13/2002)    
  • 出塵(二十六) (9/13/2002)    
  • 出塵(二十三) (9/12/2002)    
  • 出塵 (七) (9/11/2002)
  •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高大軒敞的華屋,香味四溢的酒饌,卻是一場暗藏刀鋒的宴席。
    • 官道盡頭,山勢漸緩,四方城巍巍然依山而立。土夯的城牆,圍砌出地方七里的邊城。灰褐色的牆面孤峭筆直,久歷風雨,透著斑駁沉鬱的滄桑感;牆外深挖壕溝,一條護城河蜿蜒流淌。
    • 「公子沐月,你瘋了嗎!」聽到這聲質問,師月緩緩睜開眼睛,見到長寧臉色慘白,眼角的淚滴將落未落。眼中的愧意一瞬而逝,師月已經下定決心,非走不可。
    • 幾分失意,散落在師月的眉心。他有些自嘲地說:「這世上,早已沒有公子沐月的名號。站在王姬面前的,只是師月。」
    • 「在將軍心中,是殺戮重要,還是保全將士性命重要?」對面的長寧,一邊持劍備戰,一邊冷冷地質問。同樣置身火海,她周身依然散發著冰冷如霜雪的氣息。
    • 就在距離戰馬十步開外處,有一個跪在地上的身影。那人穿著單薄的青色衣衫,雙臂綁縛於身後,凌亂的髮絲垂在他微闔的雙目之間。他面帶風霜,雙唇有些乾裂,似已跪了許久。
    • 微小的橙黃光焰透過銅爐的鏤空花紋,忽明忽暗,小鼎內的清飲由慢火烹煮,湯面汩汩翻滾,水氣裊裊升騰。霧氣之後,長寧的面容時而朦朧時而清晰,唯有一雙眸子,顧盼如星河璀璨,彷彿能穿越迷障,望見人的心底。
    • 長寧端坐於大帳內側的高榻,佩霜河劍護身;各諸侯、與幾位軍將左右兩列連榻而坐。「聽聞上將軍病體初癒,還未審訊,便已釋放那勾結刺客的琴師?」肅穆的大帳,傳來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語氣淡淡的,卻如千鈞壓頂。在場之人都不由向上首投去目光。
    • 臥榻之側,一樽青銅質地的鏤空伏獸薰爐,炭火微紅,升起裊裊流煙。昏迷中的長寧,偶有清醒之時,感受到疼痛,感到有人為她敷藥、包紮,更多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遊走在無數個支離破碎的時空中,讓她分不清夢與現實。
    • 日光如道道利刃,照射整個大營,也照在長寧孑然獨立的身上。她注視著那座松色帳子,忽而一陣微風,拂亂了她的髮絲,遮擋些許視野。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