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卷有得
“前音后定”是现代汉语中个别词组的读法,也就是说一个词组中前面字的读音,是由后面的字决定的。
然而不论何时,无论社会形势如何转变,也不会影响英国人内心就是要享受人生的一贯的心态。他们即使碰到不景气、或是遇到泡沫时期,还是能称赞屋龄很高的老屋是“成熟的家”,称年纪变老的自己“年纪增长了,所以我自由了”而感到欣喜。
台湾市面上有很多以阿嬷为名的饮食店,诸如阿嬷酸梅汤、阿嬷铁蛋、阿嬷肉包……以阿公为名的就相对少了,似乎只要想到阿嬷,就会让人感到安心与温暖。
爱做梦的猫,看似慵懒不问世事,可是它们最懂得圆融之道,这需要成熟的性格,能做到柔软必得经历千锤百炼的功夫;这些人生的体验与义理,猫一出生就明白。
我说:“还好啦,你不知道,如果地面是三十四度,那铁皮上面就会感觉到约四十度,很热很烫……铁皮烫得连手都不能摸。夸张点的说法,蛋打上去,说不定还会熟。所以,我们有时候会故意避开中午的烈日,休息到两点,然后做晚一点,这也是变通的方法。”
在挪威,阁楼过去多半用拿来晾衣服,现在则成为储物的空间,但是仍残留过去上百年人类活动的痕迹。作者工作时,与这些痕迹近距离相处,包括水痕、晒衣绳、旧管线、通风口、石棉。整修有历史的老屋,就仿佛屋子的修建时间延长,中间空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继续修盖。作者看见前任工匠是如何建造这座阁楼,如今由他继续整修,延续了它的生命。可以想见,在多年后的未来,他的施工细节将摊在下一任工匠眼前。那是一种穿越时空的传承。
第一次觉得美浓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它再也不只是一条过年回家的路那么简单,我们正在创造,自己的故事。
天啊!我居然装错家了!怎么办?望着被分尸的旧门,如同泼出去的水,回复已经是无望了。于是我请师傅们先回去,独自一人坐在楼梯间等这户主人家回来。面对,应该是唯一的方式。
一般人对兔子的印象大多是外表可爱、充满活力,相较于原著中作者较为温馨的画风, 真人动画似乎更符合大众想像,也更符合“现实”,设定与原着相同。比得兔和父母同住在乡间一棵大树底下的窝,父亲却被外来居民残忍杀害,母亲耳提面命不要接近人类,但电影将故事集中于母亲离世后的挑战,片中比得兔正值叛逆期,他独自带着妹妹和表哥一起生活,虽养成他一肩担起责任的好习惯,却也变得自负,并多次陷入危机中。
“孩子长大了,喜欢异性不是什么问题,但要让孩子了解人生很长,别急着马上做决定,下一个男孩或女孩,有可能更适合喔!”
这些纹身之猫,踦旎缤纷的皮毛,裹着的是大师的智慧之灵。那年,我的生命还很青涩,经历的世事资浅,总是在收藏过程中,学着一点一滴;猫说:彩绘的背面是素白,闹热的内涵是大寂,富丽的反观是无颜,有等于无,色就是空。
“木工的手很厚,但是没长茧,像戴了一层薄薄的工作手套。那是见证,也是个人履历。”
说来好笑,从小没拿过奖状的我,隔天却被老师告知,我拿到了钳工比赛第一名,而二、三名正是跟我要的那两位同学。嗯……这个意思是说,一二三名都是我包办了!(这真的有点夸张)
我走到仓库的另一端,看望这个夜。夜色让周遭景致尽皆暗沉,看不清楚、不知要走向何方,我们失去了方向,有灯火也不足以取暖。
向人借钱,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做的事,只因为在那段期间里,让我尝尽了人情冷暖……拿到钱的我,意识到,原来钱是那么重要,而跟人拿钱是那么的困难;看着那些婆婆妈妈,也了解到,唯有靠自己的双手,才是最实在的。
猫的皮毛,是一袭订做的贴身服装,它们全身的机关都被这件皮草所覆盖,当遇到攻击时,柔软的皮毛瞬间变成钢铁甲胄,可防水、御寒、控制体温,更是一张全方位的讯息系统网,操控著猫的行为能力。
“大人要常常提醒自己,当孩子最不可爱的时候,往往是他们最需要爱的时候,霸凌的发生只是求助的一种方式。如果我们习惯在事发后揪出罪魁祸首处罚,以为这就是处理,其实反而加剧了校园中的不平等,孩子学会的不是尊重,而是以暴制暴。”
当我们接受新事物的同时,也需要唤起旧的事物。父亲虽然有跟上时代的脚步,但他也需要回到过去,进入现实之外的一面,他没有深陷过往,但是为了回想过去,就必须以他童年的速度移动。
一则平凡无奇的郊区阁楼改建故事,却是一场精良工艺的切实研究──单纯述说“如何做好一件事”,值得每个行业里的认真职人细细琢磨。
这是一种如何的矛盾,明明想养牛犁田,为了生存,却必须考虑买大型铁牛才有办法做想做的事,这个世界怎么了?土地动都不动,一切如是收受。
一位工匠从无到有的工作过程,从一开始计算工料、与设计师沟通,与住户商谈,读者得以进入一名手作者的世界,深入了解工匠的生活。
游览名胜,我往往记不住地名和典故。我为我的坏记性找到了一条好理由——我是一个直接面对自然和生命的人。相对于自然,地理不过是细节。相对于生命,历史不过是细节。
在童话大道上有脍炙人口的格林童话故事发生地,如《小红帽与大灰狼》、《林中睡美人》、《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等;有些地方的故事不太出名,如《铁胡子医生》、《牧鹅少女》;还有些地方的传说不属于格林童话,但同样流传广泛,如《吹牛男爵历险记》;当然也不乏很多有名的神话传说和神迹显现的地方,如马尔堡著名神迹伊莉莎白和卡塞尔的希腊传说大力神瀑布等。
我时常骑着车,在寿丰到市区的路上看着中央山脉的田园景致,随意吟唱,白日翠绿丰饶、夜里静谧如诗,这么美丽的纵谷,涵养我们多年的漂流岁月,我每每会多看几眼,深怕这一眼漏看,就会从此遗忘一样……
看过奔腾的冰,该知道河不会冻死。果然,第二年早春,河就从冬眠中醒来,连一个懒腰都不伸,匆匆上路,要把一冬天耽搁的行程赶完。
攀树到底为什么会如此吸引人、唤起这么深沉的情感?而我究竟又是如何能以攀树维生?爬上树时,我觉得自己被赋予一个机会,得以窥见一个半遭遗忘的古老世界,而基于某种原因,这让我觉得很棒,帮助我记住自己在宇宙安排下身处的位置。
大学毕业以后,我长年在东部生活,一边打工一边写作,寻寻觅觅,在理想与生存间拔河,从海岸到纵谷,流浪迁徙。不论住在哪里,都不会脱离乡下太远。
我相信写作能力是后天养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感染熏习多于天授神予。今天回想,那时候就定下了我一生学习的态度。
攀爬的关键在于节奏,和绳子自然的弹跳同步永远是很有用的,但这仍旧是漫长而艰辛的过程。我的手臂在一开始把细线往上抛的阶段就已经耗尽力气了,因此用双腿把自己往上推,希望能够减轻二头肌的负担。
每天看到圆滚滚的面团变成简单而丰富的面包,再怎么辛苦都无怨无悔。每个晚上都对第二天充满了期待,我希望我离开人间的最后一天是手握著出炉铲,在麦香中平和的离开,然后在另外一个世界还是继续担任面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