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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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中國畫(fotolia)
數十年的時間,千萬里的空間,被詞人壓縮在寥寥數十字之中。而社會從相對安定,到動盪離亂、劫後荒涼的演變過程,也被壓縮在少年的浪漫生涯、壯年的流離哀愁、晚年的悲苦淒涼這三幅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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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 茫茫塵世裡,獨清閒。 自然爐鼎,刻苦修煉, 便成陸地神仙。
中國畫(fotolia)
嵋山老,頭白早,人間善惡都曾造。 也曾窮,也曾通,窮通得失,渾如一夢遙。 因窮落得身無辱,因閒落得心無事。
中國畫(Fotolia)
秋風禿林葉,卻與鬢生華。 十年長短亭裡,落日冷邊笳。 飛雁白雲千里,況是登山臨水,無賴客思家。
中國畫(Fotolia)
——莫當風流子,此生白浪蕩! 作者:唐蓮
中國畫(fotolia)
(金代)趙秉文〈水調歌頭〉 四明有狂客,呼我謫仙人。 俗緣千劫不盡,回首落紅塵。 我欲騎鯨歸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時真。 笑拍群仙手,幾度夢中身。 倚長松,聊拂石,坐看雲。 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 寄語滄浪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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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遊人由自身思歸,轉想及家中人也同樣盼己歸,則思歸之情,由此更切。但身不由己,仍不得歸,在此急切心情下,作者不由發出慨歎:「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南宋)吳炳《出水芙蓉圖》(網絡圖片)
東西方文化是兩大文化體系,東西方藝術也走了兩條不同的道路。不同文化造成了各有千秋、殊異其趣的東方美與西方美。
南唐後主李煜與宋徽宗趙佶,既是才子皇帝,又是亡國之君。從九五之尊的天子淪為降虜階下囚,從錦衣玉食、歌舞昇平到顛沛流離、軟禁摧折,李煜被毒殺於開封,趙佶病死在五國城。政治上完全失敗,但李後主的詩詞流傳千古,得到廣泛共鳴,成為備受後世景仰的詞中之帝。宋徽宗以瘦金體書法和花鳥畫,開創了詩書畫印為一體的文人畫新局面。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 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春歸何處? 寂寞無行路。 若有人知春去處, 喚取歸來同住。
武漢黃鶴樓公園岳飛銅像(大紀元資料室)
遙望中原,荒煙外、許多城郭。 想當年,花遮柳護,鳳樓龍閣。 萬歲山前珠翠繞, 蓬壺殿裏笙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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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經常置身於大自然的懷抱,寄情山水,表達心境。〈定風波〉就是這樣的很有意義的一首詞。
這闋詞,像蘇軾的某些篇章一樣,表現了作者政治上遭到挫折後泰然自若、遊於物外的處世態度,表現他對宇宙奧祕、人生哲理的深深領悟,達到了一種超越時空的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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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蘇軾的詞,往往給人一種「登高望遠,舉首高歌,而逸懷浩氣,超然乎塵垢之外」的感覺,使人體會到他的確是因氣而生詞,藉詞以抒氣。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而後主在詞學上表現,又是那樣的獨特不凡,使人的心靈震撼,難以忘懷,對於後世詞的發展,更有著空前絕後的影響。
今天要和大家一同欣賞的是,宋朝晏殊一首膾炙人口的詞「浣溪沙」: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一提起蘇東坡,就讓人想起那激揚千古、波瀾壯闊的:「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千百年來家喻戶曉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而他一生中因為屢遭貶謫,遷徙各處,也在中華大地上,留下了許多的遺跡。
這就是為什麼這首表達超遠曠達意境的小詞,會給人這樣一種無可挽回的悲壯蒼涼之感。同時讓人讀完後,心境也昇華到老翁的那一片清風明月中,在忙碌的現代生活中,偷得一點閒暇餘情。
這首〈漁歌子〉流傳至今己經一千多年了,不但歷代傳唱,而且對於後世的影響非常大,後人摹仿的極多。這五首詞也很快的流傳到了日本,當時日本的嵯峨天皇,以及其他的皇室成員都有唱和之作,不但為日本的漢詩作者,開啟了填詞之門,日本還把這些〈漁父詞〉列於教科書中傳授,這也是中日文化史上的一段佳話。
今天我們要欣賞的這首「清平樂」,傳誦至今,卻一直都獲得好評。
(圖:小玉)
夜飲東坡醒復醉,歸來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鳴,敲門都不應,倚杖聽江聲。長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夜闌風靜縠紋平。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
(圖:柚子)
〈永遇樂〉是蘇東坡有一次住在江蘇彭城燕子樓上,夢見了以前居住在這裡的關盼盼所作...
(圖:柚子)
洶湧奔騰的長江水,不停地向東流去啊!在悠遠的歷史中,不知道送走了多少英雄人物...
(圖:柚子)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似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無奈的看著跟前的殘花飄落,已是無法挽留了。雖然如此,但卻又見到眼熟的舊燕翩翩的歸來了,那是去年曾在此築巢的舊相識,原來啊!宇宙是生生不息的,消逝的同時仍然會有美好事物的重現。溶入在此情此景,在花開花落,詩意盎然中,俯仰天地之圓融,不禁獨自在小園的花徑中沉思、徘徊著。
(圖:柚子)
李煜字重光,是「五代十國」時期南唐的最後一個國君,所以歷史上稱他為李後主。生於西元937年,逝於西元978年,年42歲。他在即位之初,就面對了北方日益強大,虎視眈眈的宋王朝,他採取了年年納貢,並降格稱臣的方法,求得了一時的苟安。
(圖:柚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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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所要欣賞的〈水調歌頭〉,是蘇軾在宋神宗熙寧九年時,酒醉後抒情,懷念弟弟子由所作的。這首詞備受後人的讚譽和喜歡,是蘇東坡膾炙人口的傳世之作。其中很特別的是,連描寫英雄好漢的小說《水滸傳》裡,都引用了這首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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