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
在都城長安的古道上,騎著馬兒緩步徜徉。圖為清 唐岱、孫祐、沈源、周鯤、丁觀鵬《畫院本新豐圖》局部。(公有領域)
而作者卻騎著「遲遲」之馬,可見對名利祿位已經灰心淡漠,且心懷滄桑之感慨。
人生能有多少像中秋這樣的佳節良辰?一轉眼眉毛、頭髮都白了,卻落得這樣孤獨寂寞。這紅塵中混跡一生,還不和夢遊一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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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實生活中,人們往往要身處絕境時才會想起避世逃俗、希求世外桃源。作者詞中所寫,或許是心有所念、眼有所見的神遊,而其中境界是自晉代大詩人陶淵明之後許多名人都曾嚮往、追求過的目標。
圖為南宋 馬遠《寒江獨釣圖》。(公有領域)
只要心中放下了塵中的爭鬥和妄念,身不出塵也在塵外,「心遠地自偏」,再也沒有什麼事可以叫你搖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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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以三幅帶暗示性和象徵性的畫面,形象地概括了作者從少年到老年的人生巨變,雖然是以點代面,卻毫無單薄感。
淒涼之夜,作者思念過世的妻子。圖為宋趙伯驌《風檐展卷》局部。(公有領域)
試想,風雨淒涼之夜,雨點叩打著窗櫺,點點滴滴分明地打在心上;如豆殘燈搖曳著昏黃的燈光,輾轉難眠,獨自臥在空床上;突然湧上心頭的是,以往妻子常常在深夜的昏燈下,挑燈為自己補衣的純樸形象。這,哪裡還用得著別的語言!哀惋而淒絕的這一幕,就足以讓鐵打的漢子也潸然淚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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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許多著名的賢哲或詩人都曾有過類似於神遊八極、身臨太虛的超常經歷。其中一些人還受到仙人、神靈的饋贈
這是蘇軾為好友錢穆父送別時所寫的一首感情真摯、充滿人生哲理的詞。明 劉俊《雪夜訪普圖》局部。(公有領域)
這首詞之所以真情動人,除了作者對朋友的感情真摯外,還因為作者自己的遭遇和朋友非常相近。詞中勸勉朋友、為其解憂的話,實際上也是自勸自解,因而兩心相通,就更具感人的力量。
清 馮寧《撫序延清 冊 遠浦荷芬》。(公有領域)
將軍的職業就是打仗。因此任何一個將軍唯一擔心的就是怕自己打不贏對方。但作為抗金統帥的岳飛卻不是這樣:他不擔心自己打不贏金人,就連金人也承認,「撼山易,撼岳家軍難」,他們覺得「岳家軍」比巍巍大山還難搬動。
頤和園長廊上「牛郎織女鵲橋會」的彩繪。(公有領域)
人們寫七夕,都不免對牛郎織女的愛情悲劇同情一番,對他們忠貞的感情讚揚一盤;而蘇軾卻把成道後乘鶴而去的仙人王子喬拖出來,用他的口氣把牛郎織女貶了一通:可不是麼?凡人本當刻苦修煉、跳出輪迴、返歸本源,你們卻偏要背「道」而馳、墮落凡間,專為執著紅塵、不願醒悟的常人助勢,這不是癡男呆女是什麼!
大梁的景德寺,有峨嵋院道者,嚴守戒律修行,二十年不下坐席。有一天,來了一個布衣青裘的魁偉不凡之人,與道者談得很投機,於是雙方約好第二年的同一天再來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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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80年,蘇軾因烏台詩案被貶黃州,住在城南長江邊的臨皋亭。後在附近開荒種地,名之曰「東坡」,自號「東坡居士」,還在那裡修了棟「雪堂」。這首大名鼎鼎的詞記述了一個深秋之夜,作者在雪堂開懷暢飲後帶醉返回臨皋的情景。
中國是一個詩的國度。宋詞則是繼唐詩之後中國文學史上另一顆光輝燦爛的明珠。 如果你既欣賞唐詩、又讀讀宋詞,你的生活中就是雙珠齊耀,充滿光明與美好。
後人每每嘆息後主亡國。殊不知人間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上天要惠贈一個偉大詞人給炎黃子孫,我們又何必非要希望他成為一個強悍的君王呢?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數十年的時間,千萬里的空間,被詞人壓縮在寥寥數十字之中。而社會從相對安定,到動盪離亂、劫後荒涼的演變過程,也被壓縮在少年的浪漫生涯、壯年的流離哀愁、晚年的悲苦淒涼這三幅畫中。
西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 茫茫塵世裡,獨清閒。 自然爐鼎,刻苦修煉, 便成陸地神仙。
嵋山老,頭白早,人間善惡都曾造。 也曾窮,也曾通,窮通得失,渾如一夢遙。 因窮落得身無辱,因閒落得心無事。
秋風禿林葉,卻與鬢生華。 十年長短亭裡,落日冷邊笳。 飛雁白雲千里,況是登山臨水,無賴客思家。
——莫當風流子,此生白浪蕩! 作者:唐蓮
(金代)趙秉文〈水調歌頭〉 四明有狂客,呼我謫仙人。 俗緣千劫不盡,回首落紅塵。 我欲騎鯨歸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時真。 笑拍群仙手,幾度夢中身。 倚長松,聊拂石,坐看雲。 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 寄語滄浪流水...
遠遊人由自身思歸,轉想及家中人也同樣盼己歸,則思歸之情,由此更切。但身不由己,仍不得歸,在此急切心情下,作者不由發出慨歎:「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東西方文化是兩大文化體系,東西方藝術也走了兩條不同的道路。不同文化造成了各有千秋、殊異其趣的東方美與西方美。
南唐後主李煜與宋徽宗趙佶,既是才子皇帝,又是亡國之君。從九五之尊的天子淪為降虜階下囚,從錦衣玉食、歌舞昇平到顛沛流離、軟禁摧折,李煜被毒殺於開封,趙佶病死在五國城。政治上完全失敗,但李後主的詩詞流傳千古,得到廣泛共鳴,成為備受後世景仰的詞中之帝。宋徽宗以瘦金體書法和花鳥畫,開創了詩書畫印為一體的文人畫新局面。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 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春歸何處? 寂寞無行路。 若有人知春去處, 喚取歸來同住。
遙望中原,荒煙外、許多城郭。 想當年,花遮柳護,鳳樓龍閣。 萬歲山前珠翠繞, 蓬壺殿裏笙歌作。
他經常置身於大自然的懷抱,寄情山水,表達心境。〈定風波〉就是這樣的很有意義的一首詞。
這闋詞,像蘇軾的某些篇章一樣,表現了作者政治上遭到挫折後泰然自若、遊於物外的處世態度,表現他對宇宙奧祕、人生哲理的深深領悟,達到了一種超越時空的化境。
讀蘇軾的詞,往往給人一種「登高望遠,舉首高歌,而逸懷浩氣,超然乎塵垢之外」的感覺,使人體會到他的確是因氣而生詞,藉詞以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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