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紀實文學
(《漫漫歸途》/商周出版)
他告訴我,他不時會質疑自己的印度教信仰,但他也相信諸佛菩薩終有一天會還他一個公道,也就是讓我回來。我的歸來深深影響了他——或許這代表他心中長期的傷痛終於得以療癒,也有人一起分擔重擔了。
(《漫漫歸途》/商周出版)
當地的新聞媒體聽說走失多年的小男孩已經長大成人,無預警地出現在加尼什塔萊街頭。地方媒體與國家媒體一同出現,電視臺攝影機在我家門前一字排開。他們提出許多問題,大部分都是透過翻譯,我只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自己的故事。
(《漫漫歸途》/商周出版)
最棒的是我的房間——我從沒有過自己的房間。我在印度住過的兩間房子都只有單間房,而在那之後,我都得跟其他孩子同處一室。但我不記得會害怕自己睡覺——或許我已經習慣睡在街頭。可是我很怕黑,因此需要打開房門,並且確保走廊亮燈。
(《漫漫歸途》/商周出版)
這一天我已經等了二十五年。以全新身分、跟著新家庭在地球另一端成長生活的我,不曉得是否還有機會能與母親、兄弟姊妹再度重逢。此刻,我就站在幼年成長的地方——印度中部一座荒煙漫土的貧窮小鎮上,一幢傾頹建築的轉角門邊,但裡面已無人居住,眼前所見盡是一片空蕩。
中國著名化學家紀育灃先生。(紀曉峰提供)
家父紀育灃先生,中國著名化學家,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獲博士學位後為報效祖國,於1928年返回中國,長期在廈門大學、浙江大學、西南聯大、中央研究院、上海醫學院、北平研究院等院校任教和從事有機藥物化學研究工作。 骨肉相讎:長女親共劃界...
中國著名化學家紀育灃先生。(紀曉峰提供)
家父紀育灃先生,中國著名化學家,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獲博士學位後為報效祖國,於1928年返回中國,長期在廈門大學、浙江大學、西南聯大、中央研究院、上海醫學院、北平研究院等院校任教和從事有機藥物化學研究工作。 放棄離京:輕信中共承諾 19...
1966年深秋,中國中學生「大串聯」走遍了小半個中國。作者在歸途中患上急性大葉性肺炎而生病半年。圖為1967年1月21日,一支紅衛兵隊伍在北京街頭。(AFP)
(shown)多想挽留住媽媽的生命,讓她多享幾年晚年的幸福啊,但她已經心疲力竭了,三年「大饑荒」給她的身體留下巨大病患,十年「文化革命」在她心靈造成無法彌補的創傷,如今已是身心俱乏,回天乏力。但我總覺得她沒走遠,她的善良、仁慈、博愛,永駐我心。
(shown)那年月每人每月憑票的定量只能吃二十來天。父親長期勞累加上營養不良,肝臟腫大,繼而半聾了。母親的腳面也出現腫脹。冬季的一天,她把兩張整斤的糧票給了一個上門乞討的老大爺。我生氣了,她朝我笑了笑,淡淡地說了句:「比起他來,我們不強多了嗎?」
狹小的石庫門曾為上海最常見的民居。(維基百科)
(shown)父親集木匠、泥瓦匠、小工於一身,從夯土打基礎,和泥砌磚牆,建成一個磚木結構的新房。四年裡與母親兩個人相依為命,互相幫襯,從上無片瓦之蓋,下無立錐之地,到擁有了自己的蝸居。
作者母親自幼操習女紅,成為日後賴以維生甚而另結良緣的絕技。圖為溫哥華華埠趨時裁縫店展。(攝影:邱晨/大紀元)
(shown)纏小腳的母親首緣早寡,木匠父親常年在外奔波,戰亂動盪中兩人攜手流亡他鄉以求生,相濡以沫展開新的人生。
一個北韓叛逃者的真實故事——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這不是我出生時的名字,也不是在往後的人生中,在不同的時期裡,別人強迫要我接受的名字。這個名字,是我在獲得自由以後,給自己取的名字。「晛」這個字的意思是「陽光」。「瑞」的意思則是「好運」。會選擇這個名字,是因為我的未來將充滿光明與溫暖的日子,我將再也不會活在陰影的底下。
一個北韓叛逃者的真實故事——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監獄裡的獄官帶我穿越過由泥牆圍成的操場,來到一扇黑色的大門前。門鎖匡噹響,鐵門發出吱嘎聲以後往旁邊打開。鐵門的後面站了一個人,是我的母親。
一個北韓叛逃者的真實故事——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我一心一意只想找到我的家人。不管要付出多少代價,我心想。不管要付出多少代價,我都願意承擔。
一個北韓叛逃者的真實故事——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我的心臟開始狂跳,使得我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就像錄音機播放出來的聲音。「我是北韓人,」我說。「我想要求政治庇護。」
一個北韓叛逃者的真實故事——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我告訴他自己是怎麼樣渡過了結凍的鴨綠江,以及自己在中國經歷過怎麼樣的日子。聽我說完以後,他伸出自己的手來握住了我的手。
(攝影:NOMANS tudio)
(shown)我又換了名字。這次,我決定要叫自己蔡尹希。這是我的第五個名字。
(攝影:NOMANS tudio)
(shown)我拔腿就跑——跑過一條又一條的街道,我不知道自己人在哪裡,看見亮著黃色燈光的空計程車朝我的方向開過來時,我像個瘋子一樣要它停下……
一個北韓叛逃者的真實故事——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NOMANS tudio)
(shown)「你讀到這些文字的時候,我們五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母親下了班回到家。她看起來很累,心神渙散。她帶了一封信回家,那封信是她的同事收到的。
(攝影:NOMANS tudio)
(shown)厄運與危險咬著不放,稍微鬆懈立刻大難臨頭!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4000多個……
這對苦命鴛鴦,他們一生中,有歡樂,有挫折,有分離,有牽掛,如今他們靜靜地躺下,丈夫獻身天空,妻子嫁給天空,永遠不再分離。(fotolia)
台灣空軍軍官在美國唐人街邂逅了美國華裔女孩,在那個戰亂的年代開始了他們浪漫又悽苦的故事。
十字路口的抉擇。(Clipart)
台灣空軍軍官在美國唐人街邂逅了美國華裔女孩,在那個戰亂的年代開始了他們浪漫又悽苦的故事。
1948夏天,時局不定,在戰亂退守紛擾的形勢下,他們的婚事並不受到影響。(fotolia)
台灣空軍軍官在美國唐人街邂逅了美國華裔女孩,在那個戰亂的年代開始了他們浪漫又悽苦的故事。
嫁給天空的她,義無反顧。(Fotolia)
台灣空軍軍官在美國唐人街邂逅了美國華裔女孩,在那個戰亂的年代開始了他們浪漫又悽苦的故事。
我心裡有堅定的一念:這是我最後一次魔窟行了,將來我不會再進來了。既然這次又來了,就沒想回去,我是大法鑄造的,誰也毀不了我,我要清理邪惡,救度眾生。有了這樣的一念,舊勢力就把我死死的定了二年,後來還加期了六十多天。
剛一進勞教所就把我們帶到操場上,強迫超強度的軍訓,我體認大法弟子應該煉功,不應該練這些東西,就在操場上盤腿坐下來,其他大法弟子也跟著坐下來。結果只訓了一天,就不訓了。後來又強迫我們做操,我們就煉動功,做了一天操,也不做了。真是否定啥,啥就解體。
文中作者雖述及曾遭受「上大掛、戴背銬、蚊蟲叮咬的酷刑」,並沒有詳細描述,更顯大法的洪大寬容及修煉者的慈悲,法輪功修煉者身處邪惡逆境,仍堅忍不拔、維護大法的偉大感人精神。
李洪志先生榮獲一九九三年健康博覽會「邊緣科學進步獎」和「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稱號
重慶風雲二十年(1)
馬克思對神、人和世界的仇恨是陰冷的,而他的毀滅欲,他對暴力的偏愛則是瘋狂的。時而陰冷,時而瘋狂,陰冷中有時透著瘋狂,瘋狂中有時又含著陰冷,這種詭異多變的內心世界從另一個側面展現了馬克思「魔鬼般的性格」。
「一切存在都應該被毀滅」,馬克思很喜歡複述《浮士德》中惡魔靡菲斯特斐勒司的這句名言。在他早年的詩歌中,「毀滅」是使用頻率最高的詞之一。
首先被馬克思仇恨的是上帝,是神,但他的仇恨並不止於此。基督教認為,人是上帝創造的。因為仇恨上帝,馬克思對上帝創造的人自然也很仇恨,在這一點上馬克思的態度與撒旦教十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