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書話
一九四六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剛結束不久,百廢待舉。人們一邊重建城市,一邊也試圖從戰爭期間的無序混亂中重新建立價值感與秩序,並藉以找到人生方向。報社專欄作家茱麗葉‧艾許登,偶然間與遙遠根西島( 二戰時期英國唯一淪陷、被德軍占領的領土)上的農夫道西‧亞當斯成為筆友。
一封封情意真摯的信件在英國倫敦、蘇格蘭、海峽中的根西島、法國之間往返傳情,讀者就像展讀塵封在櫃子底部的一封封信件,逐漸串聯起令人歡笑又落淚的故事全貌。
《西遊記》是中國四大古典名著之一,作者吳承恩在書中描繪了唐僧師徒四人西天取經所經歷的種種磨難,唐僧、孫悟空、豬八戒、沙僧性格鮮明,栩栩如生。書中有多處涉及到中醫和中藥,從這個角度上看,中醫不僅僅是用來治病的,它已深深地根植於中國文化,成為中華文化的精髓。
三國時代,曹劉青梅煮酒,暢論天下英雄,道出亂世中的真命天子。盛唐時期,詩仙李白舉杯獨酌,趁三分醉意、七分月光書寫意蘊綿長的詩篇。雄主與名士的酒,是歷史的花邊,點綴著他們一幕幕的傳奇故事。
一壺酒,飲盡風霜雨雪,飲遍人情冷暖,飲出一個盛大的江湖。聚義梁山的好漢,莫不以豪飲酣醉為樂。其中有個人,平生最是嗜酒,一生禍福因緣皆與酒相聯,堪稱水滸第一酒人。他便是英雄榜上排行十四的「行者」武松。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若不幸傷害了別人,就只能努力彌補,因為人生的最後,無論是名氣、錢財、親人沒有一項能帶得走,唯有問心無愧,才能不留後悔與世界道別。
楊志心中有一個夢,一個關於「邊庭上一刀一槍,博個封妻蔭子」的官場夢。這個夢想非是源於對功名的執著或權勢的渴望,而是楊志維繫祖上顯赫聲名的責任感,以及忠君報國、征戰沙場的軍人理想。
我知道,是來自於家鄉的掛念,一直牽絆著老袁,讓他沒辦法自由飛翔,許下如地藏王菩薩的願望。窮人不清,他就不能平靜。
袁凌做了著名歷史學家高華生前的最後一個採訪,高華以《紅太陽是怎樣升起的》一書,揭開早期中國共產黨內的權力鬥爭如何奠定了中共的意識形態路線,在知識界是偶像級人物。
法國出版社Mirobole於本月中旬出版台灣小說家高翊峰的作品《泡沫戰爭》,法語版書名為《La Guerre des bulles》。圖為高翊峰近照與該書法語版封面。(大紀元合成)
法國出版社Mirobole於本月中旬出版台灣最富潛力的六年級小說家之一高翊峰之作品——《泡沫戰爭》,由已經翻譯過多部台灣小說的資深法國翻譯關首奇(Gwennaël GAFFRIC)翻譯引介。法語版書名為《La Guerre des bull...
繼2012年十八大前夕,旅法學者張倫在香港出版了《巨變時代》一書,今在十九大即將召開之際,在台灣出版發行《失去方向的中國》,內容縱觀習近平五年來執政的發展軌跡,同時探討中國所面臨的未來之路。
中華民族的特殊,在於她不但擁有世界上唯一連續存在的古文明,還擁有關於這唯一連續存在的古文明的不間斷的記載。
其實「神話」,包括神農嚐百草的故事,並不是人類在原始社會不發達時編造出來的東西,而是曾經的歷史和真實。
「正文書局」在1972年出版了我的第一本小說「母親的畫像」,兩年後,接著出版我的第一本散文「萱草集」,可以說,日後能成為作家,處女作的出版是最直接的支撐。
人不信神,開始只注重物質、只追逐物慾之後,在許許多多的領域,都是走歪了,真的是離道越遠越難往回返。
偏離「道」在人間的體現,一方面是人所具有的先天神通慢慢都失去了,離「善」與「真」的初始越來越遠,越來越不信神、越來越依賴於所謂物質與現代科技,最終更大踏步地走向自我毀滅。
《紅樓夢》中,黛玉談詩論琴,寶釵論畫,妙玉論茶,賈母論書,安排得恰如其分,不可替換。第54回《史太君破陳腐舊套》是有關賈母的重要情節。
《周易》所使用的思維方式、「計算方法」、語言、表達方式、對世界的理解、描述和預測,以及它背後的宇宙觀及更深層次對宇宙、對人類的理解,跟從西方傳來的實證科學完全不是一回事。
對於「神話」,我們應該更加嚴肅地對待,因爲它們很可能就是遠古時期留下來的真實歷史。
不管是從人類已知的各種例證,還是從理性思考的角度來看,我想,任何一個擁有開放和理性思維的人,都不會狹隘到認爲人類是茫茫宇宙中唯一擁有高級智慧的生命,也不會認爲人類就一定不會走向毀滅。
我們能否有機會衝破『成、住、壞、滅』的輪迴圏,跳出『滅』的過往宿命而得以與天地同在,生生不息?
如珠鏈般串起大觀園女兒的,除了「富貴閒人」寶玉,還有榮寧二府的大家長──賈母。兒孫滿堂、享盡榮華富貴的老祖母笑呵呵地出現在無數的歡宴慶典、看戲聽曲、遊園賞花中,都是眾星捧月的主角。賈母又是朝廷誥封稱君的貴族命婦、官太太,尊稱為史太君。
文化的根本源頭是天理至道,即神傳。文化,是上天與神的系統安排與教化過程及其成就與展現。
人類萬古不變的濃烈的刻骨鄉愁,其實是「被造就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記憶深處」的,「那至高無上的天,才是我們的歸宿。」
《儒林外史》裡頭,無處不在的吃茶,遍布在書裡所有人的日常生活裡。那書中並沒有遂心如意的人生,亦不曾有傾國傾城的傳奇。只是時代的風尚與人心已然江河日下,裡頭那些讀書人,善感的、知覺痛癢的靈魂,不如意的際遇。然而,並非是荒寒,那裡頭有千百年的中華禮樂裡淵源而下的文明
唐人詩歌裡有一幅夜雪圖,意境袤遠蒼茫:「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這樣的圖景,總讓人想起一部經典、一個人。《水滸傳》的兩場漫天無際的大雪,專為林沖而落,似乎是這首詩最好的註解。
若說水泊梁山是英雄好漢的靈魂歸宿,那麼在上山前,一百零八位下界英雄都是尋尋覓覓,探索人生歸途的旅人。相較而言,「豹子頭」林沖的歸家之路,顯得猶為漫漫曲折。
是煞神還是天將,是群盜還是英雄?一百零八位星宿神君,隨一道黑氣自地底湧出,化作金光轉生人間,化身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漢,留下一段赤膽忠魂的傳奇。其殺伐行徑教人膽寒心悸,而他們的忠義豪情卻又教人擊節讚歎。
諸葛武侯領兵作戰,善以智勝,而非蠻力;攻心為上,注重心戰,因而留下火燒博望、巧借東風、空城計等著名戰例。在他的軍事生涯中,有一場特殊的戰役,數次與敵周旋,將勝券在握的戰事變成為一場出生入死的硬仗。
「吾得孔明,猶魚之得水也。」劉備自桃園結義、代理徐州、依附荊州,歷遍坎坷,卻在三顧茅廬後得遇臥龍諸葛亮,不斷取得聯吳抗曹、收取荊州、坐擁益州之功,最終建蜀稱帝,建元章武。赫赫帝業,大半源於諸葛亮之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