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
寫美好的山水,是為了抒發仰慕義公之情。進而言之,又是為了寄託自己的隱逸情懷,希望自己能象義公那樣,居於離塵脫俗的幽境中,修出青蓮(佛眼)般的眼界,修成一塵不染的清潔心來。
反映著一個“歸”字,以此反襯作者唯獨自己無所歸,後悔自己歸隱太遲、受盡混跡官場的孤單和苦悶。
唐人琴詩,描繪了樂聲、情感、山水,也寫下了歷史和人生。孟浩然豁達清淡,白居易無牽無掛,常建幽曠高遠,李太白俊逸昂揚、亦發悵然悲鳴。苦樂喜憂、追尋感悟,都隨古音流轉。
盛唐山水詩,氣象萬千,展開別致的畫卷:峰巒壯美、碧波蕩漾、浮雲漫捲,新雨沁荷香、明月照歸舟。清新素樸、秀麗澄明,空靈典雅。
這首寓言詩全用雙關寫法,句句都是在寫鳥,但句句也都在說人。作者心中滿懷哀怨之情,但總以和緩的口氣說出,有君子溫柔敦厚之風,寫得哀而不傷,是為五言古詩之正法。
聚焦盛唐詩壇,以「驚風雨」、「泣鬼神」的筆觸放射出萬丈光焰的李白也留下了幾多愁绪、愤懑和忧思。不過,在李白笔下,縱使是愁,也揮灑得率真靈動,卓爾不群。
對於飽經離亂之苦的詩人來講,浣花溪旁村居生活的環境處處事事都給人幽雅閑適的感覺。要在幾句詩中寫盡所有事物是不可能的,因此詩人精心剪裁,只選取了燕子、白鷗、老妻和稚子作為描寫的對象。
師當時知道宣宗日後能成大業嗎?多半是知道的。凡是歷史上真正的高僧,都具有不同程度的宿命通,即預知功能。可以預知幾十年後未來事件的修行者是相當普遍的。
李白從青年時代就已經熱衷於訪道求仙,對於修煉人的生活充滿想往和崇敬,就連修煉人居住的環境也在他的筆下變得格外優美,並且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仙境氣氛。訪道求仙、甚至親自煉丹修行的實踐在李白一生中從未間斷過。雖然史書上並未明確記載他最終的歸宿,但他辭世的特殊方式始終是一些人猜測的不解之迷。
第五句用一個「枕」字把黃河、華山人格化了,再用一個雙關的 「險」字,不但有「河山、秦關壯美險要」的字面內涵,而且隱含「北上京都求名逐利之仕途充滿風險」之意;第六句除了字面意義外,「平」字雙關,托出「西去事神的大路是平坦的」這一層含義。
王維之自然,李白之高妙,韋應物之古淡,是唐詩五言絕句中的三大頂峰,詩論家稱其「並入化境」。此詩正是作者古雅閑淡的風格美的具體體現。
家住綠巖下,遠離塵囂,不受俗人煩擾。沒有人造訪,庭前雜草叢生又有何妨?新生的籐蔓纏繞著樹枝和崖壁緩緩的爬下來,將生命的信息悄悄塗抹在自然的畫面上。千年古巖,沖天而起,在風雨的侵蝕中始終保持著凌人的氣勢。
晚歸的群鳥都知道倦飛而返,人也應當有個人生的歸宿。這就是作者決心歸隱、不再埋首塵世的理由。在那高遠的嵩山下,作者一到那裡,首先想到的就是要閉關修煉,與世隔絕、斬斷世緣,其對修煉的嚮往和期盼躍然紙上。
何人半夜推山去?四面浮云猜是汝。常時相對兩三峰,走遍溪頭無覓處。
許多人把記夢的詩都歸入遊仙詩,使人產生一種錯誤印象,好像記夢的詩也是以一種假托的手法來表達作者不便直言的思想內涵。再說,許多人認為記夢的詩即使真的在記夢,那也同樣是虛妄不真的,和假托手法的遊仙詩沒有本質區別。產生這種想法的根本原因是這些人不承認夢和現實或未來事件之間有確定的聯繫。其實,古今中外都一直有人能夠根據夢來作出對未來事件的預測。
可以告慰作者的是:你的詩歌也為你建立了一塊豐碑!而且,它是建在炎黃子孫的心上,更經得起歷史長河中泥沙的沖刷和搓磨!
李白知道朋友是入川去追求功名富貴的,因而臨別意味深長地告誡他:個人的官爵地位是命中的安排、早有定局,用不著去問像嚴君平那樣的善於卜卦的人。
你北面那山上的白雲一片片,我安適的隱居生活使我欣喜。登上山頭是想遙望你的住地,我的心正隨著大雁向你飛去。
貴賤雖異等,出門皆有營。獨無外物牽,遂此幽居情。微雨夜來過,不知春草生。青山忽已曙,鳥雀繞舍鳴。時與道人偶,或隨樵者行。自當安蹇劣,誰謂薄世榮。
焦煉師已經得道上百年,她獨自一人每天就煉丹。居住在孤峰頂隔世悠遠,每天見三花似伴著春天。白鶴在青翠山氣中飛翔,黃精長在幽深的溪澗邊。我才知客居塵世的俗人,哪裡比得上隱者在山間。
杜甫留下的詩作中,為後人推崇、傳誦的有許多是感時傷亂的作品,特別是那些表現作者仁愛之心和真摯之情的名篇。仁愛與真情永遠是產生優秀詩歌的源泉,也是歷史用以造就聖賢和明哲的兩大元素。
河西節度副大使崔希逸戰勝吐蕃,唐玄宗命王維出塞宣慰,並察訪軍情。這首詩就是他在去邊塞的途中寫的。
此詩簡淡自然、空靈無跡,頗有隨筆的味道。而在隨意揮寫間,不但勾畫了江山風景,而且抒發了傾慕高僧慧遠、嚮往隱居勝地的隱逸情懷。後代詩人和詩評家們對此詩推崇備至,認為是「一片空靈」的「天籟」。
最帶普遍性的送別,而又有深摯的惜別之情,因此成為響徹千古的驪歌。此詩的巨大成功再一次說明瞭:一片真情遠比萬千豔詞麗句更能耐受時間和人心的考驗。
上篇說到集律詩大成的唐代,不論是否是七言詩,皆字數雖不多,但留傳的許多詩作都很精練的記載了豐富奇妙的神傳事蹟。例如;赫赫名聲的黃鶴樓,不獨讓唐朝崔顥留下傳頌千古的《黃鶴樓》,詩仙李白也有《登敬亭山南望懷古,贈竇主簿》的詩作傳世,不同的詩人雖然有著不同的寫作風格,但都提及仙人蹤跡。
堅定不移,心如磐石;千年不變心,萬難能忍受;孤獨更顯其堅貞,風雨更見其深情;「化為石」也「不回頭」,至死不渝的期盼著!這些可以感動每一個人的純樸、美好、高尚的節操,已經超越了思婦望夫這一具體事件。
此詩所說的事情,平淡無奇;此詩所用的詞語,簡單明易。按理人人都能作、都能寫,何以單單讓孟浩然成就了這首唐詩中的名篇?意其真正奧妙,無非一個「真」字。有了這個「真」的因素,就能生出靈氣、入人心扉、搖動性靈!陶淵明的詩能讓蘇東坡崇拜得五體投地,也無非至真而已。從這一點來看,也就明白為什麼這首詩越讀越像淵明的詩了。此理真平易,奈何人不知!
可是彈出的心聲也要有人理解和欣賞啊,可惜此時身邊卻沒有一個「知音」的好朋友!如果辛大在這裡就好啦,他是能理解和欣賞我心之憂樂的。於是作者的心又掉入了對朋友的回憶、懷念和感概的意識流中。或許是情深意真、思之太切吧,作者竟在半夜的夢境中又繼續夢想起朋友來了。聽他的口氣,他們似乎真的是在夢鄉中見面了。
在現實生活中,人人都站著一個觀察外部世界、體驗內心世界的「高度」。自己的全部感情、生活以至整個世界的景象,都被這個「高度」所決定、所限制,但很少有人意識到並努力去提高它。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是本詩的精華和生命力之所在。它描寫的是天賦生命的不屈不撓的捍衛生命權力的精神,是看似弱小、微不足道的生命攜起手來,形成一片不可壓制的美好前景的奉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