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篇小說
京城外城的一個小巷子裡,住著一戶姓管的人家,只有母子二人,母親年逾七十,兒子卻只有二十歲,是為老來得子,得以送終。
高義薄翻找一通,毫無結果,累得往箱子上一坐,嘆了口氣。高夫人見狀,忙替他舒懷,道:「遇上什麼要緊事情了?」高義薄道:「夫人還記得,昭鶴亭曾給我一本曲譜……」
高義薄離開趙府,胸中激盪不已。心想自己種種所作所為,到底是為了什麼?原想來到京城投奔故交鶴亭,當夜卻被帶至刑部,是為官之本,還是為一己之私,唉——如今,原因都已不重要了;如今,故友已不需要解釋了;如今,他自己似乎也是孑然一身了。
「哎呦,高公子,你又來了,哎呦……」小廝被徐老虎的打手一腳踢翻。
這一群人,在山間轉了幾個彎,便看到一座石堡聳立山間,門庭森嚴。
落雁閣,人頭攢動,異常熱鬧。今夜,是新近花魁登台的日子,惹得滿城公子官紳,為之側目。
玉林坐起身來,只覺口渴難當,意欲起身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竟被五花大綁,丟在一個老木樁旁邊。心下又驚又怒。回想昨日,自己被永延哈爾奇幾個人擁進廂房裡,便是一通灌醉,他一個人,哪裡招架得了這許多的觥籌交錯。
昭雪心下一陣煩亂:「他竟是納蘭庭芳,大名鼎鼎的小王爺。這又與昭雪有何相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能到這種地方來,想必也是本性輕薄之人。」
忽聞殿外武將喝道:「放下兵器,擅闖者死!」鐸克齊聞之色變。一陣兵刃交雜聲後,靜寂無聲。正當眾人心緒稍安,忽聞:「以為躲到這裡,就能安然無恙了麼!」殿外之人,拾級而上。白纓染朱紅,冷鋒開星刃,納蘭庭芳問罪而來。
「稟嚴大人,未找到與禁曲有關之物。」一個兵士道。刑部侍郎嚴承義眯起雙眼,環視四周,目光落在匾額上,怒手一揮,兩個兵卒立刻上前摘匾。情急之間,昭雪只見方廷左手捻指,一道真氣發出,捉眼不及間,院裡樹枝散落一地。
納蘭飲盡壺中酒,對月當空,睡意臨身。腦海中浮現出兩個熟稔面孔,鬢髮斑白,慈愛溫暖,忽的心亂如麻,驚悸坐起,已日上三竿。身子陡轉,輕若飛燕,落在地上。樹下,昨夜打昏的幾個土匪,還暈死沒醒。
昭雪一個人在林中閒逛,不知不覺卻迷了路,眼見前面有人踩踏痕跡,便走上前去,只見滿地玉雪紅花,嬌豔奪目,不知誰如此狠心摘下揉碎,又感佩紅梅傲立、不屈嚴寒的高潔品行,便在地上挖了個洞,埋香祭魂。
昭雪感自傷懷,獨自在河畔站了許久,歸去時分已日影西斜。細長的身影一路向北,往城裡走去。待到得家中,天黑如墨。鶴亭書院門前黑漆漆一片,對面的茶室因天黑欲雪,也早早收起了鋪面。
昭雪停下腳步,春暉暖陽,京杭河畔,綠草如茵,垂柳吐芽,淡淡鵝黃。樹下,一纖弱女子,身披棕色斗篷,一手持畫,一手持銀,佇立河畔,遠望遙追,雙目凝淚。
昭雪如行屍般盪出客棧,全不見匆匆迎來的高義薄,更不聞他口中隻字片語。只把一雙失神的眼眸,空望著前方,落魄地走著。高義薄見狀,不敢硬碰,攔在前面。昭雪只見他嘴唇飛舞,聽到他絮絮叨叨,卻怎樣也不解半個字的意思。
僵持了一夜,昭雪心頭重壓,憂思鬱結,七情亂碰,心煩若麻,好不容易安靜了,便覺得頭重腳輕,昏昏沉沉,只想一睡不醒
昭雪從小讀得孔孟之書、聖賢之道。深知王命如天、王法勿逆的道理;且於這曲子她也不甚了解,驚嚇之間,也不知父親這做法是對是錯了。父親自小便教導她綱常倫理,怎地他自己卻不守王法?
晌午。昭夫人著使喚丫頭小梅端了飯菜送到昭雪房中,見她正專心寫字,便在一旁坐將下來,遠遠看著。見女兒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端莊舒雅,昭夫人胸中寬慰,面露欣慰之色。
鶴亭書院門前立了一頂黑色官轎,裡面走出一位常服打扮的官爺,約莫五十來歲。小廝上前打門。門裡探出一個雙髻小童:「是誰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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