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篇小說
「倒也對!」牧師拭著眼角:「盼望我們能有個平平靜靜閉上眼的日子!」道盡四十年的滄桑。
「《旅途有感》。七絕。 風寒雨冷總無情,劫去秋山一片青。 好在群山能忍耐,百花自會發春心。」
雲英不做聲地端詳了他半晌才點著頭說:「說良心話,你這番話最對我的脾氣!」
小龍,你天資聰穎,修行根基自來就好,年幼的你已經展露出可成為導師的才氣,但很無奈,你不屬金,屬水,胸前的藍寶石判定了你的修行之路,這一切都是創世主無上智慧及有序的安排。水晶國是創世主安排在地球上的一把鑰匙,這鑰匙可以開啟人類走向創世主世界之路,而啟動這把鑰匙的鎖頭就是雪倫。
火車接近八達嶺。窗外,群山逶迤,一派蕭瑟,長城隱現於峰巒之間,完好的段落,威武雄壯,殘破的遺蹟,老邁淒涼。寒風漸緊,車廂內人的心情漸變,由喧鬧而趨沉寂,許多人只是遠眺出神。
「我看起碼對您來說就會有很大的影響!」李麟突然嚴肅地說。
小龍這時停了下來,拿著一片木材走到廣的面前,坐了下來。廣表情嚴肅,沉默了一下,廣開口,「我和你想的一樣,未來……後世的人會如何評斷我們,就看我們現在做了哪些努力……」兩人都沒再講話了。
太極之氣,本有陰陽之性。陰陽互動而生天地萬物。生生不已,萬化不同,遂有外形之異,語言之差,風俗之別。
她隨手拿起床上的書,唸道:「《朝乾夕惕十三年》這是寫雍正皇帝的。」「真神!你一看題目就知道內容?」李麟大為佩服。
「我看真夠味的,有虛有實,有近有遠,有昔有今。實寫秋山,虛寫漁帆;近有楓、寺、潭、竹,遠有嶺、橋、柳、稻;昔者為臨夜之風霜,今者為未至斜陽。這樣將虛、實、遠、近、古、今融於秋光之中,也的確寫盡了燕趙秋色。」
魏雲英所能敘述的當然只是這防空洞歷史中她所經歷的部份,是「現代版」。倘若追述它的全貌就得上溯到四十五年前,在這一點上文陸比她要清楚的多。
這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卻被這樣隔離著,不能看,不能說,不能將她擁在懷中,這種難以割捨的愛在他心中成了傷口,再也無法癒合,只要想到她,他就會心痛!
眾人有緣溪而逆行的,有攀徑而向上的,有追幽道的,有循途徑的,愛竹的漸聚向竹叢;採楓的,直走向高處。
就在夜很深的時候,雪倫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廣先走了進來,隨後源也跟了進來。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國王每天都來探望雪倫,雖然廣覺得這行為不太妥當,但又阻止不了源,他內心十分不安,只能對源再三叮囑:「快一點!」然後就在門外把風。
人是有精神需要的,心靈需要滿足與淨化,難道用詩歌來滿足淨化心靈,不算是實用麼?詩歌是養心的實用品呀!
渴,十分乾渴,喉頭就似一把火!他努力想說出一個「水」字卻十分費力。舌頭碰撞嘴唇的結果,連自己也聽不清。
我感到人類的心靈深處有一座無限豐富的寶藏,一經自由開採,便生無數珠寶來。
計劃初步成功,文陸向雲英做了個鬼臉。
悶熱的天氣總是讓人懶散,讓人凡事都提不起勁,包括雪倫。她總是修道院裡數一數二早起的人,可是,這幾天她卻在房間裡呼呼大睡,而且,竟然睡到了接近中午,早餐和午餐的準備工作都只能大家做了。
「我們西北的賀蘭山雖不比黃山有名,但氣勢之雄,容貌之威,也非眾山能比,其上也有舉世一色,名為髮菜。將來大家結伴前往野炊,當是快事。」
這是為什麼?充滿人性理想的人卻總要受到非人性的對待!
「有些事情,讓人一輩子也不明白。不明白也許也是好事,才能不被影響的走完一生,不欠情,不存怨。但……明白的人呢?要抱著這份明白痛苦一生,還是讓明白真正的明白?國王,你已不再是當年那個需要我每每掛心的孩子了,你的成長和成就超乎我的預期,是水晶國的驕傲,也是為師的我最大的欣慰,我已無須在多說什麼了,能不能走過此關端看國王自己了……」
「全家人張嘴等飯吃。我們莊稼人,一生哪有歇的時間?將來到閻王老爺那裡歇吧。」
雲英豁然明白了:這哥兒倆一定是重案在身,怕住醫院引起身世、經歷調查,再墜法網……
轉眼到了海棠園,此時黃昏迫近,斜陽冉冉,落霞鍍金色於園內,清氣蒸秋涼於林間。
她到底把鄰居給她的那張光盤,放入DVD盒裡,那張光盤內容很多,也許不只是震撼心靈所能形容的那種感慨,因為她從來都不知道,在她的身邊,和她所處在同樣的時間段,在她沉溺於男女之情的時候,身邊有過那麼殘酷的事情發生,還在繼續發生。她從來都不知道,人世間有這樣超凡脫俗的一種存在。
李麟早有準備,騰、挪、轉、移,二人密如雨點的連擊卻總也沾不到他的身上。
銀自己走到了門口,背貼著牆,閉起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將頭轉回到屋裡,看著小龍餵雪倫吃飯,太陽站在一旁。銀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裡想:「雪倫……妳放心……這個國家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為難我們,因為……帶妳上天山的人……是我們……」帶著雪倫上天山,完成使命,對國家來說是很大的恩德,所以全國人民都會感恩他們,不會有人傷害或為難他們的。
「擔水砍柴,皆是妙道。打是不打,不打是打。還真有些趣味哩……」
一股憤怒之情猛然湧上胸頭,雲英忘掉一切顧慮打開鏡頭,迅速按動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