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隨筆
謫仙,是古代文化常見的主題之一,在歷代筆記小說、野史傳奇中多有記載。譬如:李白是太白金星下凡,東方朔是木星降世,楊貴妃是嫦娥仙子下凡,包拯是文曲星下世等等。
乖乖鋪上貝殼沙,大大的魚缸,小小的魚兒。傻氣的名字,我傻傻地養,你傻傻地長。傻傻地禱告,拜託上帝讓你陪我更久一點,更久一點點。
鴻篇巨著《西遊記》中,第一回就出場的樵夫只是閃了一個身影,就徹底消失了。他是凡夫過客,還是洞見前緣的神者?在很多人的心中留下了不解的懸念。重新品讀原著,方覺字裡行間含蘊的又一新意。
因著繡花鞋,想起母親,想起高粱,想起大哥,想起家鄉點點滴滴,記憶長河深邃、無聲,似醇厚高粱流過喉嚨,一溜煙全都陳年往事了。
「親愛的,耐心等待觀看人生的泥壤中將會開出什麼樣的花朵來。」她的文字好像舞步,褐色和綠色是阿珠的最愛,她說這是最自然的色彩,屬於大地的顏色。
往外望去,所有樹木的葉子都掉光了,只有一棵楓樹例外,襯著藍天,高大的樹枝上仍有半透明的暖金色葉子,這些葉子像音符一樣,一片接著一片飄落。
那裡靠學校邊原是一塊長條道路預定地,不久前闢出了一條大路,兩邊種了些樹木,尤其兩排黑板樹最壯觀。隔那條大路就是思賢公園。或因剛開通沒多久,人車不多,空氣污染較少
或許,我從小就做著一個描繪世界的文字夢。若真是如此,它就快到而立之年了。
我已經是一個耄耋老叟,今年高齡91,終生塗塗寫寫。此次艾瑪(Irma)來襲佛州,我住佛州北部的塔城,艾瑪正好路過我家。
出太陽的日子,樓梯間牆面獨特的洞洞,光影終日游移其上,如貓咪輕巧的步伐;有時光影又像頑童般,忽暗乍亮,跑過來跑過去,讓人捉摸不定。
每回臨靠海,不單只是疏離人群,而是期待能更清楚貼近自己。無論白天或夜晚,海潮聲時時在耳。
突如其來的一場恐怖劫機事件,讓一名美麗大方的空服員在她23歲生日的前兩天,悲壯地劃下生命的休止符。但是,由於她的善念激發出的不凡機智與勇氣,使機上379名乘客中的359個生命倖存下來。改編自真人真事的電影《妮嘉》(Neerja,陸譯:劫机惊魂),便是講述這位弱女子勇敢無畏的故事。
彼得和昆妮是一對英國夫妻。彼得85歲,昆妮長他兩歲。在劍橋時,我們兩家隔著十棟房子,算是鄰居。那條街上有好些長壽的獨居老人,他倆算是最年老的夫妻。彼得和昆妮對人熱誠,無論對本地居民還是移民,並不刻意保持距離,總是親切誠懇相待。在街上遇到時,我們會停下腳步愉快地寒暄一番。有時在前花園看見了,也會遠遠地招手致意。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讀崔顥的詩時認識黃鶴樓,一直認為詩人是個道家「粉絲」,「鄉關」絕不是童年時的故鄉,而是生命原本的故鄉。
太陽、大地、星空和月亮,樹木,小草,還有蟲子……在孩子眼中,這是多麼奇妙的世界啊!下面是我的兒子——一個生活在英格蘭的中國小男孩對大自然的觀察和趣語。英國的自然之美使他的語言充滿詩意。他叫劉存誡,2008年來英國時兩歲。這些片段記錄了他四歲以前用中文表達的對大自然的讚美和愛。
英國生活成本昂貴,尤其是住房。不管是買還是租,住房成本都是最大的開支。租一棟便利地段的好房子,租金常常高得驚人。或許因為如此,英國的房子常常允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往出租。
劍橋很美。擁有800年曆史的劍橋大學是這座小城的靈魂。柔緩的劍河是它亮晶晶的鉑金項鏈,白天鵝公主般游在河心,綠頭鴨在岸邊嬉戲。河底,碧油油的水草柔柔地招搖。河邊垂柳披著晚霞的金光,仍是徐志摩詩裡「夕陽中的新娘」……何其幸也,我在這樣美麗的小城裡住了幾年,還學會了開車,考到了駕照。
窗外,白楊樹的綠葉在夏日薄暮的微風中嘩啦啦作響,一如我此刻不平靜的心緒。
在這座英格蘭中東部的城市,我們家買的房子算是在一個比較傳統的中產階級區域,居民們以英國人佔絕大多數。這一帶的房屋在1966年左右建成,全部是帶前後花園的獨棟House。因為距離一座中東部著名的大公園很近,加之背靠一座屬於自然保護區的碧綠小山,所以初建成就吸引了不少大學老師、政府公務員和退役軍人在此安家。隨著老一輩人故去,又有一些年輕的英國家庭和移民家庭陸續搬來。
王政忠老師循循善誘、不屈不撓幫助孩子復學,透過許多有趣方法吸引孩子學習,又能細心兼顧家長的心情,在資源匱乏的情形下,仍致力深耕文化教育。
曾經問過先生當年為什麼會決定高中畢業後選擇Gap Year. 他說因為從小學開始就一直讀書,如果一路升上大學,又將是三年的埋頭苦讀,大學畢業之後隨即就是上職場工作,這樣一來就沒有喘息和放鬆的機會。
我的先生是英國人,來自英國曾經的鋼鐵之都—雪菲爾(Sheffield)。我們在大學裡的遠足俱樂部相識,說起來還得回到那場7年前的湖區旅行……
永遠都會記得劍橋那個夏日清晨。我開車把先生和孩子們放在劍河邊廣闊的綠地上,他們去餵野鴨,而我獨自開車去市中心戶外店給先生買一件防雨外套。
初來英國時,我不會開車。那時住的劍橋小城,屬於英格蘭難得的平原地貌。我來英國第二天,先生帶我和兒子去一家自行車專賣店,花160鎊給我買了一輛嶄新結實的自行車,車後還裝了兒童專用座椅。從此,他上班的時候,我可以帶著兒子自由地去做很多事。無論是去超市購物,還是去探索劍橋大學各個學院的風景,自行車使一切變得便宜而簡單。
2002年我被關洗腦班後,住在老家性格爽朗的父親突然變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一年多以後突發急病,我帶兒子飛回老家陪護48小時父親一直昏迷未醒,終至撒手人寰。
從草原往左看,還有那一片黃花,偶見蜜蜂採蜜,而另一座木質涼亭立在哪兒,提供了另一個人們體悟與聆聽自然詩篇與樂章的歇腳處。
走過嚴寒的肆虐,湖中死去的魚兒以袋計,而春來了,在高堤旁,驚喜地發現小小的漣漪不停的出現,是魚苗!為數眾多的魚苗,在春神的眷顧下長成於湖中,展現了生生不息的生機!
這棵高大的槐樹下面,碎瓷片排成的「箭」符吸住了我的眼光,順著箭頭望去,指向前面的山谷,瓷片上還有坊號的淡藍色雲朵釉彩,看得出來,這些瓷片就是咱「如意坊」廢棄的碎片,定是父親特意留下的記號…
湖面再也聽不到小天鵝淒涼的嘎嘎哭喊,小天鵝也不再悲傷,眼神慢慢慢有了生氣。它多了新朋友,而且一次五隻,都關心牠。
前言 自上世紀六十年代末,我肩扛行李,手中拎著大同電鍋,隨著台灣的留學人潮負笈新大陸以來,半個世紀已如飛而逝。花甲之年回憶往事,才瞭解在我懵懂無知的年代,幫我渡過難關的一些人不在少數(許多位都已作古),他(她)們的形影,一直縈繞在我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