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隨筆
《妮嘉》(Neerja,陸譯:劫機驚魂)改編自真實劫機事件,左為電影海報,右為劇照。(福斯/大紀元合成)
突如其來的一場恐怖劫機事件,讓一名美麗大方的空服員在她23歲生日的前兩天,悲壯地劃下生命的休止符。但是,由於她的善念激發出的不凡機智與勇氣,使機上379名乘客中的359個生命倖存下來。改編自真人真事的電影《妮嘉》(Neerja,陸譯:劫机惊魂),便是講述這位弱女子勇敢無畏的故事。
彼得和昆妮愛花。他們家有個大花園,是真正的花園,種滿了各色鮮花而不是草。(Depositphotos)
彼得和昆妮是一對英國夫妻。彼得85歲,昆妮長他兩歲。在劍橋時,我們兩家隔著十棟房子,算是鄰居。那條街上有好些長壽的獨居老人,他倆算是最年老的夫妻。彼得和昆妮對人熱誠,無論對本地居民還是移民,並不刻意保持距離,總是親切誠懇相待。在街上遇到時,我們會停下腳步愉快地寒暄一番。有時在前花園看見了,也會遠遠地招手致意。
元 夏永 黃鶴樓圖(網絡圖片)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讀崔顥的詩時認識黃鶴樓,一直認為詩人是個道家「粉絲」,「鄉關」絕不是童年時的故鄉,而是生命原本的故鄉。
太陽、大地、星空和月亮,樹木,小草,還有蟲子……在孩子眼中,這是多麼奇妙的世界啊!(Depositphotos)
太陽、大地、星空和月亮,樹木,小草,還有蟲子……在孩子眼中,這是多麼奇妙的世界啊!下面是我的兒子——一個生活在英格蘭的中國小男孩對大自然的觀察和趣語。英國的自然之美使他的語言充滿詩意。他叫劉存誡,2008年來英國時兩歲。這些片段記錄了他四歲以前用中文表達的對大自然的讚美和愛。
英國劍橋的菜市場。(Andrew Dunn/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2.0)
英國生活成本昂貴,尤其是住房。不管是買還是租,住房成本都是最大的開支。租一棟便利地段的好房子,租金常常高得驚人。或許因為如此,英國的房子常常允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往出租。
在英國開車是一種享受。學車有時候也是。(Pixabay)
劍橋很美。擁有800年曆史的劍橋大學是這座小城的靈魂。柔緩的劍河是它亮晶晶的鉑金項鏈,白天鵝公主般游在河心,綠頭鴨在岸邊嬉戲。河底,碧油油的水草柔柔地招搖。河邊垂柳披著晚霞的金光,仍是徐志摩詩裡「夕陽中的新娘」……何其幸也,我在這樣美麗的小城裡住了幾年,還學會了開車,考到了駕照。
窗外,白楊樹的綠葉在夏日薄暮的微風中嘩啦啦作響,一如我此刻不平靜的心緒。
我們家買的房子算是在一個比較傳統的中產階級區域,居民們以英國白人佔絕大多數。(Depositphotos)
在這座英格蘭中東部的城市,我們家買的房子算是在一個比較傳統的中產階級區域,居民們以英國人佔絕大多數。這一帶的房屋在1966年左右建成,全部是帶前後花園的獨棟House。因為距離一座中東部著名的大公園很近,加之背靠一座屬於自然保護區的碧綠小山,所以初建成就吸引了不少大學老師、政府公務員和退役軍人在此安家。隨著老一輩人故去,又有一些年輕的英國家庭和移民家庭陸續搬來。
元介飾演的王政忠一開始也不清楚如何和同學相處,但逐漸摸索出一套方法。(《停泊棧》期刊)
王政忠老師循循善誘、不屈不撓幫助孩子復學,透過許多有趣方法吸引孩子學習,又能細心兼顧家長的心情,在資源匱乏的情形下,仍致力深耕文化教育。
一年多後,存夠了錢,他辭去了工作開始他的背包旅行。(Depositphotos)
曾經問過先生當年為什麼會決定高中畢業後選擇Gap Year. 他說因為從小學開始就一直讀書,如果一路升上大學,又將是三年的埋頭苦讀,大學畢業之後隨即就是上職場工作,這樣一來就沒有喘息和放鬆的機會。
後來開學後,我們常常在週末一起去遠足,一起去露營。他還帶我去郊外農場裡看可愛的高原牛,呆頭呆腦的驢子還有國人稱之為神獸的羊駝。(Depositphotos)
我的先生是英國人,來自英國曾經的鋼鐵之都—雪菲爾(Sheffield)。我們在大學裡的遠足俱樂部相識,說起來還得回到那場7年前的湖區旅行……
無數美好都在不言中(Depositphotos)
永遠都會記得劍橋那個夏日清晨。我開車把先生和孩子們放在劍河邊廣闊的綠地上,他們去餵野鴨,而我獨自開車去市中心戶外店給先生買一件防雨外套。
英國劍橋、民居、自行車、鮮花(Depositphotos)
初來英國時,我不會開車。那時住的劍橋小城,屬於英格蘭難得的平原地貌。我來英國第二天,先生帶我和兒子去一家自行車專賣店,花160鎊給我買了一輛嶄新結實的自行車,車後還裝了兒童專用座椅。從此,他上班的時候,我可以帶著兒子自由地去做很多事。無論是去超市購物,還是去探索劍橋大學各個學院的風景,自行車使一切變得便宜而簡單。
2002年我被關洗腦班後,住在老家性格爽朗的父親突然變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一年多以後突發急病,我帶兒子飛回老家陪護48小時父親一直昏迷未醒,終至撒手人寰。
仁者樂山、智者樂水,各人命造五行之喜用神也不同。(fotolia)
從草原往左看,還有那一片黃花,偶見蜜蜂採蜜,而另一座木質涼亭立在哪兒,提供了另一個人們體悟與聆聽自然詩篇與樂章的歇腳處。
湖邊風光。(Pixabay)
走過嚴寒的肆虐,湖中死去的魚兒以袋計,而春來了,在高堤旁,驚喜地發現小小的漣漪不停的出現,是魚苗!為數眾多的魚苗,在春神的眷顧下長成於湖中,展現了生生不息的生機!
(攝影:容惠珍/大紀元)
這棵高大的槐樹下面,碎瓷片排成的「箭」符吸住了我的眼光,順著箭頭望去,指向前面的山谷,瓷片上還有坊號的淡藍色雲朵釉彩,看得出來,這些瓷片就是咱「如意坊」廢棄的碎片,定是父親特意留下的記號…
美麗的天鵝。(Pxhere)
湖面再也聽不到小天鵝淒涼的嘎嘎哭喊,小天鵝也不再悲傷,眼神慢慢慢有了生氣。它多了新朋友,而且一次五隻,都關心牠。
紐約長島蒙托克鎮街景。( Beyond My Ken/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2.0)
前言 自上世紀六十年代末,我肩扛行李,手中拎著大同電鍋,隨著台灣的留學人潮負笈新大陸以來,半個世紀已如飛而逝。花甲之年回憶往事,才瞭解在我懵懂無知的年代,幫我渡過難關的一些人不在少數(許多位都已作古),他(她)們的形影,一直縈繞在我腦海中...
父親的家書被我放在枕頭底下,當我面臨困境的時候,當我失去信心的時候,我都會拿出父親的信讀一讀,好像父親就在我的身邊。(Depositphotos)
父親小的時候習過武,我總是覺得他身上帶著一種習武人的精神和威嚴。父親對我的管教很嚴厲,襪子穿慢了、吃飯磨蹭都會被教訓。父親十分愛書,我的童年沒有太多的玩具或者零食,家裡陪伴我的是很多的書籍。那時我覺得父親對周圍的所有的人都非常好,唯獨對我十分嚴厲。 別人家的父母都是生怕孩子吃虧受苦,只有我的爸爸怕我不能吃苦,怕我做錯事、怕我虧待別人,他不願把我寵成一個公主而是希望我能勤儉、努力、心胸豁達、多關愛別人,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益、有用處的人。
exclusive - allergy concept in spring(fotolia)
我寧可在風中,也不願意在人海中。 即使風如刀割,它劃傷我。我也不願去感受人潮人海中之龐大寂寞。我也不忍去體味那游離目光之不可琢磨。也不願意去交錯那瞬息百變不可測之深深心海。
Yellow sunset over the river in spring
很多事情想告訴你,可不知為什麼,每每一開始書寫就詞窮,或許覺得不說你也會懂,或許是因為不相信語言和文字能夠精確地承載意義,或許我仍然不很確定我究竟有沒有資格要求你作為我的唯一讀者,即使你可能並不是一個讀詩的人。
淡彩速寫  / 友人送的玻璃花瓶(圖片來源:作者 邱榮蓉 提供)
看似平凡單調的日子,有時卻特別容易讓人想起過去的某段時光;比方說音樂吧,不經意在咖啡館或行車間,只要一聽見熟悉的旋律流晃耳邊,迴旋翩舞著,便讓我情不自禁地輕輕哼唱,腦海也浮現出片段畫面。
看上去這些紛繁複雜的情況似乎是一場更大混亂的前奏,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否極泰來,英國和歐盟能走上一條儘可能縮小損失的協商之路。 (Carl Court/Getty Images)
英國大選出人意料的結果給「英國脫歐」這個熱詞又加了一把柴,看上去這些紛繁複雜的情況似乎是一場更大混亂的前奏,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否極泰來,英國和歐盟能走上一條儘可能縮小損失的協商之路。
淡彩速寫 / 玉蘭花(圖片來源:作者 邱榮蓉 提供)
傍晚時分,對門鄰居送了3朵現摘的玉蘭花給我,她說:「我家後院種的,玉蘭一開花就要馬上摘下來,不然很快就凋謝了。」於是她特來分享芬芳。
每一次和父母團聚,生活簡單卻開心溫暖。(Depositphotos)
想到父親,一時不知從何說起,自以為經歷了人生風風雨雨不再輕彈淚的我,還是鼻子一陣酸楚。父親去世15年了,母親早父親一年去世,這些年的故事,壓在心底,甚少翻閱。 用當下比較時尚的話說,父親顏值比較高。小時候,父親給我的感覺很嚴厲,很少與孩子們交流,默默的承擔著作為父親的責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淡彩速寫 / 店家的鬆餅和咖啡(圖片來源:作者 邱榮蓉 提供)
很久很久都沒能利用午間店休時間,安步當車在附近閒晃了!一方面過去三、四年間,遇到屬於自己的休閒時間,心底畫魂就不時召喚我,趕快忙裡偷閒的「自我放逐」一下,穿街走巷找個便利超商或平價咖啡館,利用下午茶時段一舉三得的「吃喝、休息、畫畫」。
淡彩速寫 / 靜止的銅馬(圖片來源:作者 邱榮蓉 提供)
附近親子公園入口處,有個特別的景點︰「八駿圖」。就是有8匹姿態高大、各異其趣的「銅馬雕像」,散落駐足在園內青蒼高聳的樹蔭底下…
資深廣播人崔小萍辭世,享壽94歲。/網路影片擷圖
台灣廣播巨匠崔小萍近日去世,報紙有很多相關消息。用「一生多彩多姿」來形容她,似乎非常合適。那年代,台灣收音機播出的「李琳配音,崔小萍導播」還存留在很多人的腦海。
薔薇 (攝影:王嘉益 / 大紀元)
一生為臺灣創作樂曲的郭芝苑(1921-2013)說:「我最光榮的,就是能創造出屬於臺灣人的民族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