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短篇小說
學堂裡鬧鬼,連大學士紀曉嵐在夜裡也常常受到驚嚇。他的父親姚安公卻主動搬進去住了,姚安公為何不怕鬼?
土豪牛魯說唐興占了他家的祖墳,威脅唐興要「一湖美酒」,否則叫他家破人亡。書聖王羲之內功深厚,寫字入木三分,而他斷案也很有智慧,判決牛魯搶占唐興的糧食和財物,必須如數歸還,並罰牛魯服苦役三年。
李衛不識幾個大字,奏摺都要下屬田芳寫,但他敬重有才的人。田芳在公堂上的直言頂撞勸諫他,他不但沒懲罰,反而替田芳捐了官職,可以說是勇於服善。
姚安公有個僕人向他巧言勒索了十多兩銀子,加上僕人的妻子私奔事情敗露,曉嵐兄弟幾人都覺得這家人是罪有應得,但姚安公卻表示,神明借著這些事,向我們示警。我們遇到這種事,應該心生警戒,千萬不可重蹈覆轍,而不只是心生快意。
史某住的村子夜裡發生了火災,房屋四周全都是大火,眼看逃不出去只好坐以待斃。但史某曾因救急贈人錢財,又拒絕女色,不趁人之危的功德得到神的庇護而逃出火場,全家人得以劫後餘生。
小和尚意識到自己動起驕傲的念頭,遠離清淨的意念時,自己的心就已經一無是處了。只有思想乾淨,不染纖塵。能夠時時將善念擺在前面,不斷地捨棄雜念,才能進入意境不染的佛國世界。
他徹底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道外有道。從此後再不能有自滿之心,再也不能有瞧不起其他生命之意。於是他決定進山潛修,不搖不動,一心一意修行,不成功不出世。
元自實,元朝末年人,山東人氏。生性質樸魯鈍,不通文墨,以租售田宅為業,家境富裕。有位姓繆的同鄉,得了一個福建的官職,因缺少路費,向元自實借了二百兩銀子。元自實認為同鄉之間交情深厚,理應互相扶持,也不問繆君要借條,便把銀兩如數借給他。
白髮翁顯出本像,只見他: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神態安詳,身上竟有無量智慧無量光。李員外看的是心悅誠服,納頭便拜。
不管李員外怎樣的痛苦、心碎、不捨,失去的一切再也無法挽回。此時的李員外心灰意冷、萬念俱滅,再無存活的念頭。
他看見她的時候,是金秋,一所道觀裡。太原城外的大風吹著,吹過阡陌上的綠楊,落木蕭蕭,她囚居在密室內,淚落成河,流淌在地面的青花磚上,發出細弱的潺潺聲。她的驚恐,不只是性命休戚相關,還因為她身陷囹圄,她是個落在綠林強人手上的良家女子。窗外,風吹起的蕭颯之聲,和父親來燒香是七月流火的日子,如今,她從風聲裡聽出了秋的涼意。與夏天的繁盛生機一起涼薄了的,還有她的此生,她那些,溫柔的少女夢幻⋯⋯
王勃駭然,仍攜金帛之類,離馬當山,乘船徑往長蘆。因想神所說自己腦骨虧陷,目睛不全,終不能貴,心懷怏怏不樂。船至長蘆,正忘神叟所囑,化財還債之言。忽然寒風大作…
詩罷,走入廟中,四下看時,真個好座廟宇。王勃行至神前,焚香祝告已畢,又賞玩江景多時。正欲歸舟,忽於江水之際,見一老叟,坐於塊石之上。碧眼長眉,須鬢皤然,顏如瑩玉,神清氣爽,貌若神仙。王勃見而敬之,乃整衣向前,與老人作揖。
魏文帝受禪,陳群有慼容。帝問曰:「朕應天受命,卿何以不樂?」
陳太丘與友期行,期日中。 過中不至,太丘舍去,去後乃至。
劉越石為胡騎所圍數重,城中窘迫無計。劉始夕,乘月登樓清嘯,胡賊聞之,皆悽然長歎…
荊州有所識,作賦,是束皙慢戲之流。殷甚以為有才,語王恭:「適見新文,甚可觀。」
後因月朝閣下伏,公於內走馬直出突之,左右皆宕仆,而王不動。名價於是大重,咸云﹕「是公輔器也。
強敵神出鬼沒,突來犯境,謝安志在殲敵,毫不憂懼,雅量為時人所重。
謝公與人圍棋,俄而謝玄淮上信至,看書竟,默然無言,徐向局。客問淮上利害,答曰:「小兒輩大破賊。」意色舉止,不異於常。
謝安南免吏部尚書,還東;謝太傅赴桓公司馬,出西,相遇破岡…
支道林還東,時賢並送於征虜亭。蔡子叔前至,坐近林公;謝萬石後來,坐小遠…
王之恐狀,轉見於色。謝之寬容愈表於貌。
宣武取筆欲除,郗不覺竊從帳中與宣武言。謝含笑曰﹕「郗生可謂入幕賓也。」
宣武與簡文、太宰共載,密令人在輿前後鳴鼓大叫,鹵簿中驚擾。太宰惶怖,求下輿,顧看簡文,穆然清恬。宣武語人曰﹕「朝廷間故復有此賢。」
至於墜馬墮地,一般人必認為當眾出醜,大為羞慚;但庾翼娛親,獨能情態自如,不以為意。
徐應曰﹕「此中最是難測地。」周侯既入,語丞相曰﹕「卿州吏中有一令僕才。」
唯有一郎,在床上坦腹臥,如不聞。」郗公云:「正此好!」
庾太尉風儀偉長,不輕舉止,時人皆以為假。亮有大兒數歲,雅重之質,便自如此,人知是天性。
祖士少(1)好財,阮遙集(2)好屐,並恆自經營(3)。同是一累(4),而未判其得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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