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序書摘
催眠術是由會催眠的施術者藉由語言暗示或手段誘喚受術者的精神,呈現一種特殊的狀態。這時受術者消除了普通狀態下種種自發雜亂的思緒,心境呈現一種寂靜狀態。
每一個人都有自我的意識:「我」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每天睡覺的時候,「我」就不見了,但是每天早上醒來,「我」又回來了,好像沒有太大的改變,這個「我」的物理本質到底是什麼呢?
人體特異功能像心電感應、遙視、念力等,從古以來歷史上就有大量的記載,是宇宙中尺度的人體所發生的謎團,在西方正式的科學研究是從一八八二年的英國開始,稱之為超心理學(Parapsychology)。
暗律是潛在字裡行間的一種默契,藉以溝通作者和讀者的感受。不管散文、韻文,不管是詩是詞,暗律可以說無所不用。它是因人而異的藝術創造的奧祕,每個作家按照自己的造詣與穎悟來探索這一層奧祕。有的人成就高、有的人成就低。
這位曲家魏良輔是如何的從唱腔改革崑山腔呢?簡單說來,他是透過與同道的切磋,廣汲博取,融合南北曲唱腔的優點而創發出來的;而這其間更有樂器的改良。
在元燕南芝菴兩百多年後的明世宗嘉靖年間,江南出了一位戲曲大師魏良輔。而歷來對於魏良輔和他創發的「水磨調」,除了「崑山腔」是否他創立之外,尚有三個疑點:其一,魏良輔的籍貫到底是豫章、太倉,還是崑山?其二,魏良輔到底是官至山東左布政使的顯官,還是兼能醫的曲家?其三,魏良輔創發「水磨調」是憑一人之力還是兼取眾長?
父親在那短短的兩年中,在他們幼小的心靈中,是種下了怎樣深切的師情,以至於到了半世紀後的今天,許多世事都流水般的過去了,無痕跡了,一個鄉下老師的兩年的感情卻是這樣恆久,沒有被年月沖掉。
「妝扮」是戲劇的要素之一。我國自從優孟為孫叔敖衣冠,巫覡為〈九歌〉中的神靈以來,已啟戲劇妝扮的先聲。戲劇的妝扮,演員的性別和所飾演的人物,不必求其一致﹔也就是男可以扮女妝,女可以扮男妝;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但若考其源起,觀其時代風氣,那麼對於我國古典戲劇的了解,必然有所助益。
不知誰說的,大學是人生的黃金時代,但到了大三,已是夕陽無限好了。因為過了這個暑假,到了明年驪歌唱罷,出得校門,就前途未卜了。
南戲北劇孕育的溫床就是「宋、元」的瓦舍勾欄,而促使之成立發展的推手就是活躍瓦舍勾欄中的樂戶和書會。而「宋、元」之所以瓦舍勾欄興盛,其關鍵乃在於都城坊市的解體,代之而起的是街市制的建立。
狗,多可愛的小動物,我多麼希望有這麼一個寸步不離的好朋友。可是現在我還不知道牠在哪兒。也許牠還未來到人世,也許牠已經出生了。
繁花似錦的五月相偕著依然熱切殷實的夢,努力圓熟生命的深沉。你閃爍著童稚的光輝, 在我不經意的回顧裡,會是混沌中脫穎而出的靈光吧?!
蔡淇華:美國The Ladders 公司曾經利用十週,觀察三十位專業人資,結果發現他們平均看一份履歷表,只花六秒......
市中心地面房子的租金昂貴,但只能住得靠近工作地點才能免於舟車勞頓、撐得住爆肝的工時,種種考量驅使他們接受這樣的生活條件。一股甜膩而令人作嘔的芳香劑氣味,隨著我們靠近盥洗室越來越濃。
英國人從女王到一般國民皆具有重視家庭的想法,也知道哪裡是底線必須回頭。我認為就是這種認知,而引發人類的堅強性格與聰慧的決定。
我們不曾想過自家腳下會存在這麼一個平行世界,畢竟就在距離這裡兩步之遙,錯落著全中國乃至全亞洲最時尚、最高級的夜店。北京這張時尚臉孔教約瑟芬目眩神迷,隨手可得的愜意生活與自由,讓她可以進出一些在巴黎受限於年紀而不能去的夜間場所,她實在難以想像自己住的公寓底下竟然有這麼一個暗黑宇宙滋長著。而且我們還是在這地方住滿一年後,因為這項鼠族的調查計畫才偶然間發現了它。
「當人類擁有地位時,就不想失去任何東西。然而一旦放手,只會訝異自己竟然也有那麼忙碌時刻的回憶而已。因為人類已經能夠適應,能安定下來過著最舒適的生活了。」
若以呼吸比喻,軍人和醫生的呼吸之道大不相同,同時身為軍人和醫生則需要兩者兼備:一個肺供軍人呼吸,一個肺為醫生效力。這種呼吸之道獨特又奇異,由兩類大異其趣的DNA糾結混合而成。
然而不論何時,無論社會形勢如何轉變,也不會影響英國人內心就是要享受人生的一貫的心態。他們即使碰到不景氣、或是遇到泡沫時期,還是能稱讚屋齡很高的老屋是「成熟的家」,稱年紀變老的自己「年紀增長了,所以我自由了」而感到欣喜。
臺灣市面上有很多以阿嬤為名的飲食店,諸如阿嬤酸梅湯、阿嬤鐵蛋、阿嬤肉包……以阿公為名的就相對少了,似乎只要想到阿嬤,就會讓人感到安心與溫暖。
愛做夢的貓,看似慵懶不問世事,可是牠們最懂得圓融之道,這需要成熟的性格,能做到柔軟必得經歷千錘百鍊的功夫;這些人生的體驗與義理,貓一出生就明白。
我說:「還好啦,你不知道,如果地面是三十四度,那鐵皮上面就會感覺到約四十度,很熱很燙……鐵皮燙得連手都不能摸。誇張點的說法,蛋打上去,說不定還會熟。所以,我們有時候會故意避開中午的烈日,休息到兩點,然後做晚一點,這也是變通的方法。」
在挪威,閣樓過去多半用拿來晾衣服,現在則成為儲物的空間,但是仍殘留過去上百年人類活動的痕跡。作者工作時,與這些痕跡近距離相處,包括水痕、曬衣繩、舊管線、通風口、石棉。整修有歷史的老屋,就彷彿屋子的修建時間延長,中間空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繼續修蓋。作者看見前任工匠是如何建造這座閣樓,如今由他繼續整修,延續了它的生命。可以想見,在多年後的未來,他的施工細節將攤在下一任工匠眼前。那是一種穿越時空的傳承。
第一次覺得美濃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它再也不只是一條過年回家的路那麼簡單,我們正在創造,自己的故事。
天啊!我居然裝錯家了!怎麼辦?望著被分屍的舊門,如同潑出去的水,回復已經是無望了。於是我請師傅們先回去,獨自一人坐在樓梯間等這戶主人家回來。面對,應該是唯一的方式。
「孩子長大了,喜歡異性不是什麼問題,但要讓孩子了解人生很長,別急著馬上做決定,下一個男孩或女孩,有可能更適合喔!」
這些紋身之貓,踦旎繽紛的皮毛,裹著的是大師的智慧之靈。那年,我的生命還很青澀,經歷的世事資淺,總是在收藏過程中,學著一點一滴;貓說:彩繪的背面是素白,鬧熱的內涵是大寂,富麗的反觀是無顏,有等於無,色就是空。
「木工的手很厚,但是沒長繭,像戴了一層薄薄的工作手套。那是見證,也是個人履歷。」
說來好笑,從小沒拿過獎狀的我,隔天卻被老師告知,我拿到了鉗工比賽第一名,而二、三名正是跟我要的那兩位同學。嗯……這個意思是說,一二三名都是我包辦了!(這真的有點誇張)
我走到倉庫的另一端,看望這個夜。夜色讓周遭景致盡皆暗沉,看不清楚、不知要走向何方,我們失去了方向,有燈火也不足以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