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序書摘
南投縣位於台灣中部,是台灣唯一的內陸縣。(Eddy Tsai/Flickr CC BY-SA 2.0)
當時我看到的景象是溪水暴漲,洪流不斷狂瀉而下,原本的四線道只剩下靠山的兩線,至於靠濁水溪的那兩道,也就是往水里方向、我們正開著的那兩道,根本不見了!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窟窿!
位於台灣台北的國立政治大學。(Wjck00383/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每則新聞都是人的故事。因為與「人」有了連結,新聞才有了溫度。我從不把自己定位成「播新聞的人」。我,是「說故事的人」。
秋季陽氣漸收,是人體出現陽消陰長的過渡時期,因此秋天養生,凡精神情志、飲食起居皆以養收為原則。 (Fotolia)
「比方說,為了表達內心的感謝,我們會帶一盒糕點給對方。這種時候,通常會去自己覺得好吃的店家買來送人,不是嗎?也許有人很擅長自己做,會帶親手製作的糕點;但是,買來的糕點難道就無法表達誠意嗎?」
明代  董其昌 書法。(公有領域)
我住在位於丘陵山麓的一間獨幢小房子裡,地址屬於神奈川縣鎌倉市。雖說在鎌倉,但我住在靠山的那一帶,離海邊很遠。
老街風華再現,承載無限的記憶與文化。台北縣府觀光旅遊局15日出版專書介紹14條老街。圖為曾經獲得2007 年全球建築金獎的三峽老街,1年的來客人次有40萬人。//中央社
從書店裡的一介小學徒成為擁有一家出版社的發行人,黃開禮看盡了重慶南路書街的繁華,回首往事,他將自己的經歷與見聞娓娓道來,帶領讀者重回充滿油墨味和書香的那段歲月。
書籍堆棧。(fotolia)
「正文書局」在1972年出版了我的第一本小說「母親的畫像」,兩年後,接著出版我的第一本散文「萱草集」,可以說,日後能成為作家,處女作的出版是最直接的支撐。
《墨的故事‧輯一:墨客列傳》。(時報出版提供)
古墨的收藏價值越來越高,拍賣市場裡的成交價扶搖直上。有套清朝乾隆御製西湖十景集錦墨,二○○八年以四百四十八萬元人民幣(約合臺幣二千二百多萬元)的高價成交。一些晚清的古墨,也動輒人民幣萬元以上。縱使賞墨之意不在致富,但看到自己欣賞收集的墨,兼具投資增值效果時,豈不是樂上加樂!
以軍的炮火持續攻擊黎巴嫩。(Photo by MENAHEM KAHANA/AFP/Getty Images)
十一月某個很慘的夜晚,我就這樣跌入奇異境地,不待我開口要求。 正常生活離開了我的人生。 我換了個人,換了星球,換了太陽系。 大約六個多月後,我自問這一切要到什麼時候才會平靜下來。
冬天海岸景色。(Pixabay)
廣大的海面全是灰濛濛一片,寒風吹亂了浪花,海面上佈滿泡沫,隨波上下起伏,就像是糾結的白髮。狂風陣陣的大海,因而顯得蒼老、黯淡、陰鬱、毫無光明,彷彿大海是誕生在沒有光亮的時候。
5月30日,5月最後一個星期一是陣亡將士紀念日,舊金山與全美國一起,在這一天為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們掃墓。(李文淨/大紀元)
不過,由於他的一位恩師退休住到聖布里厄來,便找了個機會前來探訪他。就這樣他便決定前來看看這位不曾相識死去的親人,而且甚至執意先看墳墓,如此一來才能感到輕鬆自在些,然後再去與那位摯友相聚
海裡的水母。(Pixabay)
海面明亮異常,顯得奇特而美麗。白天看起來滿是泡沫的海面,到了晚上卻散發出銀白光亮。船身破浪前行,船頭兩側是激起的波濤,像是兩道液態螢光,而船尾的航跡則像是一條銀河。
男孩,身著復古大衣和帽子,坐在一列火車,看著窗外。(shutterstock)
四十年過後,在駛往聖布里厄的列車走道上,有一名男子正以一種無動於衷的眼神凝視著春日午後淡淡陽光下掠過的景色。這段從巴黎到英倫海峽窄小且平坦的土地上布滿了醜陋的村落和屋舍。這片土地上的牧園及耕地幾世紀以來已被開墾殆盡──連最後的咫尺畦地都未漏過,現在正從他的眼前一一湧現
梅(fotolia)
吳淑姬是南宋浙江吳興人,根據洪邁《夷堅志》的說法,她父親是個秀才,家中貧窮,但她長相貌美,聰慧又懂吟詩唱詞。她由父母做主,小時候本來許配給鄰村的秀才,但還未過門,秀才就病重,不久竟一命嗚呼。一年後,父母為吳淑姬說了另一門親事,男方是位富家子...
法國巴黎鄉村建築。(Pixabay)
母親不提這些,反而不停地提起在布拉格發生的事,提到伊蓮娜同母異父的弟弟(母親和她剛過世不久的第二任丈夫生的),也提到其他人,有的伊蓮娜還記得,有的她連名字都沒聽過。她幾次試著要把她在法國生活的話題插進去,可母親用話語砌成的壁壘毫無間隙,伊蓮娜想說的話根本鑽不進去。
法國在2012年起會在埃菲爾鐵塔上種植60萬棵植物,令鐵塔變成一棵超級巨樹,藉此令鐵塔成為「巴黎之肺」。(圖片來源:THOMAS COEX/AFP/Getty Images)
白晝,那遭人遺棄的美麗國度閃耀著,到了黑夜,換成航向故國的恐怖回歸在發光。白晝在她面前呈現的,是她失去的天堂,夜晚所展示的,則是她逃離的地獄。
書籍堆棧。(fotolia)
在這裡,人們過去和現在都有一種習慣,一種執著:耐心地把一些思想和形象壓進自己的頭腦,這給他們帶來難以描述的歡樂,也帶來更多的痛苦,我生活在這樣的人民中間,他們為了一包擠壓嚴實的「思想」甘願獻出生命。
璞玉藏於礦石之中,必須經過切割才能顯現;而顯現出來的玉石,不經過琢磨依然無法成為精美的器具或飾品。(fotolia)
因而三十五年來,我同自己、同周圍的世界相處和諧,因為我讀書的時候,實際上不是讀,而是把美麗的詞句含在嘴裡,嘬糖果似地嘬著,品烈酒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呷著,直到那詞句像酒精一樣溶解在我的身體裡,不僅滲透我的大腦和心靈,而且在我的血管中奔騰,衝擊到我每根血管的末梢。
(攝影:Fotolia)
荷妮猛然覺得全身發寒,她緊緊抓住眼前的座位,牙齒開始格格作響。 喬裝成美軍的士兵還在前座交談,吉普車駛進一條林間小路。荷妮感到焦躁不安,幸好他們還無法察覺到──還沒有。事情一定要有個了結。必須如此。就是現在。
「孩子擁有什麼樣的特質才會快樂和成功?」答案是同理心。(fotolia)
一雙雙腿憂愁地四處擺盪,來回擦撞荷妮;在這紛亂之中,唯有荷妮異常鎮靜。人們大都步行離家,他們的家當與老小,不是背在身上,就是放在推車裡。 父親與荷妮抵達廣場。他們衝上神父家門前的臺階,父親搖響門鈴,大門幾乎應聲開啟,神父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後。他招呼兩人進客廳,壁爐裡的火光打在他們身上,將他們化作牆板上的移動黑影。
研究指出,一項讓憂鬱症患者進入虛擬世界、翻轉角色的新治療,有助減輕憂鬱症狀。(fotolia)
麵包片還擱在那父親嘴邊。大家都定住了,愣愣看著自己的熱咖啡騰騰冒煙。街上傳來一陣婦人的哭喊。哭聲,尖叫聲,馬匹嘶鳴。 父親起身開窗,狹小的廚房立即凍結成冰。他隔窗叫住一名男子,兩人一問一答,街上一片喧嘩嘈雜蓋過他們的對話。
天氣變化會影響身體健康。長時間缺乏陽光是造成季節性抑鬱的原因,通常表現為身體疲勞和睡眠不好。(Orlando Florin Rosu/Fotolia)
一開始我也是極度討厭雨天的。只是在東京這個城市待上一陣子之後,我發現雨天其實藏了好多小驚喜。而這些小驚喜在晴天是看不見的,就像是那種裝了熱水才會浮現圖案的杯子一樣,東京也藏許多秘密,需要雨水來解開
花姿百態,競相爭艷,日本東西賞櫻名所。井之頭恩賜公園一直是東京都內有數的賞櫻名所。(PIXTA)
存在於東京這個都市的傳說不少,撇開那些有點靈異或是恐怖的傳說外,兩個和戀人相關的傳說,就是「井之頭公園的天鵝船」以及「東京鐵塔的點燈」了。
美麗的中國姑娘,在商場超市,買她最喜歡的水果和蔬菜(fotolia)
若是想要知道對方的經濟能力或是價值觀,就必須要從對方居住的區域、地鐵路線、家中格局、工作的產業類型或是定期繳交的保險費用和稅金去推敲。不過還有一個更自然的問法,是我在某個小劇場裡面學到的,那就是「詢問對方最常使用的超級市場」。
音樂蒲公英花飛音符,矢量插圖(fotolia)
韋納八歲了,有天他在儲藏室後面的廢物堆尋寶,找到一大卷看起來像是線軸的東西。這件寶貝包括一個裹著電線的圓筒,圓筒夾在兩個木頭圓盤之間,上面冒出三條磨出鬚邊的電導線,其中一條的末端懸掛著一個小小的耳機。
Jewel  (Photographer:Galyna Andrushko /Fotolia)
謠言流竄於巴黎的博物館中,散布的速度有如風中的圍巾,內容之精采也不下圍巾豔麗的色澤。館方正在考慮展示一顆特別的寶石,這件珍奇的珠寶比館中任何收藏都值錢。
何必苦苦執著呢?放下牽絆,過得不是更好嗎?(圖/ Fotolia)
「長長短短的文字猶如戰火下的那一則則電報,一張張紙條,乃至大火餘燼下的一絲絲訊息,都是這兩個心地良善的孩子,在邪惡殘酷的戰爭之下,始終把持住那一念善所成就出來的奇蹟之光。」── 牧風(部落客)
中國畫(Fotolia)
每個時代都有人發出人才不被重用的悲嘆。宋代的張才翁曾經在四川當掌管刑獄的官。他沒什麼知名度,甚至沒人知道他的生卒年或其他事蹟。但是他自認為有才學、有風韻,擅長寫詞賦。然而他不修邊幅,舉止又放縱,因此上司看不上他,更別說賞識了。張才翁為此常悶...
通往天國的階梯。(fotolia)
「有人懷念的靈魂,未曾真正離開。」 「如果,生命的終點,不是終點?」 某日清晨,密西根州小鎮「冷水鎮」,電話一通接一通響了。來電者說,自己是從天堂打來的。 難道這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奇蹟?抑或只是一場殘酷騙局? 奇異來電的新聞流傳開來,外地人紛紛湧進鎮上,想要一同見證
清 任熊〈大梅詩意圖〉。(公有領域)
宋代會填詞的女子大約可分為三類。一、出身書香家庭的名門淑媛,家中有父兄輩可以教導詩詞,如李清照、朱淑真等;二、與文人士子交往甚密的青樓女子,她們都要接受嚴格的詩、書、琴、棋、畫、茶、酒等教導…
有些歌唱了,讓人慷慨激昂;有些歌唱了,讓人手舞足蹈;有些歌唱了,讓人柔腸寸斷,淚流滿面。但誰想得到一首歌可以讓敵軍主將聽了,萬分羨慕到攻打過來?宋詞天王柳永的〈望海潮〉,就有這種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