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那個歲末寒冷的早晨,校園的柴窯已擺滿坯陶,層層疊疊像一座小山,幾位同學忙進忙出,陶藝老師蔡坤錦站在凳子上探視窯室。
這一年我不曾割過後院的草,長到了過膝一般高,實在難以忍受,便尋來割草機,七嚓咔嚓一頓亂推,好不容易拾頭利整,種了些花花草草,橫是過一晚上就被五隻貓霸占了,剛『掃平中原』就給我『五胡亂華』。
有三十年製鼓經驗的老師傅告訴我,一位老和尚打了他的鼓說:「這鼓是天上來的。」這話引起我的興趣,問他有什麼涵義,老師傅輕描淡寫地說:「我想就是打出來的鼓聲很細很柔,像仙樂一般,能夠傳達出打鼓者內心的慈悲。」
掀起窗簾一角,瞇著眼看出去,不出意外,此刻雨又一次光顧着我家,那是比雪還要冷的雨。雖然隔着层窗戶,也能嗅到雨滴中透著不甚友善的寒意。本以為已經習慣了它,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撩撥着你的底線。
趁著復活節四天假期,二話不說買了機票從澳門飛往臺北。難得四月的周末如此晴朗清涼,獨個兒跑去號稱「臺北後花園」的貓空逛逛。  遊人不多,像我這樣孤零零閒逛的人更少,但我不寂寞。無論在捷運、纜車廂,還是坐下來品茗用餐,身邊都是熟悉的粵語。
英國人從女王到一般國民皆具有重視家庭的想法,也知道哪裡是底線必須回頭。我認為就是這種認知,而引發人類的堅強性格與聰慧的決定。
「當人類擁有地位時,就不想失去任何東西。然而一旦放手,只會訝異自己竟然也有那麼忙碌時刻的回憶而已。因為人類已經能夠適應,能安定下來過著最舒適的生活了。」
很多人覺得拿東西去修補,既麻煩又小家子氣,我卻不以為然,有時候連補衣的阿姨都說這破衣不能穿了,我還是捨不得,把每件破爛東西都說成是宇宙唯一此生最愛。
然而不論何時,無論社會形勢如何轉變,也不會影響英國人內心就是要享受人生的一貫的心態。他們即使碰到不景氣、或是遇到泡沫時期,還是能稱讚屋齡很高的老屋是「成熟的家」,稱年紀變老的自己「年紀增長了,所以我自由了」而感到欣喜。
愛做夢的貓,看似慵懶不問世事,可是牠們最懂得圓融之道,這需要成熟的性格,能做到柔軟必得經歷千錘百鍊的功夫;這些人生的體驗與義理,貓一出生就明白。
大約一年多以前,我去銀行辦事,來來往往,銀行職員不少,顧客似乎更多。
飛抵台北後,頗多驚喜,鄧麗君歌唱的夜來香像中央研究院的桂花一樣沁人心脾,令人陶醉,我人還在中研院的學人招待所中,就已開始琢磨下一次如何才能從德國再來。台灣已不是鄧麗君歌中的復興基地,但依然是可以為自由奮鬥,把人權伸張的好地方。
第一次覺得美濃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它再也不只是一條過年回家的路那麼簡單,我們正在創造,自己的故事。
身入中山故宮博物院,我便已進入中華文物的浩瀚大海裡,接受古典的薰陶,並且穿過時光隧道,回溯歷史而上,面對先聖先賢,尋覓先人的履痕,激起無盡的懷思,虔誠的感恩…
這些紋身之貓,踦旎繽紛的皮毛,裹著的是大師的智慧之靈。那年,我的生命還很青澀,經歷的世事資淺,總是在收藏過程中,學著一點一滴;貓說:彩繪的背面是素白,鬧熱的內涵是大寂,富麗的反觀是無顏,有等於無,色就是空。
我走到倉庫的另一端,看望這個夜。夜色讓周遭景致盡皆暗沉,看不清楚、不知要走向何方,我們失去了方向,有燈火也不足以取暖。
貓的皮毛,是一襲訂做的貼身服裝,牠們全身的機關都被這件皮草所覆蓋,當遇到攻擊時,柔軟的皮毛瞬間變成鋼鐵甲冑,可防水、禦寒、控制體溫,更是一張全方位的訊息系統網,操控著貓的行為能力。
葉太偶爾會聽見護理師的腳步聲,但大家可能都不想打擾這位獨自待在亡父病房的兒子,因此無人聞問。葉太可以放膽看父親的日記,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這是一種如何的矛盾,明明想養牛犁田,為了生存,卻必須考慮買大型鐵牛才有辦法做想做的事,這個世界怎麼了?土地動都不動,一切如是收受。
說到底,他根本不懂英文的「小偷」該怎麼說。萬一不小心說錯了,一定會被在場的美國人笑死。當然,就算用日語大叫「小偷」,只要語氣夠急迫,外國人肯定也能聽懂(畢竟有個男人拿著包包飛也似地跑走)。但葉太辦不到,因為他一路以來,都將「從容不迫」視為最高原則,絕不能在此破例。 活在各種恥辱中的葉太,原本想在中央公園的綿羊草原閱讀最愛作家的新作,包包卻被偷走,簡直是奇恥大辱。
雷州歌也稱雷歌,是廣東省四大方言歌之一,雷州半島的民歌。以雷州話演唱的雷州歌,自古以來就是雷州半島地區勞動人民的精神食糧。
知識激發想像,是想像力的能源。
他努力建立自己的名聲,希望有一天能夠威名遠播,把影響力拓展到別的國家和遙遠的海外。他希望自己的事業能夠永享盛名,代代相傳。而現在,他默默努力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一點小小的成就,在自己的家鄉創建了自己的工廠,擁有一群自己的工人。
我越來越覺得,有時我們在生活與網路中遊蕩,是為了尋找一個自己所屬的部落。
手錶是隨身之物,幾乎與它的持有者「如影隨形」,所以這篇「父親的錶」是圍繞著父親親身經歷過的一些故事而寫的,它有一個很長的時空背景,幾乎橫跨了整個的上世紀﹝二十世紀﹞的時間。
遊覽名勝,我往往記不住地名和典故。我為我的壞記性找到了一條好理由——我是一個直接面對自然和生命的人。相對於自然,地理不過是細節。相對於生命,歷史不過是細節。
我時常騎著車,在壽豐到市區的路上看著中央山脈的田園景致,隨意吟唱,白日翠綠豐饒、夜裡靜謐如詩,這麼美麗的縱谷,涵養我們多年的漂流歲月,我每每會多看幾眼,深怕這一眼漏看,就會從此遺忘一樣……
中國神話傳說中驍勇善戰的二郎神楊戩,演出力劈桃山,救出被壓在山下受難的母親、收服危害人間的七個妖怪的動人故事,楊戩的威武神勇被姜子牙讚為智勇雙全。
朋友說,住在上海,就得學會擠車。我怕不是這塊料。即使電車恰好停在面前,我也常常上不了車,一剎那被人浪沖到了一邊。萬般無奈時,我只好退避三舍,旁觀人群一次次衝刺,電車一輛輛開走。
今天在市中心,看到很多年輕人都在向許願池投下硬幣,並真誠的祝禱著。我的祈禱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