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尋夢?撐一隻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裡放歌。」──徐志摩的《再別康橋》
神韻交響樂團演奏的《唐玄宗遊月宮》,音樂優美、意境高遠,讓我有一種從沒有的奇妙感動,思索著這感動時,腦海卻又被唐玄宗與仙女在月宮裡,翩翩起舞的景象吸引了過去…
前言 2018年初,美國工業界傳出一項令人十分震驚的消息;世界聞名的影印機鼻祖「全錄」公司﹝Xerox Corporation﹞,竟然被日本富士公司的子公司「富士全錄」給吞併啦。我年輕時曾在「全錄」工作了近九年,那是我職場生涯...
《詩經.大雅.卷阿》:「鳳凰鳴矣,于彼高岡。梧桐生矣,于彼朝陽。菶菶萋萋,雍雍喈喈。」 《聞見錄》言:「梧桐百鳥不敢棲,止避鳳凰也。」
羊都數到連蘇武都數不清了,還是沒睡著。太熱。
這一天,我決定從京都到名古屋搭新幹線,從名古屋搭中央西線到鹽尻,從那裡轉中央東線回新宿。因為想看木曾群山的紅葉。
在具備現代都市氣質的同時,格拉茨仍悠悠揚著田園風。歷史浸潤之下,她優雅的姿態,浪漫的風韻還有沈靜的性格,是否讓你心動了?
那年春天,我們拜訪了台灣北部橫貫公路海拔最高點1200公尺的明池,也登上了雪山山脈、標高2500公尺的桃山瀑布,終日盤旋崇山峻嶺間,領略了台灣山岳的宏偉與俊秀。
水芹是中國南方獨有的一種植物,出自造物之手,大抵開天闢地就有了的罷,古早的時候,清亮的河水湯湯漫流,岸芷汀蘭,臨岸的淺水濕沼邊,生長著一叢叢水靈靈的青色芹菜,根株生長在沙土中,柔曼有節,莖葉在水中亭亭伸張,隨水招伏。
應該不會有不愛北海道的人吧?她四季皆宜的美、精緻的美食、溫泉湖景山巒、世界遺產、懷舊小城與觀光列車……當然還有那隱世一般的咖啡館。呵呵,如果能在林中、海邊,或雲海上抿一口香醇,儘是想像,就足以讓你心醉神迷了吧? 好像一直不斷聽說,如果在札...
木雕藝術家丁宗華的作品《畫面》在國立台灣美術館展出時,一群小學生好奇地站在木雕前看著,猜不出兩個木頭人玩什麼遊戲,老師又一遍一遍地解釋,小學生終於嘻嘻地笑出聲來…
那個歲末寒冷的早晨,校園的柴窯已擺滿坯陶,層層疊疊像一座小山,幾位同學忙進忙出,陶藝老師蔡坤錦站在凳子上探視窯室。
這一年我不曾割過後院的草,長到了過膝一般高,實在難以忍受,便尋來割草機,七嚓咔嚓一頓亂推,好不容易拾頭利整,種了些花花草草,橫是過一晚上就被五隻貓霸占了,剛『掃平中原』就給我『五胡亂華』。
有三十年製鼓經驗的老師傅告訴我,一位老和尚打了他的鼓說:「這鼓是天上來的。」這話引起我的興趣,問他有什麼涵義,老師傅輕描淡寫地說:「我想就是打出來的鼓聲很細很柔,像仙樂一般,能夠傳達出打鼓者內心的慈悲。」
掀起窗簾一角,瞇著眼看出去,不出意外,此刻雨又一次光顧着我家,那是比雪還要冷的雨。雖然隔着层窗戶,也能嗅到雨滴中透著不甚友善的寒意。本以為已經習慣了它,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撩撥着你的底線。
趁著復活節四天假期,二話不說買了機票從澳門飛往臺北。難得四月的周末如此晴朗清涼,獨個兒跑去號稱「臺北後花園」的貓空逛逛。  遊人不多,像我這樣孤零零閒逛的人更少,但我不寂寞。無論在捷運、纜車廂,還是坐下來品茗用餐,身邊都是熟悉的粵語。
英國人從女王到一般國民皆具有重視家庭的想法,也知道哪裡是底線必須回頭。我認為就是這種認知,而引發人類的堅強性格與聰慧的決定。
「當人類擁有地位時,就不想失去任何東西。然而一旦放手,只會訝異自己竟然也有那麼忙碌時刻的回憶而已。因為人類已經能夠適應,能安定下來過著最舒適的生活了。」
很多人覺得拿東西去修補,既麻煩又小家子氣,我卻不以為然,有時候連補衣的阿姨都說這破衣不能穿了,我還是捨不得,把每件破爛東西都說成是宇宙唯一此生最愛。
然而不論何時,無論社會形勢如何轉變,也不會影響英國人內心就是要享受人生的一貫的心態。他們即使碰到不景氣、或是遇到泡沫時期,還是能稱讚屋齡很高的老屋是「成熟的家」,稱年紀變老的自己「年紀增長了,所以我自由了」而感到欣喜。
愛做夢的貓,看似慵懶不問世事,可是牠們最懂得圓融之道,這需要成熟的性格,能做到柔軟必得經歷千錘百鍊的功夫;這些人生的體驗與義理,貓一出生就明白。
大約一年多以前,我去銀行辦事,來來往往,銀行職員不少,顧客似乎更多。
飛抵台北後,頗多驚喜,鄧麗君歌唱的夜來香像中央研究院的桂花一樣沁人心脾,令人陶醉,我人還在中研院的學人招待所中,就已開始琢磨下一次如何才能從德國再來。台灣已不是鄧麗君歌中的復興基地,但依然是可以為自由奮鬥,把人權伸張的好地方。
第一次覺得美濃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它再也不只是一條過年回家的路那麼簡單,我們正在創造,自己的故事。
身入中山故宮博物院,我便已進入中華文物的浩瀚大海裡,接受古典的薰陶,並且穿過時光隧道,回溯歷史而上,面對先聖先賢,尋覓先人的履痕,激起無盡的懷思,虔誠的感恩…
這些紋身之貓,踦旎繽紛的皮毛,裹著的是大師的智慧之靈。那年,我的生命還很青澀,經歷的世事資淺,總是在收藏過程中,學著一點一滴;貓說:彩繪的背面是素白,鬧熱的內涵是大寂,富麗的反觀是無顏,有等於無,色就是空。
我走到倉庫的另一端,看望這個夜。夜色讓周遭景致盡皆暗沉,看不清楚、不知要走向何方,我們失去了方向,有燈火也不足以取暖。
貓的皮毛,是一襲訂做的貼身服裝,牠們全身的機關都被這件皮草所覆蓋,當遇到攻擊時,柔軟的皮毛瞬間變成鋼鐵甲冑,可防水、禦寒、控制體溫,更是一張全方位的訊息系統網,操控著貓的行為能力。
葉太偶爾會聽見護理師的腳步聲,但大家可能都不想打擾這位獨自待在亡父病房的兒子,因此無人聞問。葉太可以放膽看父親的日記,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這是一種如何的矛盾,明明想養牛犁田,為了生存,卻必須考慮買大型鐵牛才有辦法做想做的事,這個世界怎麼了?土地動都不動,一切如是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