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散文
世上有所謂「惡魔的呢喃」,在我這樣的精神狀態中,所謂的惡魔肯定就是我自己。這呢喃就是精神即將因為壓力而崩潰的聲音。
一首詩僅有二十字,便描繪出一幅冷寂開闊的畫面。畫中有山、有水、有人、有事,有遠景、中景、近景,還有特寫。群山蒼茫,萬物寂寥,畫中人清高孤傲,意境高遠疏闊。每句詩首字綴起,更令人回味:「千萬孤獨」。除了漢語,世上哪種語言能做到這些?中國人開創了燦爛的文化與輝煌的歷史,而承載這一切的,是漢字。
凡塵不過數十寒暑,草鞋、布鞋、與它踩踏在人世間艱辛路途上時,所經歷之風風雨雨,都將化作「滾滾長江東逝水」,終究都要被「浪花」給「淘盡」的,「是非成敗」且置一旁,只要有幸留得「青山在」,黃昏之際(晚年),心平氣和地細賞那燦爛多彩的「夕陽紅」,就都該心滿意足啦!
黑瓦白牆,屋後竹林,門前小河,走過小橋,是大片黃燦燦的油菜花田……這是我常夢回卻再也找不到的浦東高橋奶奶家。
中國傳統的行業中講究尊師重道,《禮記.學記》:「師嚴然後道尊,道尊然後民知敬學。」東漢鄭玄註:「尊師重道焉,不使處臣位也。」過去的學堂,不管是小學還是太學,必釋奠先聖先師。
從擁擠的書架上托下那又厚又重的畢業紀念刊。除了搬家以外, 很少有機會去碰它。這麼多年,蔚藍色的封套,已經像陳舊的圍牆一般,輕輕一碰,書頁就那麼散開來了。 電子郵件上傳來同學要團聚環島的消息。 心想, 多年不見, 還能認得出他們的樣子嗎? 本來光滑透明的塑膠書套,加上多年塵積,摸起來,像沙紙一般。紀念刊封面裡夾著一張發黃了的照片,上面是我們112位實習醫生的大頭照。最下面一排是11位同年的牙醫同學。這就是當年自視頗高, 但卻又是被大家使喚的一群。
秋天的節奏總是很快! 南山上,一天一個顏色,甚至一夜醒來,眺望晨曦中的山色,眼前猶如一個巨人操著無形的畫筆,在快速地塗抹。只兩三天,山就由綠而黃而紅
四月的鄉間,春意濃濃。 一聲鳥鳴,就把亮麗植入內心,春天便在心中蕩漾著。希望的種子,同芽苞一樣日日的膨脹、生長。
遼東秋天的山裡,山裡紅格外的惹眼。 一場場秋霜之後,山色變得愈加斑斑駁駁,絢麗而凝重。
在幼年的時候,夏日裏與夥伴們遊戲。到了夜間,我們的閣樓下就會飄來一些螢火蟲。自然我們也會抓住幾隻,拿在手裏看應該是李時珍說的第一種,但不知道是茅根所化。我們去高筍塘捉魚,晚不能歸在農家借宿,露宿在他們家曬穀子的壩子,也看見螢火蟲,居然長如蛆蠍,讓我驚訝了一番。
夏天,風是這裡的常客,一聲不響就把時光帶走了。一些堆壘的呢喃,憑風而行的話,你是否也聽見了?浮生若夢,不如刪繁就簡。原來所有的繁華不過是歸於平靜的過程。今天的小樽,如一座院子裡的小花,開得熱鬧,卻寵辱不驚。
如果說在中國諸多奇花異樹裡我最喜歡桃樹,那麼桃樹所產之果,桃子,也自然是我最喜歡吃的一種水果。
八月十五、中秋賞月翫月的名詩不少,歷代中,詩才瑰偉的詩人們還創作了不少才思縱橫、情懷灑落的回文詩,同時展現迴轉牽腸的情致!相思深濃處 ,秋月也將相思迴向人間。
「不是人間種,移從月裡來。廣寒香一點,吹得滿山開。」詩人楊萬里的《詠桂》,是桂花詩篇裡,最為點題的了。桂子是月宮裡的那棵樹,伴隨著廣寒宮裡的仙子嫦娥。是仙子的一念慈悲,方得廣種人間。於是,桂花的香,亦格外的體恤、可親。桂子嗅起來,前調是一種溫溫的油氣,彷彿燒柴火的灶頭油煙,有一種溫敦的暖。而後,桂花那種醇厚、馨甜的香,就浸潤而來,一整個秋光裡,空氣裡都是桂子在香。
美,終究是一門生活哲學。那是對自己生命價值的選擇,更是生命力的啟發。
竹編藝術家林根在的《玉花盤》,圓形花盤,口大底小,弧線從盤口向盤底縮小,織紋層層變化,紋路間裝飾編花,更顯得花盤的細緻高雅。
「尋夢?撐一隻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裡放歌。」──徐志摩的《再別康橋》
神韻交響樂團演奏的《唐玄宗遊月宮》,音樂優美、意境高遠,讓我有一種從沒有的奇妙感動,思索著這感動時,腦海卻又被唐玄宗與仙女在月宮裡,翩翩起舞的景象吸引了過去…
《詩經.大雅.卷阿》:「鳳凰鳴矣,于彼高岡。梧桐生矣,于彼朝陽。菶菶萋萋,雍雍喈喈。」 《聞見錄》言:「梧桐百鳥不敢棲,止避鳳凰也。」
羊都數到連蘇武都數不清了,還是沒睡著。太熱。
這一天,我決定從京都到名古屋搭新幹線,從名古屋搭中央西線到鹽尻,從那裡轉中央東線回新宿。因為想看木曾群山的紅葉。
在具備現代都市氣質的同時,格拉茨仍悠悠揚著田園風。歷史浸潤之下,她優雅的姿態,浪漫的風韻還有沈靜的性格,是否讓你心動了?
那年春天,我們拜訪了台灣北部橫貫公路海拔最高點1200公尺的明池,也登上了雪山山脈、標高2500公尺的桃山瀑布,終日盤旋崇山峻嶺間,領略了台灣山岳的宏偉與俊秀。
水芹是中國南方獨有的一種植物,出自造物之手,大抵開天闢地就有了的罷,古早的時候,清亮的河水湯湯漫流,岸芷汀蘭,臨岸的淺水濕沼邊,生長著一叢叢水靈靈的青色芹菜,根株生長在沙土中,柔曼有節,莖葉在水中亭亭伸張,隨水招伏。
如果你真的來了,請在這個與咖啡相融的小小空間裡,靜坐著讓思緒發酵吧!縱使四季更迭,森彥馥鬱的咖啡香仍一如既往,從這小小民家緩緩飄出,如此動人心魄。被樹葉篩過的光線舞著塵埃,豐饒的綠意在陽光中閃動的姿態叫人笑開了。
木雕藝術家丁宗華的作品《畫面》在國立台灣美術館展出時,一群小學生好奇地站在木雕前看著,猜不出兩個木頭人玩什麼遊戲,老師又一遍一遍地解釋,小學生終於嘻嘻地笑出聲來…
那個歲末寒冷的早晨,校園的柴窯已擺滿坯陶,層層疊疊像一座小山,幾位同學忙進忙出,陶藝老師蔡坤錦站在凳子上探視窯室。
這一年我不曾割過後院的草,長到了過膝一般高,實在難以忍受,便尋來割草機,七嚓咔嚓一頓亂推,好不容易拾頭利整,種了些花花草草,橫是過一晚上就被五隻貓霸占了,剛『掃平中原』就給我『五胡亂華』。
有三十年製鼓經驗的老師傅告訴我,一位老和尚打了他的鼓說:「這鼓是天上來的。」這話引起我的興趣,問他有什麼涵義,老師傅輕描淡寫地說:「我想就是打出來的鼓聲很細很柔,像仙樂一般,能夠傳達出打鼓者內心的慈悲。」
掀起窗簾一角,瞇著眼看出去,不出意外,此刻雨又一次光顧着我家,那是比雪還要冷的雨。雖然隔着层窗戶,也能嗅到雨滴中透著不甚友善的寒意。本以為已經習慣了它,卻總是在不經意間撩撥着你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