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長春圍城 其實一直都沒有結束

杜斌和他的《長春餓殍戰》
作者:雲昭
雖然杜斌有言:「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但在《長春圍困戰》壓抑的、有節制的敘述裡,你還是能感受到作者對人間餓殍的哀嘆與悲憫。(大紀元合成)

雖然杜斌有言:「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但在《長春圍困戰》壓抑的、有節制的敘述裡,你還是能感受到作者對人間餓殍的哀嘆與悲憫。(大紀元合成)

      人氣: 7779
【字號】    
   標籤: tags: , , ,

有一次,我和杜斌經過北京永定河邊的一個小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漢高興地把他拉住了,這是一位杜斌以前採訪過的一個訪民。老漢把我們拉到橋邊的「家」:一個掛滿鍋碗瓢盆和被褥的「房車」,這是他用板車改裝的,為了能在北京長期上訪。老漢想找出新的上訪材料給杜斌看看……後來杜斌對我說:「我很傷心,除了拍照外,你根本解決不了他們的什麼問題。」他還講到,十幾年來,看到、聽到的事情越來越糟糕,對他的「傷害也是非常大的,心也越來越硬了」。

2016年,我和杜斌合作,一起拍攝一對夫婦。對著攝像機說話的女人一邊哭一邊講述:由於其丈夫被勞教、監控,這麼多年她受牽連,時時生活在恐懼中,她不得不與丈夫辦離婚手續以求得安寧……我忽然瞥到,一條白亮亮的線,從杜斌臉上垂下來,他和那女人一起流淚呢。因為他手持攝像機挪不開手,顧不上擦,流淚、鼻涕竟然垂流下幾寸長……這就是杜斌。

我知道這些年杜斌一直在收集關於長春圍城的資料,相關檔案史料被封鎖,百度上能得到的信息都是經過過濾的,所以他一般都是翻牆或者去舊書店淘。

每次見他,他的話題經常就是找資料,談起他在哪裡又買了什麼書,又發現圍城的什麼細節了等等,每找到新的資料他就興奮得不得了。他是如此沉浸在這本書裡,如果你不忍心打斷他,他就會一直說下去,沒完沒了……他已經是幾天都沒有和人說過話了!

有一次他在舊書店發現了一張老報紙,賣三百塊錢,他覺得太貴,不捨得錢,他講過這事。因為2012年中共政府就不給他工作許可了,他也就不能繼續給《紐約時報》做攝影師,所以經濟上很慘澹的。

「不得不佩服1949年《紐約時報》社論的遠見:『國共內戰,……中國最老的敵人是飢餓,和最新的敵人共產主義已經會師了……』」

同杜斌其它的書相比,《長春餓殍戰》這本書的封面沒有以前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了,大紅調子裡多了一些暗紅,文字敘述也少了很多抒情。它不是那種精采紛呈、適合大眾輕鬆閱讀的暢銷書。

書中史料雜陳,國共兩軍的機密電文與作戰會議的祕密講話、官方公開與內部的出版物、軍方的陣中日誌與內部數據、報刊的新聞報導等等,都按時間順序羅列一起。

據書中徵引的史料(引文出處從略):

長春圍城「這一勝利的全部過程,充分證明了毛主席戰略指導思想的英明正確」,「長春兵不血刃地和平解放,沒發一槍一彈」,「這是我國第一個用和平方式解放的一座大城市」,是「大城市和平解放的光輝範例」。

1988年9月,在中共慶祝奪取長春勝利四十週年時,東北瀋陽軍區公開歷史的回答是:當時長春人民的一切災難,都是由於國民黨蔣介石發動反人民內戰所造成的惡果。國民黨軍在長春奉行的殺民養軍政策,是導致長春市民大批死於飢餓的根本原因。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罪魁禍首是發動內戰的國民黨反動派,應該痛恨的,是親手炮製殺民養軍政策的蔣介石!

而國民黨方面認為:「中共軍隊在長春圍城期間的行為構成戰爭犯罪」,「共產黨應為這一問題負責」。為了消耗長春城內的糧食供應,拖垮國軍,共軍不讓饑民出逃。大批百姓聚集在兩軍陣地之間的真空地帶,無法逃生。

「長春之戰的可恥之處就在於中共軍隊採用了極不人道的做法。」當時的獨立媒體《大公報》稱之「可恥的長春之戰」。

杜斌以編日體的方式,以倖存者的口述及國共兩軍雙方的見證文字,展示了內戰的整個過程。如果你自己去仔細看,去仔細思考,那些宏大歷史敘事中被忽略的細微之處,就會使你震撼。

書中指出,林彪的部隊圍困長春其實從1947年11月4日就開始了。當時雖然未將長春城都圍死,但切斷了小豐滿水電站通往長春城的電,炸掉了煤礦,百姓也弄不到木柴,到冬天,凍死、自殺者眾。到了1948年的4月18日,林彪報告毛澤東,要採取死死圍困的行動。

6月5日,林彪、羅榮桓下達《圍困長春辦法》,對長春實行「久困長圍」的方針,「嚴禁城內百姓出城」。自6月25日起,共軍正式開始對長春封鎖圍困。

為了消耗長春城內的糧食供應,拖垮國軍,共軍不讓饑民出逃,「只有帶槍和軍用品的人才能放出」。

7月下旬,蔣介石電令守軍疏散長春的老百姓,讓老百姓出城謀求生路,但出城遭到了中共軍隊的阻撓。

《羅榮桓48年圍困長春報告:不讓饑民出城》一文披露,「成群饑民為了逃命,曾跪在共軍哨兵面前央求放行,有的甚至將嬰兒小孩丟了就跑,也有持繩在崗哨前上吊的。」

倖存者及見證者回憶:

有哨兵看到難民走近便說:「老鄉,不能再前進了,你們再前進,我們只好開槍了。」難民哀求道:「我們都是善良百姓,怎能忍心在這兒把我們餓死呢?」共軍回答:「這是毛主席的命令,我們也不敢違背紀律。」有人不顧一切走上前去,「砰」的一槍就一命嗚呼了。

……當時城裡傳聞,有一名共軍的連長,因為看到不准放人的慘狀,內心極度不安而自殺身亡。……

……卡子上天天宣傳,說誰有槍就放誰出去。真有有槍的,真放,交上去就放人。每天都有,都是有錢人,往城裡買了準備好的,都是手槍。咱不知道,就是知道,哪有錢買呀!……

作為中華民國國民政府駐長春黨、政、 軍負責人鄭洞國將軍,投降中共後, 終生未再踏足過長春城。他在撰文反 思長春餓殍戰時,將餓斃數十萬人的 問題歸罪於蔣中正和民國政府當局。 鄭在文章中稱,長春的「屍橫遍地」, 令他「心驚肉跳」,每每追憶時都「感 到萬分痛苦和歉疚」。(翻攝自杜斌《長春餓殍戰》)
作為中華民國國民政府駐長春黨、政、 軍負責人鄭洞國將軍,在撰文反思長春餓殍戰時稱,長春的「屍橫遍地」 令他「心驚肉跳」,每每追憶時都「感到萬分痛苦和歉疚」。(翻攝自杜斌《長春餓殍戰》)

……睡在屍骨上,身旁還有探出地面的死人手臂。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死屍和難民,附近是啃著人骨的成人、把血當奶舔的嬰兒……

用一枚金戒指只能換到一個小小的窩頭,……幾個大餅子就領走一個大姑娘——就認吃的……

……每斤人肉賣價250萬元,是所有能吃的食物中最便宜的一種。許多父母吃了自己的孩子。……

對被困在長春城裡的人來說,他們像城外的共軍一樣急切地盼望著共軍能早日打進來。……只有八路軍打進來才能有糧食。

……「解放軍什麼時候來救救我們呵?」其中一人立即跪倒在香案面前磕頭禱告。……這張黃紙所敬的是菩薩,實際上是人民解放軍。正在這時候,忽然有一對年老的夫婦一同向我跪下來,哀求著說:「同志,來救命呀,我們四個孩子統統餓死了,解放軍再不來,我們就得死完。」

1948年11月11日,在長春城內,中共舉行盛大的圍城部隊入城儀式,慶祝長春解放暨東北全境解放大會。八萬群眾高聲齊唱「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中國」歌。

多少天沒有吃到糧食的老百姓領到黃燦燦的小米,人人笑逐顏開,他們說:「如果長春再晚解放幾天,我們都得餓死,還是共產黨好!」

……每當難民端起粥碗,就止不住流下淚來,感激救命恩人共產黨、解放軍和人民政府……

在中共軍隊內部史料裡,還可以看到中共宣傳的力度:

……政治委員肖華在會議上作了《關於圍困封鎖長春的政治工作報告》……開展市民的宣傳教育工作。要將老百姓的飢餓貧困的罪過歸到敵軍身上,擴大他們與群眾的矛盾……

……在百姓饑寒交迫的時候,我圍城部隊看在眼裡疼在心上……那個小傢伙的姐姐追上來,到我跟前就跪下了,雙手拜起一直說:「謝謝解放軍,謝謝解放軍救了我弟弟,我們永遠忘不了您!」我迅速把姑娘扶起來,說:「不用謝了,這是共產黨讓我們這樣做的,要謝你就謝共產黨、毛主席。」

不僅倖存者需要知道是誰給他們飯吃並拯救了他們,甚至連警察也要接受革命洗腦。……「(幹校)主要是對學員進行革命人生觀和公安專業教育。由於學員來自四面八方,思想上難免存在一些胡(糊)塗認識,主要表現是:對國共兩黨內戰的責任問題、長春被困餓殍遍野的責任問題以及國民黨的反動本質等問題。通過學習,使學員逐步搞清了是國民黨反動派搞獨裁發動的內戰,共產黨是被迫還擊,內戰的責任在國民黨;長春被困餓死不少人,是國民黨殺民養軍反革命政策造成的。」

……從切身經驗中,東北人民已經懂得:只有中國共產黨,才是東北人民真正的救星,也只有中國共產黨才能帶給東北人民以民主自由與幸福,才能引導東北人民走向革命的最後勝利。

…………

雖然杜斌有言:「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每段文字都有依據,每句引語都有出處」,「不去改變其語境,更不進行轉述,而是直接摘引,讓文字自己去述說」,但在壓抑的、有節制的敘述裡,你還是能感受到作者對人間餓殍的哀嘆與悲憫。

而且我也不得不得出這樣的結論:1948年的中共長春圍城,確實是「有組織的飢餓計劃」,飢餓是「現代的、隱形的」、「大規模的殺人武器」。

還有,我這個曾經被大陸歷史教育洗腦,從小就把美國看成「美帝」的「好學生」,不得不佩服1949年《紐約時報》社論的遠見:「國共內戰,……中國最老的敵人是飢餓,和最新的敵人共產主義已經會師了……」

「沒有歷史書告訴我:1948年長春圍困的事件,竟然要比1937年南京大屠殺的事情還要嚴重,不只是餓死人的人數,而且,竟是中國人餓死中國人。」

我就是一個長春人,在長春出生、長大。長春人民廣場的蘇聯英雄紀念碑,曾經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列隊紀念的地方,但沒有歷史書告訴我:當年蘇聯紅軍在長春燒殺姦淫,無惡不作……

1948年餓斃長春人最多的地方是洪熙街,就是現在熱鬧繁華的紅旗街,小時候過年,我們全家人都會去那裡買年貨。

但沒有歷史書告訴我:這地方是當年中共封鎖百姓出城的「卡子」,「餓殍堆成了幾座山」;也沒有歷史書告訴我:1948年長春圍困的事件,竟然要比1937年南京大屠殺的事情還要嚴重,不只是餓死人的人數,而且,竟是中國人餓死中國人。

1948 年洪熙街卡子內餓死者屍體最多的地方,現在已經成為露天廁所所在地。這是日本的倖存者遠藤譽女士在 1990 年代探訪長春時拍下的照片。(遠藤譽提供)
1948年洪熙街卡子內餓死者屍體最多的地方,現在已經成為露天廁所所在地。這是日本的倖存者遠藤譽女士在1990年代探訪長春時拍下的照片。(遠藤譽提供)

「這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哪個國家哪個政黨都是這樣。政治的鬥爭就是殘酷啊,老百姓的犧牲是不可避免的……」我的很多長春朋友、父輩現在都這麼認為。

中共圍困長春,期間究竟有多少人被餓死?數字眾說紛紜,中共稱難民死亡人數在8萬至15萬之間,國民黨稱餓死了65萬,有數據表明,長春的居民人口由圍困前的50萬銳減到圍城後的17萬人。

每年的南京大屠殺紀念日,朋友圈都在高調轉發著對日本人的憤慨,但幾乎沒有一個人敢公開去質疑這場戰爭:到底有多少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中共黨史、戰史裡?這場餓斃數十萬百姓的戰爭災難,到底是誰的責任?

2015 年8 月24 日,吉林省長春市寬平大路—— 洪熙街卡子出口原址處,一位餓殍的後人在長春餓殍戰67 周年時焚燒紙錢祭奠先人後的灰燼。一位燒紙的女人稱:「政府不讓我們燒紙,說這會污染環境。」(翻攝自杜斌《長春餓殍戰》)
2015年8月24日,吉林省長春市寬平大路—— 洪熙街卡子出口原址處,一位餓殍的後人在長春餓殍戰67周年時焚燒紙錢祭奠先人後的灰燼。燒紙的女人稱:「政府不讓我們燒紙,說這會污染環境。」(翻攝自杜斌《長春餓殍戰》)

「大量事實證明:在中國,當你試圖了解真相、說出真相並表達你的態度時,你就有可能已經涉嫌犯罪了。」

當然,我深刻地理解,任何事情,如果想要得出一種正常、符合人性與普世價值的判斷,在當今的中國大陸都是非常艱難的。

首先是必須儘可能占有大量完整的信息:官方的、非官方的、民間的、對立方的、公開的、不能公開的、不被屏蔽的,翻牆才能看到的信息等等,這個就非常不易了;還需要一個說真話不受懲戒、自由表達不受打壓的社會,而一個沒有利益誘惑、沒有威逼恐嚇的環境,是讓人講真話的基本保障。

因為大量事實證明:在中國,當你試圖了解真相,說出真相並表達你的態度時,你就有可能已經涉嫌犯罪了!

1989年大陸出版了作家張正隆的《雪白血紅》,其中「說到359旅進東北打內戰,一路經費就是靠鴉片」。而且,內容也涉及了長春圍城話題。後來《炎黃春秋》原副主編劉家駒稱:「時任國家副主席王震看了,怒火中燒,舉起手比劃成手槍狀,大聲疾呼:『把這樣的反黨亂軍的作者留下有什麼用?』「總政下令抓捕作者編輯」,「無需法律程序,(責任編輯)馬成翼關了23天,張正隆關了一個月。」(劉家駒 ,《雪白血紅蒙難記》,《炎黃春秋》2015年10月號)後來此書在大陸被禁,只能輾轉在香港出版。

日本倖存者遠藤譽女士的《卡子——沒有出口的大地》,也因為講述長春圍城那段歷史,在中國被出版社以「過於敏感」為由拒絕;我注意到杜斌的這本《長春餓殍戰》,出版社是台灣的白象,書皮上寫著:不需出版社審核,人人都能出自己的書。

龍應台曾採訪過一位長春圍城的倖存者,後來記述在她的《大江大海1949》裡。書出版後,這位倖存者撰文,稱接受龍應台的採訪為其帶來麻煩,他寫了情況說明給長春文史辦備案,不斷表白他對長春圍城的「認識」,最後終於使自己的結論再次符合了中共的口徑:圍城餓死人的罪責都在國民黨。(文史季刊《往事》創刊號,2014,長春市政協文史辦內部資料)

據說日本倖存者遠藤譽女士在回日本前,竟然也遭中共的洗腦和批鬥,現在想想這一點都不奇怪了。

去年在北京南站,一位上訪者拿出包裡隨身攜帶的五星紅旗,披在身上,希望我為她拍照,曝光她的冤情。我問她為什麼披國旗照相呢?她說:我相信黨、相信政府,他們關心老百姓的利益……事後,她給我打電話,因為安全的原因,讓我把她所有照片全部刪掉。

前幾天,兩位因失地上訪十多年的訪民求助我拍視頻上網,好讓當地及中央知道他們的冤情。我問他們,你們相信黨和政府會給你們解決嗎?他們說,當然啦,共產黨是為老百姓做主的……

能說什麼呢?我不禁感慨,從六十八年前到現在,長春的圍城,其實一直都沒有結束,偌大的紅色中國,就是一個無形的「卡子」,就是一個老百姓苟活以掙扎但逃不出去的圍城啊。#

杜斌著《長春餓殍戰:中國國共內戰最慘烈的圍困,1947.11.4~1948.10.19》,台灣白象文化2017年3月出版。

責任編輯:蘇明真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作家杜斌近影。(大紀元)
    從1999年之前的官媒攝影記者,到關注維權人士、揭共產黨真相的獨立記者、作家、紀錄片製作人,杜斌被中共稱為「專門挖政府傷疤的人」。他因此丟掉了《紐約時報》的工作,一度被非法拘禁,但他說,「我做的事情我覺得很值。」在新著《長春餓殍戰》面世之際,杜斌接受大紀元專訪,暢談心路歷程。
  • 2017-04-01
    從1999年之前的官媒攝影記者,到關注維權人士、揭共產黨真相的獨立記者、作家、紀錄片製作人,杜斌被中共稱為「專門挖政府傷疤的人」。他因此丟掉了《紐約時報》的工作,一度被非法拘禁,但他說,「我做的事情我覺得很值。」在新著《長春餓殍戰》面世之際,杜斌接受大紀元專訪,暢談心路歷程。
  • 柬埔寨詩梳風一家寺院裡保存著3000多個赤棉受難者的頭骨。攝於1991年。(STEFAN ELLIS/AFP/Getty Images)
    紅色高棉的罪惡距今已有38年。今天,在年輕一代柬埔寨人當中,也許有人不願相信,在自己的祖國,曾經發生過種族滅絕的罪行。放眼世界,共產黨政權仍在幾個國家肆虐,迫害人權的反人類罪行還在繼續發生著。共產義主毒素尚未停止散播,紅色的謊言依然橫行。兩百萬犧牲在赤柬刀下的冤魂,遊蕩在昔日的殺戮之地,提醒人們:勿忘過去。
  • 1940年4月至5月间,在斯大林領導的蘇共批准下,蘇聯秘密警察在卡廷森林等地對包括戰俘在內的波蘭民眾進行了一場大屠杀,遇害人数在2萬以上。圖為1989年的紀念場面。(WOJTEK DRUSZCZ/AFP/Getty Images)
    蘇聯共產黨已經解體了。然而,蘇共給前蘇聯人民和整個世界帶來的巨大災難已無法逆轉。迄今,蘇共屠殺多國人民的罪惡未被徹底清算,共產思潮的毒害仍未停止蔓延,共產黨政權在中國等國仍在繼續著殺人罪行。共產黨的本性不會改變;赤色的殺人檔案,不應隨歷史塵封。真相需要還原,以幫助人們反思過去,明辨未來的方向。
  • 2006年11月25 日,烏克蘭總統尤先科(右)主持「1932—1933年大饑荒檔案揭密展」。民眾點燃蠟燭悼念在斯大林暴政下的死難者。(GENIA SAVILOV/AFP/Getty Images)
    從列寧極權到斯大林時代,蘇俄共產黨製造了驚人的罪惡--鎮壓工農起義、消滅富農、體制性大饑荒、宗教迫害、迫害異己、內部清洗和虐殺、臭名昭著的勞改營、卡廷屠殺案等等。
  • 長春圍困戰倖存者遠藤譽5歲時的照片。她在1953年隨家人回歸日本,現為日本築波大學名譽教授。她的一生幾乎都活在圍餓長春時的陰影裡。她以悲痛的心情完成了自己的回憶錄《卡子》。(遠藤譽提供)
    在長春城的記憶裡,有一段異常黑暗的歷史。累累白骨之上,浮動著飢餓難耐的絕望。六十九年前的悽慘,揮之不去,成為永遠的噩夢。
  • 孫毅離境前在北京首都機場留影。(孫毅提供)
    一封藏在萬聖節裝飾品套裝中的匿名求救信,將中國瀋陽馬三家勞教所的奴工迫害置於國際媒體的聚光燈之下。寫這封信的法輪功修煉者孫毅——馬三家遭受酷刑迫害最嚴重的人,於近期逃離中國,並接受了大紀元的專訪。
  • 《夾邊溝祭事》放映會公告。(《夾邊溝祭事》放映會臉書)
  • 1953年,新疆阜康,中共軍管人員在處決「地主」和「反革命分子」。(National Archives)
    中國共產黨1921年成立,1949年奪取中國政權。在其暴政統治下,中國約8,000萬人因為迫害、飢餓、槍殺或其它非正常原因死亡,這一數字超過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中共的歷史就是一部殺人的歷史。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