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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遼闊的農莊草坡上,一個年輕女子斜倚在地,她細弱的手臂支撐著身子,揚起頭凝望著遠方的農舍。這是美國畫家魏斯呈現給觀眾的一個詩意中又帶著些許不安的作品。
西洋繪畫

200年前,有人給1617年創作的一幅油畫肖像罩了一層厚厚的上光劑(又稱凡尼斯、保護漆),由於日久變色,直到最近,經過一番修復,畫中精心打扮的紅衣女士才露出了靚麗真容。短片所展示的高超技藝和前後變化,令網友驚歎不已。

1785年,羅浮宮沙龍展開幕了,瑞典畫家維特穆勒焦慮中等待著。他繪製的一幅巨大的肖像畫,將會被展示在一個尊貴的重要位置;因為他畫的不是別人,正是當時的皇后—瑪麗‧安托奈特!

他就像悄無聲息地走過了一片森林,沒留下任何足跡。經過三個月的逐吋檢查、清洗和修理,約恩‧瓦杜姆(Jorgen Wadum)教授將《戴珍珠耳環的少女》的輝煌呈現給了全世界。在對荷蘭繪畫大師維米爾的經典畫作進行了最近一次修復後,22年過去,他仍然對她心有靈犀。

威尼斯的文藝復興,從很早期就開始採用油畫,所以色彩的豐富和亮麗,就成了威尼斯文藝復興的特色之一。

在我看來,現代藝術從起步時就很激進,今天依然激進。如我們所發現的,現代藝術其實源於共產主義——一種消滅所有形態文化的意識形態。後來所有的「主義」都堅持這樣幹,直到今天;其支持者要我們不加思考地接受他們的宣言。

「蘇格拉底之死」,在西方的哲學史上是一個重要的事件。根據蘇格拉底的學生柏拉圖的記載,蘇格拉底在被古希臘雅典的公眾宣判喝毒藥處死之後,不但沒有趁機出亡,反而坦然就義。而且在喝毒藥之前,向他的門徒們闡釋他為什麼要選擇從容就義。他的論點,對西方的生命哲學產生了很大的影響。而大衛的這一幅畫,就是在描繪這重要的一刻。

羅斯認為,現代派的興起、其對寫實藝術的巧言批駁,以及藝術鑑賞的總體萎縮,要歸因於「貪婪」。可以說,在拜金的作用下,對藝術的摯愛被拋棄了。「那些大藝術家作品的經銷商們一邊咬著指甲等著每一幅畫畫完,一邊想著如果畫作源源不斷能掙多少錢。……」

在弗雷德里克‧羅斯(Frederick Ross)家中,每個房間、每道樓梯、走廊的每一面牆上,都掛滿了令人驚嘆的畫作,一幅挨著一幅,吸引著觀者駐足凝神。要快速看一遍,至少需要兩小時時間——羅斯是美國收藏19世紀藝術品最宏富的私人藏家之一。他的藏品一直在穩步擴展,主要是通過在買賣中增值,很少需要他再投錢進去。

19世紀後半葉的美術學院和畫室學校是最早向女藝術家開放的專業院校,有數百名女性由此得到正規的藝術訓練。雖然男性畫家仍居藝壇主導,但此間法國和英國都有很多女畫家受到矚目。許多最為成功的女畫家是知名男畫家的親眷,此外也有不少比較獨立的女性獲得藝術界認可。

回溯19世紀法國藝術,就不能不審視「國家科學與藝術研究院」(Institut Nationale des Sciences et des Arts,簡稱研究院)及其下屬美術學院(Ecole des Beaux Arts,通常稱為法國美術學院)的歷史。

從學院派到現代派訓練的轉變,不是被藝術媒材或訓練方面的技術進步所推動,而是基於「藝術為何」的哲學理念的完全改變。也由於這種藝術哲學理念的變化,學院式的訓練方法,連同掌握這些技巧的偉大藝術家,幾乎完全從20世紀學校所傳授的藝術和藝術史中被抹掉了。

19世紀的歐洲學院派繪畫,在上個世紀很長時間裡都是保守的同義詞,只能以幾百美元的賤價賣掉;近年來,學院派繪畫重獲藝術市場肯定,屢屢拍出數百萬美元的高價。如果不瞭解學院派,就不能真正理解19世紀西方藝術。學院派藝術家們並不像後世人那樣看待自己的作品,且其內部也有流派之分,這正是本系列文章將要討論的話題。

一位寫實畫家鼓勵我去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布勞耶新館看一個展覽「未完成:可見的思維」(Unfinished: Thoughts Left Visible)。由於特別渴望對古代大師們有更多瞭解,我聆聽了美術館的講解。意猶未盡的我,決定邀請寫實藝術家們來談談他們對大師未竟作品的想法,以及這些畫作對其創作會有怎樣的影響。

一位寫實畫家鼓勵我去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布勞耶新館看一個展覽「未完成:可見的思維」(Unfinished: Thoughts Left Visible)。由於特別渴望對古代大師們有更多瞭解,我聆聽了美術館的講解。意猶未盡的我,決定邀請寫實藝術家們來談談他們對大師未竟作品的想法,以及這些畫作對其創作會有怎樣的影響。

近期劍橋大學學者在研究中做出一項新發現,充分證明在文藝復興通才、大畫家達‧芬奇(Leonardo da Vinci)那裡,即便看似無意義的手跡也可能有很深的含義。

隨著股市像皮球一樣彈來彈去、房價持續走低、儲蓄利率跌至谷底,很多人都轉向藝術投資,寄望其成為更穩定的投資形式。藝術自身就是國際化貨幣,可以避免紙幣貶值帶來的財產損失。此外,藝術品是可因其美學和文化意義獲得欣賞的有形物品。人們可以魚和熊掌兼得。不過,在進入這一回報豐厚的領域前,還是有許多方面需要留意。

近年來,古典寫實與當代寫實藝術正蔚然復興,16年前創辦於美國的「藝術復興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簡稱ARC),而今已成為集結全球藝術界同好的權威平台。近日,就寫實藝術創作、教育以及很多讀者關心的藝術品收藏投資的話題,該中心首席運營官卡拉‧萊桑德拉‧羅斯(Kara Lysandra Ross)接受了大紀元的書面採訪。

習慣於祥和寧靜田園風光的藝術愛好者,看到這幅弗瑞德利希的這幅「風景畫」時,一定感到有些錯愕。只見蒼白荒涼背景中,一叢破碎的冰片被暴力推擠成尖銳磷峋的小山;在結冰的海平線上顯得十分突兀。有人形容,就像一個沉睡海底的巨人甦醒時,撞破表面冰層的景...

奉行社會民主主義瑞典,雖然是全球少數富裕地區,能夠向國民提供大量福利,譬喻四百多天的有薪產假、人皆可享的大學學生生活津貼與老人退休保障,但不似常被人誤稱的瑞士,向來以擁有最多億萬富豪資本存款而見稱,相反以極具北歐風格的設計與藝術創意,名成於...

在信仰題材之外,藝術家們也常藉夢境來表現寓言與神話,或進行自由敘事,特別是浪漫派藝術家,他們在捕捉無形的夢時,常常青睞噩夢題材……無論表現形式如何,這些藝術作品往往像夢本身一樣打動和啟發觀眾。

每當走進博物館,我們都會沉浸在藝術創造深不可測的美感中;夢境也是相彷,常常讓人離開熟悉的現實地帶,而獲得意外的幻象體驗。

賈克‧路易‧大衛是法國新古典主義最具代表性的畫家,也是最受拿破崙一世欣賞和重用的御用畫家。他不僅擅長大幅歷史畫,他繪製的人物肖像尤其出類拔萃,對於人物的特徵和神韻都能精準掌握。

當今的全球藝術市場,當代藝術明顯占主導,這與當代藝術作品唾手可得有很大關係,不過,青睞傳統藝術的收藏家們仍可抓住先機,購進貝里尼、丁托列托和提香等古代大師的傑作。

安德烈亞‧德爾‧薩爾托(1486—1530)並不是個的畫家,不過,作為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先驅,在身後的幾個世紀中,他的光芒一直被同代的三大師達芬奇、米開朗基羅和拉斐爾所掩蓋。

最重要的是真實的歷史不會因一時的偏見和某個時期的品味而被永久湮沒。要想保證作為學術領域的藝術史不致墮落成僅只是宣傳性的文件、瞄準值錢傳世品的市場升值保值,我們就必須這樣做。……如果沒有一個活躍的專家圈子來傳授素描和繪畫的傳統技巧,高校藝術系就絕不會有能充實這場論辯的學生,創作不出能表達複雜微妙理念的作品,也就不會有適合所有學生的學術環境。

那麼,讓我們來看看19世紀晚期的學術派藝術家究竟做出了什麼貢獻。事實上,那一時期作家和藝術家真正驚人的成就是在表現人的尊嚴的領域。我最喜歡拿威廉‧布格羅作例子,在有生之年他被視為法國最偉大的藝術家,畢竟他的作品與藝術貢獻當時被很多藝術家崇拜和效仿。後來有人指摘他僅為小資產階級客戶作畫,實際上,能隨心所欲描繪各類對象正是他引以自豪的;對他作品的需求是如此巨大,大多數作品被在顏料乾透之前就賣掉了。他是個「工作狂」,每天作畫時間長達14到16個小時。

作為歷史學家、藝術家和藝術愛好者,我們一定要問問發生了什麼,了解過去並不只是為了拾起火炬前行,也是為了理解藝術史、明白所發生的事情。那麼新一代的藝術家們就能基於美術真正的成就和潛力把自己的基礎打牢,因為美術正是牢牢紮根於人類心靈及人類進行視覺溝通的希求——在這方面,美術獨具「精良裝備」。我們必須繼續改寫過去150年來的藝術史。我們必須讓真理進入教授下一代的課本,我們必須教給他們寫實視覺語言的正當性、力量與美。

那麼,什麼才是美術、文學、音樂、詩歌和戲劇呢?在各個領域中,人類都利用自然提供的材料(生活中的色彩、粘土、動作和聲音),創造性地結合或塑造成能達致溝通、負載意義的東西。縱觀歷史,能傳達思想、理念、信仰、價值觀和共同生活經驗的方式一個接一個地被人們發現。涉及視覺藝術時,現代主義者喜歡說:「為什麼要浪費時間來寫實呢?前人都做過了。」這就好像是說:「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寫東西呢?前人都寫過了。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譯者按:19世紀中葉以後,現代藝術的支持者們開始全面顛覆和壓制西方正統寫實藝術的審美價值和表達體系,使之完全陷入癱瘓之境,從畫廊、博物館、藝術教育機構到報章媒體,諸多的「權威暗示」帶動著大眾不辨美醜、人云亦云。近三十年來,現代藝術的公正性開始受到質疑,同時,古典寫實與當代寫實藝術也勃然復興,此間,創辦於美國的「藝術復興中心」(Art Renewal Center®,簡稱ARC)已成為全球藝術界同好研究、交流和競賽的高端平台。本文是ARC創辦人弗雷德里克‧羅斯(Frederic Ross)2014年2月7日對康涅狄格肖像藝術家協會的主題演講,也是ARC藝術哲學系列演講的第一講,通過對一個半世紀以來藝術史的重新審視,不僅申明了視覺藝術為什麼要寫實的問題,也匡正了偉大畫作的定義。今分為五篇發表,各篇標題均為譯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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