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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代名人
當然不是厚待自己,而是珍惜自己、理解自己對別人的重要性和責任的意思。因為君王說錯話,則人民會跟著仿傚;君王做錯事, 則人民也會跟著仿傚。所以君王如果能清晰的理解自己對人民的影響力,對自己的行為言論,保持慎重的態度,則人民自然也恭敬慎重,這就是敬重自己的意思。
明成祖的「永樂盛世」是明朝的鼎盛時期,足以媲美漢唐盛世。此時,明朝的綜合國力無論在亞洲還是世界,堪稱首屈一指。《明史》上說明成祖「智勇有大略」,「智慮絕人,酷類先帝」。漢武帝是以「通西域」而著稱,唐太宗因被尊為「天可汗」而聞名,明成祖則以「下西洋」而傳世。
北魏獻文帝拓跋弘,從小聰明睿智,剛毅果斷,喜好黃老哲學和佛學,經常接見朝官和僧侶一起談論玄理。他淡泊榮華富貴,總想出家修行。他認為叔父京兆王拓跋子推沉穩仁厚,一向聲譽很高,想把帝位禪讓給他。
中華民族的文化是神傳給人的,叫半神文化,中原大地被稱為神州。傳統文化講「君權神授」,即天授,稱皇帝為天子,就是天之子。天子雖然在人世間至高無上,但是卻授命於天,要按上天的旨意辦事,以德治天下。
鑒真和尚是唐朝赴日弘傳佛法的名僧,日本佛教律宗開山祖師,著名醫學家。他晚年受日僧禮請到日本弘揚佛法,經過六次東渡,履犯險難,雙目失明,最終抵達日本。鑒真和尚除了佛法之外,還把盛唐的文化帶到了日本,他被稱為「盲聖」、「日本律宗太祖」、「日本醫學之祖」、「日本文化的恩人」等,表達了日本人民對鑒真的崇敬之情。
蘇軾自幼天資聰穎,而且好學,十歲時已讀遍諸子百書,博通經史,所寫的文章詩詞常常受到人們的讚許。少年的他因此驕矜起來,以為自己「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於是在書房門上手書一聯: 識遍天下字,讀盡人間書。
10月31日是中華民國先總統蔣中正128歲誕辰紀念日,蔣中正之子蔣緯國生前曾接受臺灣媒體採訪談到他的瀕死體驗。他說,親眼看到他的父親蔣中正。蔣緯國說他不是夢見,而是清清楚楚看見父親坐在旁邊。「我一看到父親坐到我旁邊,我就告訴他,我說我很高興,又能來到你的身邊來做事情了」。他說:「孩子,你不要說傻話了!你要回去的。」過了一下他又說:「你還有沒有完成的使命,你必須回去的。」
根據他的這個觀點,告誡人們一個道理,當今的國勢,變也得變,不變也得變,只是變得早和晚、誰掌握變的主動權而已。
在28年的後宮生活中,左芬以這種獨特的個性和人生觀度過她的一生,好像西晉宮廷中上演的爭寵、奢靡、權謀與荒淫,都影響不了她,她像是這齣戲的配角,或者說,她更像是觀眾。
(看中國)提到晚清,多數人腦海中馬山會閃現,封閉落後、不平等條約、割地賠款……貌似是個「國」就敢欺侮末代大清,其實那並不是史實,不過是受了近幾十年來教科書和影視作品的影響罷了。與幾千年的天朝盛世相比,晚清雖然不堪,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清朝末年,大清帝國還兩次用炮艦威脅了墨西哥。
有人勸李膺趕快逃走。李膺說:「事不辭難,罪不逃刑,臣之節也。吾年已六十,死生有命,去將安之!」說罷,昂頭闊步地自赴監獄,終於被拷打而死。
魯定公十五年正月,邾隱公來朝見。子貢在一旁,注意觀察兩位國君的舉動。邾隱公獻玉,仰頭高視;魯定公受玉,低頭下視。
張可久,一生懷才不遇,多次出任「路吏」等卑微職位。晚年隱居杭州,吟詠以終。畢生專寫散曲,風格多樣但以雅正為主,是元曲「清麗派」代表作 家。
《詩經》中有一首題為<載馳>的詩,音韻鏗鏘,言詞懇切,感情激昂,洋溢著飽滿的愛國熱情。這首不朽的詩篇,就是我國歷史上最早的愛國女詩人――許穆夫人的傑作。
喬吉曾寫下對自己的看法:「不占龍頭選,不入名賢傳。時時酒聖,處處詩禪。煙霞狀元,江湖醉仙。笑談便是編修院。留連,批風抹月四十年。」由此可看出他悲憤與消極的人生觀。
這番轟轟烈烈的壯舉,在永樂大帝去世後即告停止。鄭和之後再無鄭和,給歷史留下的,不僅僅是鄭和個人的遺憾。
梁啟超先生在《祖國大航海家鄭和傳》一文中感歎「鄭和以後,竟無第二之鄭和。」我對文中它語不想置評,獨這一句「於我心有慼慼焉」。
鄭和艦隊這三次充當「世界警察」的經歷後來被合成「鄭和擒三番」的故事在民間流傳,除此之外,鄭和二十餘年間七下西洋,未動一刀一兵。
著名的國際學者,英國的李約瑟博士在全面分析了這一時期的世界歷史之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明代海軍在歷史上可能比任何亞洲國家,甚至同時代的任何歐洲國家都出色,甚至可以說所有歐洲國家聯合起來,都無法與明代海軍匹敵。」
宋璟為相,特別注意考察官員的品質。他認為:讓那些阿諛逢迎之徒混入官場,一定不是好事。
英雄已逝,浩氣長存,中華的精神命脈不會因先賢的離去而斷絕,直至今日,仍有無數炎黃兒女,不計生死,無畏強暴,續寫著華夏正氣歌。
太監有點不高興了,就寫了「勞苦功高德望重,日夜辛勞勁不鬆。今日皇上把禮送,拒禮門外情不通。」四句話,叫管家送給于謙。于謙見了,在下面添了四句:「為國辦事心應忠,做官最怕常貪功。辛勞本是分內事,拒禮為開廉潔風。」
這下王振算看明白了,于謙是個好人,可不是個好欺負的人。
他在寺中各處遊歷了一番,發現有個房門是鎖著的,於是好奇的問寺中和尚,這裡邊是啥?為甚麼要鎖門?和尚說,這是一位祖師的房間,祖師圓寂前吩咐過,除非等到他自己回來,不然門不能打開。
朱宸濠糾集亡命之徒以擴充兵員,號稱十萬之眾,進攻南康、九江,兩地以市長(知府)為首的大小文武官僚們「毅然」的作鳥獸散了。此時,王陽明還在去福建平亂的路上,六月十五日,他經過豐城,才得知寧王已經造反了,他馬上回到船上,要轉道去吉安,可當時正刮南風,船半點前進不得,陽明先生只能「聽」天「由」命了,他「焚香拜泣告天曰」:「上天若是憐憫生靈,允許我匡扶社稷,請馬上改變風向。如果上天不在乎這些百姓,我也沒有活路了(「天若哀憫生靈,許我匡扶社稷,願即反風。若無意斯民,守仁無生望矣」)。」結果,「須臾,風漸止,北帆盡起。」
寧王宴請江西官員,在宴會上,朱宸濠露骨的貶損正德,一臉憂國憂民的表情,一個幫腔的在旁邊跟著煽風點火:「世豈無湯、武耶?」意思是正德是夏桀商紂,寧王就是商湯周武,得給正德來個內部革命。
一撥人突然闖到龍場驛,要來「砸場子」。陽明已經練就了「動忍增益」的功夫,周圍的當地民眾看不下去了,幹啥?欺負老實人?那可不行。
王陽明到錢塘江邊去,把自己的帽子、靴子往岸邊一扔,佈置了一個自殺現場,然後偷偷爬上一條商船,向東海駛去。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這樣的「領袖」身邊,自然不是甚麼好人能呆住的地方,於是,繼王振之後,又一個禍國殃民的「著名」太監--劉瑾登台亮相了。
有連格七天竹子的勁頭,對付「應試教育」自然不在話下,二十一歲這年,王守仁順利中了舉人。他注定一生都要與傳奇相伴,那次鄉試考場,半夜裡來了兩個巨人,穿著大紅大綠的衣服,自言自語的叨咕「三人好作事」,然後兩人就不見了,看到這一幕的人吃了一驚,卻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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