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古鑒今:秦二世的結局

作者:鄭重

酌古鑒今。(曉韻/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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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世二年(紀元前208年)七月,趙高害死李斯後,自己做了中丞相,朝中的大權漸漸地全都落入他的手裡。當時各地都爆發了農民起義,很多人起來反抗秦朝的暴政。本來這正是關係國家生死存亡的時刻,可是趙高卻對秦二世說:「那些反賊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成不了什麼氣候。」既然丞相趙高都說沒事,所以秦二世依然像以前一樣,終日沉迷於酒色。

秦二世三年,劉邦率領幾萬大軍攻破了武關(今陝西商縣)。消息傳到咸陽後,秦二世大發雷霆。趙高也知道這次自己闖了大禍,生怕皇上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命,於是就推託說自己身染重病,不去上朝。

有一天晚上,秦二世夢見自己坐著馬車,出外巡遊。突然不知從哪裡竄出一隻白色的猛虎,張著血盆大口,把自己座車左邊的馬給咬死了。秦二世從夢中驚醒,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噩夢,認為這一定不是什麼好兆頭。第二天早晨秦二世找來了會占夢的人,讓他給自己卜了一卦。

占夢人搖頭晃腦地念念有詞,嘟嚷了半天,然後對他說:「皇上,這夢可是凶兆啊!從夢境中推斷,應該是涇水在作怪。」

二世聽完後,趕忙在望夷宮舉行了一場齋戒儀式,同時把四匹白馬投入涇水中,希望通過祭奠來討好涇水的神靈。同時二世還認為這次涇水神靈發怒,一定和趙高隱瞞叛賊的情況有關係,於是他又讓人到趙高的府上傳令,說要懲處他。

趙高一聽可坐不住了,知道這次自己是凶多吉少,十分害怕。他想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先下手為強。於是,找了自己的弟弟趙成和女婿咸陽令閻樂,一起商量如何應對這場災禍。

趙高對這兩個人說:「皇上真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他也不想想,沒有我,他怎麼能有今天。以前我就勸過他,說是現在全國很多地方都有反賊,讓他別再吃喝玩樂,關心一下國家大事。可是他根本就不聽我的。現在戰事緊迫了,他自己知道沒法開脫,就想拿我開刀,把罪名全都加在我一個人身上。你們說是不是太可惡了?」

趙成和閻樂,知道趙高是在給自己找理由,也不敢笑,只是一個勁地附和。趙高接著說:「你們都看見了,子嬰這個人是很有才能的,而且他平日比較節儉,百姓們也都愛戴他。我想不如把秦二世廢掉,立子嬰為皇上。你們覺得如何?」

趙成和閻樂聽後,都表示贊同趙高的說法。就這樣,一場新的宮廷政變拉開了序幕。

首先,趙高他們讓郎中令在宮廷裡做內應。郎中令按照趙高的吩咐,在宮中散布謠言,說是有一些很厲害的反賊混入了宮中。然後命令閻樂帶領著士兵進宮搜捕,也好「勤王護駕」。所有的人都知道,宮廷守衛那麼森嚴, 怎麼可能混進去什麼反賊呢?可是大臣們個個畏懼趙高,都是敢怒不敢言。

接著,趙高又派人把閻樂的母親劫持到自己家裡,然後命令閻樂帶兵殺進望夷宮。自己的母親在趙高手裡,閻樂沒了退路,怎麼敢不聽他的安排呢?於是閻樂帶著一千多士兵,殺氣騰騰地來到了秦二世居住的望夷宮門。

還沒等守門的衛士明白過來,閻樂就下令把他們全部捆綁起來,並對他們說:「現在有反賊潛入望夷宮,你們為什麼不阻止呢?」

衛士長十分委屈,辯解道:「您說的是什麼話?這望夷宮到處都設有哨卡,怎麼會有反賊呢?」

閻樂上前,一刀就把衛士長殺死,然後帶領士兵衝進了望夷宮。宮中的郎官和宦官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個都嚇得驚慌失措,四散奔逃。閻樂也不管那麼多,一邊衝一邊朝那些郎官和宦官射箭,射死了幾十人。最後閻樂和郎中令衝進了寢宮,命人用箭射秦二世睡覺的帷帳。

此時秦二世早已嚇破了膽,大聲命令身邊的侍衛保護自己。可是侍衛們一個個都很害怕,沒有一個上前抵抗的。秦二世跑進內殿的時候,身邊就只剩下一個宦官了。二世說:「都是你們害了朕,之前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宦官回答說:「正是因為我沒說,才能保住我這條小命的啊!」

這時閻樂走到二世的面前說:「你殘暴不仁,濫殺無辜,如今天下人都起來反對你,你還是趕快自殺吧!」

秦二世請求見趙高一面,可是閻樂不許。為了活命,二世對閻樂說,自己甘願做一個郡王……諸侯……乃至於一個普通百姓……可是閻樂一概不准!最後秦二世只好自殺了。

秦二世死後,趙高召集了百官,先是痛陳秦二世的罪過,然後又宣布由子嬰接替胡亥。不過,因為這時秦國已經分裂,所以子嬰只能是秦王,不能稱為皇帝。

至於胡亥(即秦二世),趙高則將其以庶民的身分草草埋葬。但善惡有報,同年九月,子嬰設下計謀殺掉趙高,連趙高的三族都沒能倖免。

(事據《資治通鑑》)@

責任編輯: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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