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漢之間不得不說的事兒

歷史原來這樣之兩漢之間(十)

作者﹕劉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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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脫困

更始君臣接踵而至,一個新的王朝已具雛形,這就是後代史家所說的「玄」政權。劉玄到洛陽一看,這活幹的不錯啊,又讓劉秀「以破虜將軍行大司馬事」(《後漢書‧光武帝紀》)。

反莽新政權的力量,除了更始軍,要算此時活動在濮陽的赤眉軍人數最多了,如今帝都已成,接著要安定天下,於是,更始朝廷派人,去招降赤眉軍的首領樊崇。

當初樊崇起兵莒縣,完全是因為被莽新政權折騰的吃不上飯了,聚眾攻打莽新朝的地方政府,也不過是為了搶點官糧、官銀填飽肚子,並沒有甚麼改朝換代的理想。如今聽說漢室復興,又派出使節來招降,就把人馬留在當地,他自己帶著赤眉軍將帥二十多人,隨使者到洛陽歸順。

只要更始帝劉玄稍有點兒帝王之相,天下便可傳檄而定,劉秀也不會再有「為天子」的機會了,無奈劉玄完全是馬尾提豆腐——提不起來,根本不具備一國之君的素質。樊崇等人得了個列侯的空頭銜,卻沒有封地,而留駐濮陽那邊的赤眉軍士兵,因為頭領們都不在,逐漸有人開溜。樊崇等人一商量,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跟著劉玄混好像也沒甚麼前途啊,於是,他們悄悄逃回自己的兵營,率軍進入穎川,重操搶錢、搶糧、搶地盤的舊業去了。

這一來,東部又不平靜了,河北傳來消息,一些郡縣對更始帝派去的地方官也不太買帳。於是,當年十月,更始帝一面安排再次遷都長安,一面命劉秀持符節,到河北「鎮慰州郡」(《後漢書‧光武帝紀》),但是卻沒撥給他兵馬同去,劉秀幾乎是光桿兒「特派員」一個,只帶著自己門下幾十個親信將士出發了。但是,這沒關係,重要的是,自大哥劉伯升遇害之後,劉秀終於又自由了,這正是——「打破樊牢飛綵鳳,頓開金鎖走蛟龍」。

千里逃亡

劉秀一路東去巡視各地,考核官員,平反冤案,廢除王莽時期的苛政,恢復漢朝舊制,民心大順,紛紛獻上牛肉美酒慰勞劉秀。隨著劉秀持節河北的消息傳出,很多豪傑也先後來投奔他,他漸漸有了自己的「粉絲」。

不過,因為劉秀有分封官吏之權,來巴結的人也不少。他們一行人到達邯鄲時,前漢趙繆王的兒子劉林前來拜見,他給劉秀出了個餿主意,他說:「赤眉軍現在河東(今山西省一部),只要決開黃河水掩赤眉,他們百萬人馬都變成魚了。」
表面上,他似乎在為劉秀獻計,可他真正的目的,一則,可以從玄漢政府這邊撈點好處,二則,他可以亂中取利。劉秀心中暗想,用你這點子,赤眉軍是變成魚了,可河東的百姓不是也得在水裡泡著?他知道劉林不懷好意,理都沒理,帶著「劉秀粉絲團」北上真定(今河北省正定縣)——「光武不答,去之真定」(《後漢書‧光武帝紀》)。

劉林一看,這招不靈,得,乾脆自己玩兒。他找來一個算命先生王郎,對外詐稱此人是漢成帝的兒子劉子輿。於更始元年(公元23年)十二月,立王郎為天子,定都邯鄲,派人招降周圍的郡國,而且發出「通緝令」,許下重諾——如有人抓住劉秀,可以封侯十萬戶。

此時,劉秀一行因王郎勢起,已離開真定北上薊縣。到了城外,劉秀派人進城打探情況,回報說,原漢廣陽王的兒子劉接在城內,他已經歸順了王郎,正滿世界抓劉秀呢,又風傳王郎的使者從邯鄲來了,城裡中下級官員都出城來迎接,薊縣上下都亂了套了。劉秀急忙駕車帶人南奔,一路上遇城池也不敢進,只能在大路邊宿營造飯。

眼看到了饒陽縣,劉秀一行帶的糧食已經吃光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身邊的百十號人,有幾個已經餓的打晃兒了。劉秀情急無奈,只好謊稱自己是邯鄲方面派來的使者,帶著眾人混進饒陽縣「接待處」——「至饒陽,官屬皆乏食。光武乃自稱邯鄲使者,入傳捨」(《後漢書‧光武帝紀》)。

「接待處」的官員端來飯菜,招待劉秀一行。隨行眾人已經好幾頓沒吃了,這會兒見了飯菜,真是比甚麼都親,哪裏顧的了那麼多,一下子就撲上去了。招待的人一看,這哪像邯鄲使者?不會是哪個地方遭了災逃出來的難民吧?因此懷疑劉秀等人是假使者,可是,又不能直接上前去問:「唉,你們是假的吧?」

劉秀一行在屋內吃的正香呢,忽然聽到外面鼓聲陣陣,接著有人喊:「邯鄲將軍來了!!」眾人差點噎著,劉秀一個箭步竄出去,上車要逃,可轉念一想,如果邯鄲真的來人了,我們這樣也逃不掉啊。他又慢慢坐回原位,裝模做樣的咳嗽一聲,「曰:『請邯鄲將軍入』」(《後漢書‧光武帝紀》)。其實,哪有甚麼將軍,這是傳舍官員在試探劉秀他們。眾人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草草吃了幾口,立即出城。傳舍官員給守門軍兵報信,讓他們截住劉秀一行,好在守門官有些頭腦,他對手下說:「天下屬誰還未可知,現在怎能攔截貴人?」

劉秀等人順利出了饒陽城,他們不敢停留,日夜兼程,冒雪疾奔。負責探路的前哨暗叫一聲「苦」,前有呼(滹)沱河攔路,河上又沒有渡船,這如何是好?他掉轉馬頭報信,可是情勢緊急,劉秀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前進沿河邊跑吧,沒想到,到了河邊發現,就這一袋煙的功夫,水面竟然已經封凍,眾人急忙過河,有幾輛車因為冰凍得不實,還被卡在河心——「至呼沱河,無船,適遇冰合,得過,未畢數車而陷」(《後漢書‧光武帝紀》)。

過了河,一行人不敢鬆懈,一路前行。到了下博(今河北省深州市下博鎮)城西,眾人犯難了,如今天下形勢複雜,不知哪邊是王郎的勢力範圍,這可咋辦呢?劉秀等人正在彷徨,卻發生了一幕通常在神話兒裡才會出現的場景——路邊突然出現一位身著白衣的老爺子,向南一指:「打起精神!八十里外的信都郡(今河北省冀州市)還是你們的地盤。」——「有白衣老父在道旁,指曰:『努力!信都郡為長安守,去此八十里 』」(《後漢書‧光武帝紀》)。眾人雖有些驚詫,卻也顧不得太多,順著老爺子的指向,奔赴信都。

兩難的抉擇

他們在這裡受到的待遇,和在饒陽城相比,真是天壤之別。信都太守任光大開城門,親自迎接劉秀一行進城。自從離開邯鄲,兩個月來,眾人東躲西藏,如今可以鬆口氣了。劉秀調撥周邊各縣的兵馬,終於有了自己的部隊,他用這四千人馬攻下周邊幾個縣。昌城縣劉植、宋子縣耿純等人,率領宗族佔據各自的縣城,也來投奔。

劉秀陣營迅速壯大到幾萬人,繼續攻打投靠王郎的郡縣,同時發檄文指王郎冒充漢成帝子,並號召河北各地一起攻打邯鄲,大軍很快就到了真定(今河北正定)。

此時王郎勢頭正盛,河北不少勢力歸附於他,其中包括真定王劉楊的十萬兵馬,這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劉秀派劉植去遊說劉楊,讓他不要襄助王郎。這個真定王是個投機高手,他同意倒向劉秀陣營,但是他怕劉秀成就功業後,把他丟在腦後,於是提出一個條件,要劉秀娶自己的外甥女郭聖通為妻。

劉植一驚,我家將軍已經有了家室,難道你要郭姑娘做妾?劉楊哪肯答應,不行不行,我的外甥女只能做正妻,劉秀必須以娶正妻之禮來迎親。劉植為難了,這事我做不了主啊,得回去問問我家將軍。

聽到這個消息,劉秀在營帳中眉頭深鎖,陷入沉思…昆陽城下面對百萬敵軍,長兄遇害後忍辱負重,遭王郎通緝幾乎無處容身…這些事都沒有如此困難,可是,現在真定王提出的條件,真是一道難關。若不答應,劉楊不肯倒戈,不要說消滅邯鄲勢力,恐怕連追隨自己的人都難保全;可如果答應,怎麼對得起愛妻陰麗華的真情厚義?如此兩難的抉擇,究竟該怎麼辦啊?

他舉步來到帳外,將校們在等候他的決定。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劉秀暗暗一咬牙,愛妻啊,對不起,不能為了我們兩個,讓追隨我的將士們寒心,更不能讓他們因此妄送性命。

劉秀最終艱難的答應了真定王的條件,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一場惡戰,因劉秀娶妻消弭於無形,皆大歡喜。在外甥女郭聖通和劉秀的婚禮上,真定王劉楊高興的擊筑助興。真定軍隊的倒戈,也給了邯鄲沉重的一擊,為劉秀平定河北增添了助力——「乃與楊及諸將置酒郭氏漆裡舍,楊擊筑為歡,因得進兵拔邯鄲,從平河北」(《後漢書‧劉植列傳》)。

圖天下策

漢軍繼續向邯鄲進軍,攻下廣阿(今河北省隆堯縣東)。此時,上谷太守耿況在兒子耿弇的勸說下,約漁陽太守彭寵,各遣將軍吳漢、寇恂,率騎兵到廣阿城支援劉秀,更始帝也派出謝躬領兵討伐王郎。戰報不斷傳來,劉秀心頭閃過一念,他想到了自己的一位將軍——鄧禹。

鄧禹字仲華,南陽新野人。因為有詩詞方面的天賦,十三歲時,就到長安深造,頗有幾分神童風采。時值劉秀也在長安太學讀書,鄧禹雖然年幼,但是有識人之能,「見光武知非常人,遂相親附」(《後漢書‧鄧禹列傳》)。

後來劉玄被立為更始帝,很多人舉薦鄧禹為官,鄧禹都拒絕了。直到劉秀持節巡查河北,鄧禹從南陽一路趕到鄴城(今河北省臨漳縣西南),追上劉秀一行。二人相見,劉秀也很開心,他逗自己這位小「老同學」:「我現在有封官的權力,你來找我,是不是想當官啊?」鄧禹一聽,no、no、no,不是這麼回事,他說:「我只想助你威德加於四海,名留青史。」劉秀一笑,小老弟這嘴可真甜,好久沒見了,咱們秉燭夜談吧。

當晚,鄧禹為劉秀分析天下形勢:「更始帝劉玄雖然在關西定都了,但是函谷關東並沒安定,赤眉軍、青犢軍的小股部隊,動輒就是上萬人。劉玄沒有當皇帝的素質,他手下都是一幫飯桶,只顧撈錢、爭權,自己享受,沒一個想著安撫百姓。四方分崩離析,就在眼前。您雖有輔佐皇室的功勞,恐怕也是白費。您不如招攬四方英雄,解救天下萬民。以您的德才,平定天下完全是小事一樁。」——「更始雖都關西…不足定也」(《後漢書‧鄧禹列傳》),這便是鄧禹的「圖天下策」,也讓劉秀開始思考,重新定位自己的人生…想到這裡,劉秀差人去請鄧禹。

兵士在城樓上展開地圖,劉秀指著圖問鄧禹:「天下這麼多郡國,我們現在只得到其中一個,你之前為甚麼說我能平定天下呢?」鄧禹答道:「當今天下混亂,百姓渴望明君,如同嬰兒思念慈母。自古能成就大業的人,在於德行是否深厚,而不在勢力大小。」——「禹曰:『方今海內淆亂,人思明君,猶赤子之慕慈母。古之興者,在德薄厚,不以大小』」(《後漢書‧鄧禹列傳》)。

這番話絕非鄧禹信口開河,也不是他給劉秀吃的「寬心丸」。欲得天下,「在德薄厚,不以大小」,這並非鄧禹的發明創造,而是中國傳統文化的觀點,「問鼎中原」的典故,便是一個典型的例證。

周室東遷之後,因周平王有弒父之嫌,周王室在諸侯中威望大跌。天下諸侯間互相攻伐,加之外族入侵時,周天子不能擔負天下共主的責任,於是,一些強大的諸侯便自居霸主,周王朝漸漸名存實亡。「問鼎中原」的故事,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發生的。

自公元前611年起,楚國先後攻伐庸、麇、宋、舒、陳、鄭等國,連戰連捷。公元前606年,楚莊王伐陸渾戎,行軍至洛水,兵臨周都雒邑(今日洛陽王城公園附近)城下,有耀武揚威之意。周定王以天子的名義派王孫滿出城犒軍,楚莊王卻居心不良的「問鼎小大輕重」(《史記‧楚世家》)。

楚莊王所問的,正是雒邑城中當年由大禹所鑄,代表天子權威的九鼎。問鼎之意其實是覬覦天子之位。王孫滿聞聽,四兩撥千斤的回答楚莊王,擁有天下所依仗的「在德不在鼎」(《史記‧楚世家》),楚莊王大概因為楚軍兵勢正盛,頗有些忘乎所以的傲然道:「你休想阻止我鑄鼎!我們楚國只要把鉤子(一種兵器)尖折斷,就足夠造九鼎了。」

王孫滿微微冷笑:「哎呀!大王難道忘了嗎?當年夏興盛時,遠方各國都來朝貢,夏桀亂德,九鼎這才遷往殷商,六百年後,商紂暴虐,九鼎又遷到周。天子有德,鼎雖小也重不可移;天子如果無德昏亂,鼎即使大也沒甚麼份量。當年周成王在郟鄏(今河南洛陽西北)安置九鼎之後,在神前占卜的結果是,周將傳國三十代,享祚七百年,這是天命。」最後王孫滿警告楚王道:「周德雖衰,天命未改,鼎之輕重,未可問也」(《史記‧楚世家》)。

楚莊王雖然擁有絕對軍事優勢,卻不敢造次,只能班師回國。因為他雖然一時得意忘形,但是他的理智,除了對天命的畏懼之外,還有一點也非常清楚,那就是,單純憑藉武力強大而篡奪天子之位,將被視為流氓行徑,而不見容於天下,即使能依恃暴力得逞於一時,也將時時面對生存危機,最終難逃敗亡的結局。

三皇五帝之後,中國歷史上的朝代更迭,多數以武力征伐的方式完成,這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似乎只要誰擁有了「槍桿子」,誰就敢、也就能篡奪政權。然而,若是靜心回顧歷史,細細思量,我們就會發現,「兵征天下」不過是表面的一種表現形式而已。

武王伐紂的牧野之戰,商紂王可以說佔據了兵力上的絕對優勢,《詩經‧大雅‧大明》中記載: 「殷商之旅, 其會如林」, 卻仍以商敗周興而告終;楚攻暴的巨鹿之戰,秦軍以四十萬對楚軍六萬的軍力優勢竟致全軍覆沒,昭示了大秦帝國的氣數已盡;讓苻堅自信滿滿,可以「投鞭斷流」的八十餘萬前秦軍,在淝水之戰中,亦是莫名其妙的被八萬東晉軍打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至於前文提到的昆陽之戰,更是在由人看來似乎勝負早分的境況下,由不可抗力因素造成形勢逆轉;大明帝國對火器的認知度和開發力很高,稱為火器世界第一亦不為過,二十餘萬京城常備軍的戰力,在當時,即使放眼全球,也不可小覷,卻因為一場瘟疫,幾乎頃刻間化為烏有,竟被一個「失業工人」李自成帶著一班農民佔了龍廷……翻開史冊,類似的例子不勝枚舉,古人遵循重德敬天的原則,絕非憑空臆想,正如姜尚所言:「天命有常,惟有德者居之」。

鄧禹這一番「在德薄厚,不以大小」的分析,可謂一語中的,讓劉秀如撥雲見日般豁然開朗。

蕭王劉秀

犒賞各路援兵之後,劉秀繼續揮師南下,於更始二年(公元24年)四月包圍邯鄲,連戰連勝。同年五月,漢軍攻克邯鄲,在王郎的公文裡,搜出數千封劉秀部下與王郎的通信,劉秀看都沒看,當眾把這些信燒燬,看到眾將疑惑的目光,劉秀說:「這是為了讓那些曾想叛逃的人可以安下心來。」——「光武不省,會諸將軍燒之,曰:『令反側子自安』」(《後漢書‧光武帝紀》)。

邯鄲告捷,更始帝劉玄派來使臣,封劉秀為蕭王,但是,要劉秀交出兵權,去長安跟隨劉玄左右。——「更始遣侍御史持節立光武為蕭王,悉令罷兵詣行在所」(《後漢書‧光武帝紀》)。

這一次,劉秀對更始帝徹底失望了。回想與大哥劉伯升舂陵起兵,為復興漢室,與綠林軍合兵抗擊王莽,因綠林眾將的私心,一定要立劉玄為帝,那時,兄弟二人想,既然劉玄也是漢室宗親,就這樣吧。孰料,不久大哥遇害,自己也身處險境,後來,自己來河北,幾乎自「零起點」始,組建軍隊、清除邯鄲王郎。如今,一份「調令」讓自己去長安?難道要自己步大哥的後塵?這可不行。

劉秀以河北尚未平定為理由,將使臣打發回去。想起之前鄧禹的一番高論,劉秀不想再給更始帝「打工」了。——「光武辭以河北未平,不就征。自是始貳於更始」(《後漢書‧光武帝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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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思數載,有多少情話綿綿,夫妻倆呢喃私語、如膠似漆,劉秀為愛妻畫眉、插釵,柔情似水。難道劉秀掉進了溫柔鄉,忘了自己的處境,也消磨盡了英雄氣?不,他在等待變數。
  • 劉秀偏偏對陰麗華這個小姑娘一見鍾情,就這樣從二十剛出頭等到快三十歲,而且立下一個知名度很高的心願:「仕宦當作執金吾,娶妻當得陰麗華」。
  • 此時王邑無論是接受了王鳳的投降,還是聽嚴尤之計取得昆陽,漢軍一定軍心渙散,「劉秀當為天子」的讖語,多半會變成絕對唯物主義者的笑柄。然而,冥冥之中的安排,正是要通過人的手來實現的,王邑的決定也就成了一種必然。
  • 「劉秀當為天子」、「劉秀發兵捕不道」這類預言是在王莽篡漢之後才流傳天下的。「巧」的是,劉歆改名為劉秀這一年,恰恰也是「正版」劉秀出生的時候。
  • 歷史就像一部大戲,每個人既是戲外的觀眾,也是戲中的演員,而那個劇本,在冥冥中卻早已寫好。有智慧者,也不過只能提前預知下幾幕的劇情,卻不敢,也無力做任何改變。
  • 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桃坡村浪馬寨,有塊大石頭,以前石旁有一條大蟒盤踞,無人敢靠近。2002年,那條大蟒突然「不告而別」,一個叫王國富的人清掃此地時,發現巨石有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
  • 和王莽不同路的,都被以各種名義,或者罷免,或者調動到遠方去。剩下的,有王舜、王邑、孫建等人,都成了「王莽工作室」的成員。
  • 在中國傳統社會中,天子與百官各有其許可權範圍,也各有其責,自然的形成了一種相互制約的關係。這是我們很多現代人,因為教科書和影視作品的影響,常常模糊的地方。
  • 天定的事,無論人覺的如何難以實現,最終都會戲劇性的呈現在歷史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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