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虛心納諫的帝王,人們一定會想到開創「貞觀之治」的唐太宗。由於他的仁德和賢明,身邊聚集了許多忠心耿耿、直言不諱的臣子。但是天子高高在上,不怒自威,太宗為了聽到臣子的逆耳忠言,背後付出了許多努力呢!
秦朝滅亡,胸懷遠大抱負的兵仙韓信,在各路諸侯中把目光轉向處於困境的劉邦。公元前206年,他僅帶領3萬兵馬奔赴漢中,韓信就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員。歷史告訴我們,韓信最終成為劉邦的大將軍,那麼他是怎樣做到的呢?
秦末的民間,流傳著「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的說法。公元前209年,陳勝起義,建「張楚」政權後,天下豪傑並起,項羽、劉邦也作為楚人後裔先後起兵。相對平靜的淮陰縣中,韓信和他的寶劍一樣,等待出鞘的最佳時機。
被譽為「兵仙戰神」的韓信,無疑是楚漢爭霸時期響噹噹的主角。他在五年之內,襄助漢室打天下,終結秦末群雄紛爭的混亂局面。都說亂世出英雄,韓信的出現並非偶然,他從少年時期就表現出異於常人的言行和志向。
聚寶盆是中國民間傳說的一大寶物,人們只要往盆中投入一件寶貝,就能變化出無數件相同的東西,取之不盡。筆記小說中說,明朝第一富商沈萬三正是靠它一夜致富,坐擁富可敵國的財產。
張三丰,人間的修行者,道中的逍遙仙,一生中留下無數神蹟。更特別的是,他作的一首詩和說的一句話,成為迅速得道驗證的傳奇預言,被歷史銘記。幾百年來,它們時刻提醒著人們,大道張三丰還是一位了不起的預言家。
能夠讓一朝各代皇帝念念不忘,頻頻下詔求訪、封號,甚至修宮建廟表示尊奉,這樣的人,中國歷史上唯有張三丰一人而已。
得道真人張三丰,仙風道骨,神功蓋世,數百年來被後人景仰。而他的真實經歷,遠比武俠作品的虛構更加傳奇和精彩。
中華武術博大精深,有外家和內家之分。其中少林寺的外家拳術以剛猛有力著稱,到張三丰時,講究緩、慢、圓的內家拳法橫空出世,也就是人們熟知的太極拳。那麼,這套拳法是怎麼創立的?
三國時代,曹劉青梅煮酒,暢論天下英雄,道出亂世中的真命天子。盛唐時期,詩仙李白舉杯獨酌,趁三分醉意、七分月光書寫意蘊綿長的詩篇。雄主與名士的酒,是歷史的花邊,點綴著他們一幕幕的傳奇故事。
一壺酒,飲盡風霜雨雪,飲遍人情冷暖,飲出一個盛大的江湖。聚義梁山的好漢,莫不以豪飲酣醉為樂。其中有個人,平生最是嗜酒,一生禍福因緣皆與酒相聯,堪稱水滸第一酒人。他便是英雄榜上排行十四的「行者」武松。
楊志心中有一個夢,一個關於「邊庭上一刀一槍,博個封妻蔭子」的官場夢。這個夢想非是源於對功名的執著或權勢的渴望,而是楊志維繫祖上顯赫聲名的責任感,以及忠君報國、征戰沙場的軍人理想。
溫柔優雅的洛可可文化,綺麗多姿的中國風設計,兩者交融卻又相得益彰,唯美動人。從畫卷上色彩與線條的盛宴,到工藝品、家居建築上的奇特造型,它們變換了一千張面孔,卻都表達了同一個理想,便是對美的極致追求。
雄偉恢弘的巴洛克藝術,主宰了歐洲文明百年之久,一種輕快柔美的藝術風格——洛可可悄然興起。歐洲的時尚趣味正發生著從至剛到至柔的逆轉,曾經奢華厚重的中國風裝飾,在日臻成熟的同時,又將演繹怎樣的美麗傳奇?
17世紀,歐洲人對中國的幻想與巴洛克精神不謀而合,使得中國風設計風靡於藝術的各個領域。繪畫、工藝品、家具乃至室內裝飾,無不通過壯美、宏大的外型,流露出濃郁的東方趣味,展現了有別於西方傳統的藝術特質。
18世紀博韋壁毯第一套之「皇帝出行」(The Prince's Journey)。(公有領域)
一股文化風,自東方來,吹落在17世紀的歐洲,讓人們了解到一個繁華得無與倫比的中國。遠東的財富與物產喚醒了無窮的奇思幻想,當它綻放在藝術領域,融入追求恢宏、壯麗的「巴洛克」時代,注定寫下盛大的溢彩華章。
17前後世紀的西歐,處處洋溢著東方風情。奢華的府邸裝飾著花鳥壁畫,漆櫃上擺著藍白色系的青花瓷;金髮女子穿著刺繡或印花的長袍,紳士們饒有興致地品嚐陶瓷杯碟中的茶飲。這一切,代表著一個藝術時尚的開端—— 中國風。
相隔萬里卻遙遙相望,風情迥異又脈脈相吸。東方與西方,人類文明演繹出的兩個世界,千百年來總是發生著絲絲縷縷的聯繫。而東方的古代中國,在歷史上曾經作為萬國來朝的世界中心,一直是教人神往甚至狂熱的國度。
紹興9年初(公元1139年),心心念念的議和終於實現,高宗與秦檜等主和派大臣萬分欣喜,欲大赦天下、大擺酒宴以慶賀。此時憂國憂民的大將岳飛則上表直諫:「今日之事,可憂而不可賀,勿宜論功行賞,取笑敵人。」
烽煙亂世,風雨江南,南宋王朝在萬方多難、百廢待興的年代艱難草創,一雪靖康之恥、北伐收復中原,成為趙宋子民義不容辭的使命。而真正的開國歷史,卻是一段南宋君臣不斷屈尊議和、自毀長城的悲辛時代。
才子皇帝徽宗醉心藝術,耽於享樂,宮中開支日益龐大,蔡京的改革舉措恰好為其奢侈的帝王生活提供資本。在國家太平、府庫充盈的假象面前,蔡京又從《易經》中斷章取義,提出「豐亨豫大」的謬論,迎合君慾。
北宋,中華歷史上最為風雅富庶的王朝。一部《東京夢華錄》,一卷《清明上河圖》,留存了它太平日久、人物繁阜的末世繁華,此後便是衰敗之始。宋人認為,徽宗朝的「北宋六賊」,正是導致宗社之難的歷史罪人。
中唐時期有個男子,祖父是終生清廉勤謹的宰相,父親是安史之亂中以死抗敵、名垂唐史「忠義傳」的慷慨義士。他雖然陋貌藍膚,卻憑藉祖上福蔭拜得一官半職,又能粗衣礪食泰然處之,時人讚譽他頗承先祖遺風。
楊國忠繼任宰相,大權在握,也令楊氏家族的權勢達到烈火烹油的地步。然而他也明白:「吾本寒家,一旦緣椒房至此,未知稅駕(歸宿)之所。」他自知無法留下在歷史上清白的聲名,索性放縱私慾,一味爭權奪利。
歷史行進至玄宗朝廷的中後期,幾乎成了小人當道、忠臣沮折的亂政時代。讒佞奸臣們相互傾軋,肆意攬權,揮霍著大唐盛世的最後一點福祉。自李林甫為相「養成天下之亂」,後來居上的楊國忠更把盛唐推向一蹶不振的地步。
貞觀承平世,開元鼎盛時。自唐太宗攜領忠臣猛將,開創赫赫基業,至唐玄宗一朝勵精圖治,中華歷史迎來空前的巍巍盛世。然而在玄宗末年,一場「安史之亂」令大唐國運迅速衰弱,成為盛極而衰的轉折點。
唐史記載,武則天初即后位,弒殺王皇后與蕭淑妃。因淑妃臨死前詛咒:「願他生我為貓,阿武為鼠,生生扼其喉。」從此武則天畏貓,宮中不再蓄養。然而諷刺的是,她身邊竟出了一個被稱為「人貓」的心腹寵臣。
奸臣之論,古已有之。戰國管子言:「奸臣之敗其主也,積漸積微,使主迷惑而不自知也。」國家興衰、朝代更替雖是冥冥中天道循環的安排,君主若無法做到親賢遠佞,則必有失政亡國之患,令忠臣志士扼腕含恨。
日升日落,雲卷雲舒,七十二青峰依舊朝拜金頂,二十四澗水依舊奔流四方。今天的武當山,仍然是道教聖地、第一仙山,仍然是太平世代遊人客如織、宮觀如林的景象,似乎承襲了舊時的興衰規律,又似乎悄然改變本質。
在大山中清修的日子,猶如置身雲外仙都。道樂聲聲,道香裊裊,道人們不問世俗,專注於每日的修行功課,渾然忘記光陰流轉與時歲變遷。公元1644年,來自北方的噠噠鐵蹄聲,打破了中土大地的局勢,亦震動了這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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