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歷史
在十九世紀排華情緒強烈的美國,「阿辛」(Ah Sin)一度成為了華人的代名詞,這還要從著名作家布萊特·哈特(Bret Harte)的敘事詩《異教徒中國佬》(Heathen Chinee)說起。
陳霸先在南徐州時,韋鼎觀察他的雲氣,知道他會稱王。韋鼎對他說:「我觀察明公,天縱神武,才智超群,當繼大統。」他預言陳霸先將取代當時梁朝實際掌權的王僧辯並建立新王朝。陳霸先聞言大喜,因而定策建立陳朝。
方士戴洋在《晉書》留下燦爛一頁。戴洋的預言能力,無論預測時局,還是預言謀反事件以及人的壽命,都格外精準。根據史書記載,戴洋的預言不是隔世兌現,而是在當時就得到驗證;不是一件事,而是預測的所有事都得到應驗,史書以「所占驗者不可勝紀」來稱讚他的預測能力。
作者用圖畫思維的表達方式,以生動活潑的語言向讀者表達了一個生活的真理:勇氣是戰勝困難、闖過磨難的最好武器。
高士廉無論身在官場,還是留居在家,他待人處事都體現著一個「德」字。高士廉對太宗感懷知遇之恩,從始至終保持著君臣之義;對大唐的社稷江山,傾盡心力,化民俗,推善政,致力福惠芸芸百姓。高士廉的風範,正如太宗所說:「德范宏深,風猷遠著。」
張齊賢,北宋著名宰相。幼年時期家境貧寒,立志勤學苦讀。因仰慕唐朝開國功臣李大亮的為人,所以取字「師亮」,以李大亮為師。
《永樂大典》是中國文化的永恆坐標,編纂於永樂年間。明成祖朱棣即位後,下令整理歷朝歷代經史子集百家之書。有大臣推薦了一位平民擔任此次修書的都總裁,統領修書大臣以及太學儒生幾千人,共同完成曠世巨著。這個被推薦的平民就是陳濟。
張曜對此深以為恥,他痛下決心,發奮讀書,扭轉他人對自己的看法。於是他拜妻為師,並與妻子約定好,上課時,他對妻子執弟子禮,讓妻子將他當成一個小學生來教。
「今何許?」萬千感概,難以言表;「柳」本來柔弱,加之又「殘」,更是無力,但仍然在寒風中勉力而「舞」,蒼涼中透出悲壯,暗示國運衰微,心中萬般無奈,讀之使人暗然神傷。
因為朱元璋的欽點,唐之淳從軍中書記員,一躍飛至龍庭。一篇「露布」引出一段趣聞,成就了朱元璋和臣子之間的君臣佳話,載於典籍,流傳至今。
中國歷史很獨特,歷朝歷代皇帝身邊幾乎都有不少奇人異士。這些方士精通星相易學,善於觀相占卜,根據陰陽八卦去推衍,就能準確預知還沒有發生的事,從特別的角度洞觀世事。每逢大事,獨掌乾綱的帝王會徵詢方士的建議,順天而行。明朝方士傳中,袁珙、張中、皇甫仲和等人對時局的準確預測,令今人看來歎為觀止。
現在普通學校的教育,卻捨本逐末,只知注重書數,將其他最重要的禮、樂、射、御四種基本,尤其是禮,看作不重要,甚至完全要廢棄,以為只要使受教的人會讀書、寫字、作文、算數,便已盡教育之能事,辦教育的人,便覺得心滿意足。
大明王朝開國之際,有一個奇人周顛屢次「攪擾」明太祖朱元璋,並當著眾人的面,上演神跡。周顛言行怪誕,時常向皇帝討飯吃。卻也語出驚人,料事如神,令朱元璋大為感嘆。明朝建立後,朱元璋親自為他作傳,以緬懷這段仙緣。
1968年時蔣介石至台北孔廟觀賞祭孔雅樂,典禮結束後與與禮、佾、樂生合影並說道:看了祀孔典禮以後,愈益感覺到禮樂的感人之深:禮樂不但可以修己淑世,合敬同方,亦且就在看到了那種和諧的動作,聽到了那種典雅的音節,即足以鼓舞踔厲,相觀而善,所以各級學校,以後要特別重視禮樂對於學生的涵濡指導。
隋文帝楊堅像。(公有領域)
早年,楊堅還沒有顯達稱帝之前,有幾位奇人術士,通過天象變化,人物面貌,看出楊堅身負天命,日後必會君臨天下。
這對難兄難弟,並沒有血濃於水的親恩,卻有淡水之交的君子之義。「臨難方知意氣真」,吳保安和郭仲翔的信和義成就了一樁千古傳奇。
平山堂是北宋大文學家歐陽修在揚州作官時所建。( Huangchenhai /Wikimedia Commons)
此詞化用唐代大詩人白居易《自詠》中「百年隨手過,萬事轉頭空」的內涵,更進一步說,不轉頭也空,因為夢也是空。
隋朝末年,禮部尚書楊玄感興兵反隋,最後兵敗身亡。楊玄感之亂,拉開隋末各路豪雄割據稱王的大幕。楊玄感還沒有叛亂之前,隋朝術士根據天象變化,就已經預測兵變發生的地點和方位。方士觀天象,精準預測人事的能力,令後人驚歎。
說到偶像,現代人的腦海中大多會浮現出自己喜歡的男女明星的形象,而古人提到偶像,指的是這個詞的本來意義——為供奉或紀念某人所雕塑出來的人形造像。
吳保安帶著都督贈送的絲絹,派人前往蠻地贖人。就在吳保安苦苦籌集物資這段時間,郭仲翔經歷了哪些人生的艱難時光?
譙國夫人,現在的人們很少聽說過,但她可是嶺南的傳奇人物。夫人一生歷經梁、陳、隋三朝,雖然朝代更迭,風雲板蕩,她以誠心事君,以寬仁待萬民,又以兵威威震叛軍。在歷史的風浪中,忠誠和恩信為其保駕護航,使她平穩度過三個王朝,是巾幗英雄榜上的罕見奇才。
在世人的眼中,黃金白銀價值貴重。圖為台灣金瓜石黃金博物館內的礦石收藏。(龔安妮/大紀元)
可貴的是,有些人不受眼前的金銀所惑,反而將其埋葬,這樣的故事,從典籍中吹起的悠悠古風,讀來令人欣喜。
提著一只行囊,浪跡天涯,尋找隱沒在時間巨河裡的歷史本文。這份工作聽來令喜好自由的年輕人心生嚮往。早在 1982 年開始,專研藝術史的顏娟英便揹著背包,前往陝西、河南、新疆、巴基斯坦各地苦行,尋找被歲月保留下來的石窟與造像碑。本文專訪顏娟英,聊聊為何要這麼辛苦?
唐朝玄奘(三藏)法師是朝野仰慕的高僧;鄭善果是歷仕隋唐兩朝的大臣。這二人,一個身居朝堂為官,一個身居佛院為僧,看似沒有交集,卻還很有緣分。
古人認為,感受清晰、如同身臨其境的夢,是上天給人的啟示,如果可以參透夢的涵義,就可以預知將要發生的事情。
唐朝大臣魏徵、大儒顏師古、孔穎達等人共同修史,編撰《隋書》。他們在循吏傳中提到:「古語說,善於治水的人,引導水流使之平緩;善於教化百姓的人,能安撫百姓使其安寧。水流平緩,就不會沖毀提防,百姓安寧,就不會觸犯律法。」治理好國家,除了需要賢明的帝王之外,還需要公正廉明的能臣幹吏。
若要了解北朝的文化,佛教藝術是不可忽視的領域,其中蘊含當時世人如何面對生與死、亂世如何尋求心靈庇護。這些故事被刻在石窟與造像碑,透過中研院史語所的顏娟英研究員實地田野調查,從藝術史的角度解讀圖像的時空背景、圖像裡的各種心思。
隋朝眾多循吏中,辛公義有他特別之處。他剛到任上,不去官府,先去視察監獄。工作起來,效率極高,只用十多天,處理了現有的全部案子。為改變地方拋棄病人的陋俗,他和數百名得瘟疫的病人同吃同住,以身垂範,直到病人痊癒。
清朝有兩位姓費的善人,他們都同樣樂於行善,只是方式不同,都受到皇帝的誥封。圖為清 丁觀鵬《太平春市圖》。(公有領域)
這兩名常州老善人,費鶴汀的祖父一席話救下上萬人;費耕亭的祖父委曲周全,仁慈的心地無微不至,令人歎服。這些民間故事代代相傳,令人津津樂道。
心地誠善的人們,以人倫與禮義作為衡量諸事的坐標,雖沒有占卜算卦之技,依然能提前知曉家族命運,這或許也是中華文化的特別之處吧。